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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北宮伯玉的居中排程,死士營就像是散落的沙子,彼此之間合為一體的感覺消失了,鼠蠻人的攻擊將他們逐漸的分離開來,然後,殺死。
“啊啊啊……!!!”
慘叫聲令人震撼,也讓楊文艱難的睜開了迷離的雙眼,伸著無力的手,道:“北宮!放我下來!”
“下來?下來幹什麼?等死?”。北宮伯玉絲毫不客氣的反駁了一句,嘟嘟囔囔的說道:“現在這個情況。誰也扭轉不了,就算是張曼成那個進士,也會被鼠蠻人堆死,趁著鼠蠻人還沒有合圍而上,還留有空隙,我揹著你跑,還有希望活下去。”
“跑?逃跑嗎?”,楊文不知哪裡來的力量,伸手將北宮伯玉推開,目光陰沉的可怕:“這是戰爭!是人族與蠻族的戰爭!誰,也不能後退一步!北宮!你要是再敢跟我提逃跑,我……宰了你!滾回去指揮死士營!聽到了沒有?”
饒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楊文話語中的冷厲依舊明顯。
北宮伯玉被楊文的話說愣住了,好半天,憤怒的跺了跺腳,怒吼:“你是爺!聽你的!”
“咳咳咳咳……”
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楊文伸手拉住北宮伯玉的衣襬,道:“等下,有個文術……咳咳,你來做!我說一句,你學一句,釋放這個文術!連續三次!挽弓當挽強。”
北宮伯玉深吸了口氣,伸手一招,飛將軍神弓在手,喝道:“挽弓當挽強。”
楊文繼續道:“用箭當用長。”
“用箭當用長。”
北宮伯玉重複,同時釋放文力,洶湧澎湃的文力縈繞他的周身,剎那間,竟是形成一道白色的龍捲風,攪得風雨不寧。無弦兒的飛將軍神弓上,白色文力凝聚而成的羽箭長的誇張,也正是應了詩句,飛將軍神弓可謂史上第一強弓,配合它的羽箭怎能短小?挽弓挽強,用箭用長,不正是如此嗎?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擒王!!!”
“嗖嗖嗖——!”
連續三箭被北宮伯玉連續射出,北宮伯玉親眼見到,自己明明瞄準了人數眾多鼠蠻人的地方,但那三道白色的羽箭卻像是活過來的白蛇似的,遊走在鼠蠻人的空隙,在暴雨中消失,不知去向何處。
顧不得詫異,眼見死士營已經死傷了七八人,北宮伯玉從鋼甲戰車中跳了出來,怒吼:“死士營!!!”
“死戰不退!!!”
每一支精兵都需要一個魂魄,正如當年的陷陣營,高順不在,陷陣營便泯然眾人。也如那時的項家軍,沒了項羽,江東子弟的脊樑好似也被折斷。死士營的靈魂不是楊文,哪怕他們所用到的練兵方式是楊文想出來的,他們的魂魄是北宮伯玉,是那個喜怒無常,很不著調的小強盜頭子。
雨,愈來愈大,風,愈來愈猛。風雨來的是如此的迅疾,是如此的突兀,是如此的不合時宜,以至於鷹揚衛陷入瞭如此的危機。
楊文像是一具死屍,面容蒼白的好像從哪個勾欄瓦舍的頭牌那裡偷了胭脂,全部塗在了臉上。
急促的喘息,楊文那雙迷離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些許神采,在逐漸逼近的黑夜裡,顯得是那樣的亮。
“嗡——!”
浩蕩、威嚴、剛正的氣息從楊文的身上猛然爆發,給灰色的天際平添了一抹亮色,鼠蠻人感受到了那其中蘊含的令他們心悸的力量,驚恐的吱吱尖叫。
楊文掙扎著站了起來,笨拙的攀爬上了鋼甲戰車敞開欄杆上,晃悠悠的坐在上邊兒,望著那些鼠蠻人,艱難的開口道:“僵臥孤車(讀ju,會通順些)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金戈……入夢來!”
一首從腦海中搜去來的戰詩被他稍加改變了一些,運用出來。
楊文的聲音有些喘,但並不妨礙他的聲音讓很多人聽的真楚、看的清楚。
天空降落下來的雨水詭異的隨著楊文的文術聚集在一處,混合著形成馬蹄、馬腿、馬腹……手持金戈的鐵甲騎兵不多,只有十八個,但每一個都是由浩然正氣摻雜形成的,散發著令鼠蠻人膽寒的氣息。
“砰砰砰……!”
十八名金戈鐵馬奔騰開來,直取鼠蠻人。金戈揮舞,所過之處,鼠蠻人一片慘嚎,被浩然正氣灼燒的連骨灰都不剩下。
“吱吱吱……!”
鼠蠻人開始亂了,不!是已經亂了!而且是大亂!被北宮伯玉“擒王”後,沒有了統一指揮的鼠蠻人碰到了他們最為畏懼的儒家浩然正氣,原本的血勇之氣憑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