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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生氣又無奈。
按照謝光正的囑咐,內侍喊了退朝之後,他站在大殿門口等凌傲柏出來,想著跟他認個錯,說幾句軟話,好把淩氏再哄回來,讓人沒想到的是,凌傲柏下了朝轉身就往未央宮走,他一個外臣,自然不可能在宮城中來去自如,只能腆著臉去同凌元照說話。
凌元照向來不大瞧得上這位姐夫,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說話更是不留情面,“安陽侯好歹是自己個兒掙出來的功名,你算是個什麼玩意,若不是靠著我姐姐,能在這長安城立得住?往日我只聽說你雖然在外行為放蕩,對嫡妻卻是一等一的敬重,哪想到你的尊重便是這般尊重法,我靖國公府雖然人丁不旺,卻不是誰都能騎到頭上來的!奉勸你一句,早日簽了和離書,一了百了!”
謝永安哪裡是受得了氣的人,聽了凌元照這一番罵,早就將謝光正的叮囑拋諸腦後,一甩袖子走了。
淩氏要和離的風聲也傳到了宮中,蕭景澤從華月郡主嘴裡得知了這件事,此刻退朝之後見到凌傲柏,便問他,“敬夫人之事,靖國公如何看?”淩氏是朝廷封的誥命,“敬夫人”是她的封號。
“兒孫之事自有兒孫籌謀,勞陛下掛懷。”凌傲柏似乎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淩氏是他親自教匯出來的,若是連一樁小小的和離之事都處置不了,那也太沒用了。
“敬夫人乃是朝廷誥命,她要和離,自當要經過宗正府的準允,朕也就是問一問,掛懷稱不上。”
蕭景澤想到謝瑤光突遇這樣的事兒,心裡還不知道要怎麼慌亂呢,心裡便覺得有些自責,沒想到長公主要為自己選妃,竟然能扯出這麼多事來。他有心想要去瞧一瞧她吧,可惜正逢旬休,謝瑤光並不在宮中。
“大將軍還沒有告訴朕,對於敬夫人之事,是如何看待的呢?”
心裡到底有些擔心,他見凌傲柏不予回答,又不願將話題扯到謝瑤光身上,平白讓人多想,過了會兒突然笑問道,“我聽長公主說,將軍嫁女時十里紅妝,陪嫁頗豐,安陽侯世子不願和離,難不成是捨不得那些嫁妝?”
這話是故意說出來,想套凌傲柏的話,看看這和離之事是否當真是板上釘釘。十里紅妝的事兒他雖然是信口胡謅,卻也並非無所依憑,從謝瑤光平日裡的吃穿用度就知道,淩氏的私房頗豐。
凌傲柏不上他的套,皺了皺眉,一本正經地說道:“皇上,傅相今兒遞了關於變革鹽政的摺子上來,您還是早些批覆為好,還有神武將軍呈上來關於邊防的奏報,您也該早點看完給出意見。”
蕭景澤摸了摸鼻子,到底還是沒有再多問,伏在御案前看奏摺,凌傲柏在一旁搭了張桌子,拿出一些軍務上的摺子,皇帝還未親政,每逢大朝會,他就會在未央宮教蕭景澤處理政務,三四年來,一直如此。
批完了一本奏章,蕭景澤用筆點了點硃砂,又偷偷瞥了眼凌傲柏,見他正看卷宗看得入神,便從案牘中抽出幾張空白信箋來,提筆寥寥寫了幾句話,偷偷折起來放在袖中,好不容易熬到晌午,趁凌傲柏出去時,喚了侍衛替他送信。
信自然是送給謝瑤光的,送信的人自然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暗衛宋決明,謝瑤光同淩氏住到了靖國公府,這會兒正和凌茗霜、凌芷彤在小院裡正說著話,忽然冒出個人影來,把三人嚇了好大一跳。
那侍衛送了信,又悄悄翻牆出去了,謝瑤光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蕭景澤遞來的信,也沒拆開,徑直收了起來,打算等到無人時再看。
凌芷彤有幾分好奇,一副想問不敢問的模樣,而凌茗霜則故意板著臉,道,“堂堂的國公府,竟有人能大白天翻牆入院來去自如,我得同爹說說才是。”
“舅舅還管這些事?只怕是平日裡太閒了,我得跟外祖父說說,叫他往後多去城外軍營轉轉,莫要整日待在家中。”謝瑤光笑道,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表姐的心事的,若是凌元照住在了軍營,薛明揚也跑不了,哪裡還會像如今這般日日見上一面。
凌茗霜被反將一軍,抿著嘴不說話,過了半晌才道,“大姑母是當真要和離嗎?”
“自然是真的。像謝永安那樣的人,同他在一起過一日都覺得噁心,也不知我娘這些年是怎麼忍下來的。如今忍無可忍,自然無需再忍,只有和離,才能完完全全的擺脫謝永安這個渾人!”謝瑤光提到謝永安,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小七,你爹……你直呼其名也就罷了,可他到底是你爹,縱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怎麼能這般說他……”凌芷彤不知事情經過,只當是淩氏同夫君吵架,受了委屈回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