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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許事有轉機…… “據我所知,引毒之物灰葉蘭草,解毒必需之物小葉白竹,均已絕跡數百年之久,連周家也沒有庫存。其實,七里藍心蕙本身毒性並不可怕,有些人可以終身不發。在華歆告訴我時,我還心存僥倖,想著這種毒單獨使用問題並不太。就算周昕這種煉毒天才,也不大可能加強它的毒性,除非她找到灰葉蘭草。周家的藥庫我最清楚,只有七里藍星蕙,並無其他兩種。要說周家藥庫,千年積存,不是我誇口,當得世上第一家。周家無存之物,其他怕也無尋! “可是,我看到元丫頭的狀況,心內便一沉。她分明是重症!難道周昕將兩種植物聚齊了?當真是天下奇事!可是周昕已不在人世,難道還有人識得?識得此些物質倒也罷了,偏又與元丫頭有仇,偏來害她?” “蕭老先生,是這樣,周昕建過一個實驗室,收過一個徒弟……”孫沫把事情大概講了下。 蕭神醫點頭,“灰葉蘭草和小葉白竹,這兩種東西用新鮮的最好。乾枝之藥效則大打折扣。看元丫頭的狀況,又季節合適,所遇怕是採集未久!而且,這兩種植物幾乎共生,灰葉蘭葉長生之地十米之內,必有小葉白竹!” “周老先生意思是……”孫沫倏地直起身,眼神中閃起光采。 “孫先生所料不錯。我的意思是,灰葉蘭草既然問世,怕小葉白竹也尚存於世上!元丫頭,解毒有望!世間再廣,也難得機緣二字!” “周爺爺,我們該怎麼做?”蕭殊遇的神色也亢奮起來。他來時曾經向祖父諮詢過,這個他奉為神一般的人,卻露出為難的神色,感嘆元元命途多舛,這次莫不是在劫在逃?所以他心情一直抑鬱,一直埋怨對她有防護責任的人。現在見解毒有望,便振奮起來,“我蕭家能做到的,定然無拒。” “雖然,我對藥物不是太懂,”孫沫沉吟,“但是我也會利用我全部的渠道,為元兒尋求一線生機。” 周神醫點頭,“周家已經把尋訪小葉白竹的訊息散了出去。這樣,我們儘可能拓寬渠道,若有訊息,及時辨偽查實。現在網路發達,交通便捷,也為尋訪提供了便利,大家行動吧!” “好,蕭家配合之事我來安排。”蕭殊遇覺得事不宜遲,馬上走出去聯絡蕭爺爺了。 孫沫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是不是有助益,他也不好說,一時間有些躊躇。 周神醫見剛才急不可耐的孫沫竟然有猶豫之色,有些奇怪,問他怎麼了?孫沫便將前一段時間元儷的異常告訴了他。 “這些倒也罷了。昨天我送元兒去聽課,途中遇到花市,人流密集,車行艱難。我本來想繞道,元兒提意下車徒步走。過了花市幾十米便是那個學校,我便把車停在路邊,陪她走。她是愛花之人,但總不忍花兒離枝,甚至見修剪下的枝葉也是心疼。她邊嘆息邊走,還念著詩‘萬物眾生皆有情,新枝怎舍隨地橫?’我們正走著,忽然見有一個花盆摔在地上,聲響驚動了元兒,她抬眼望去,有一株很特別的植物躺在了碎片中間,花瓣藥落,幽香四溢。攤主是個小女孩,連忙打掃起來。元兒見她隨意掃著,絲毫不顧惜花草,便上前詢問,能不能把這株植物買給她?價格隨她。女孩說要是她想要送給她就行。花都摔了。元兒不好意思,就買了一個花盆,讓女孩又栽好了。路上自然是我抱著,但是元兒一直唏噓,還用手扶摸光禿禿的花托。可是當天她就發了病。” “那株植物長什麼樣子?”周神醫皺眉。 “我倒是沒特別注意。只感覺那葉子細長,顏色灰綠,不似平常植物翠色。” “它在哪裡?我能看一下嗎?”周神醫一向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神色,這次竟有些失態。 “我把它放在了陽臺,我去拿。” 孫沫說罷,便匆匆而別,不到十分鐘,他又返了回來,不僅帶來了那株植物,還把讓元儷頭暈的家中花池中的植物也挖了來。 周神醫看到不由激動起來。他就是一個植物痴,平時還兼管著周家的藥物館中的植物分館,若是見了稀罕物種,定然千方百計移到他的園中。他也成功培育出了已滅絕的幾種植物。可是像這種長於海拔三千米的珍稀品種,出於條件的限制,怕是永遠也無法培育不出來。 看看周神醫激動的樣子,孫沫覺得他本末倒置,但也不好打擾他。但見他一直望著那株植物發呆,雙手撫摸著如撫嬰兒的輕柔,分明沉浸到忘我的境界中了。他忍不住提醒他,“周老先生,看來識得此物?此物,可是與元兒中毒相關之物?” 周神醫這才回過神,“不錯,這正是灰葉蘭草!你家栽培的這株是經幾代人工培育的變種,或許揮發的精油中還存有相同的成份,雖然已稀釋,但仍然引起了蕙毒的躁動,所以她才會頭暈。其實,灰葉蘭草本身藥用價值也相當大,難得呀……” 孫沫的思維跟他可不在一個維度,他想到的是解毒的事,便打斷了他,“周老先生,你剛才說灰葉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