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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道:“師傅,您回來啦!”
普濟點點頭道:“延清,這兩位是來求醫求藥的有緣人,你給他們安排一下住處,要好生招待,知道嗎?”
那延清和尚急道:“師傅,我們少有接待外人的時候,而且現在我們的研究也到了瓶頸,經費很緊張了,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我平日裡怎麼教導你們的,一定要行善好施,出家人慈悲為懷,見人必究,難道你忘了嗎,還不去辦?”普濟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教訓道。
延清撇了撇嘴裝作很不情願的答應了,這時周福急忙上前道:“大師慈悲之心天地共知,你放心,我們藥材錢和醫藥費照出,治好甜甜後,我還會為你們捐一千萬作為謝禮。”
普濟與延清聽了這話面色齊齊一變,普濟率先回神,咳了一聲急忙道謝,延清也收斂震驚之情去為兩人安排房間了,只是腳步輕快了許多。
待與兩人約定晚間就先為小女孩治療,順便派人蒐集秦殤所需藥材後,普濟便說要準備治療所需的藥材和器具先走開了,讓延清帶兩人先安頓下來。
兩人的房間相鄰,在東邊一間閣樓的二層,裡面佈置倒還乾淨清爽,雖然傢俱老舊,散發著腐朽氣息,但卻不顯破敗。
秦殤略做洗漱後,便盤膝靜坐調息,片刻後,延清送來了些素齋,秦殤神識一掃沒發覺有什麼不妥後才食用了一些,邊休息邊等待普濟的治療,並暗中用神識觀察著整個藥堂,想看看這些和尚到底假借著少林的名頭在搞什麼貓膩。
見周福安頓下女兒甜甜後,拿電話撥了一會,最後煩躁的嘀咕著:“不是跟月月前一天就到這裡了嗎,怎麼聯絡不上呢?”嘆了口氣,就去照顧女兒了。
而秦殤在神識探查下之下,沒發現這處院子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只是這普濟與延清兩人在準備治療所需的銀針、藥材之類的,想必也是有些中醫功底,但所備的藥材卻只是一些普通的補藥,吃不死人,卻也治不好病。
看起來就似普通的騙人錢財的地方,剛想收回神識,卻見後門一個乞丐模樣的男子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對一個小和尚說了些什麼,就被徑直帶往普濟所在的房間了。
這讓秦殤覺得頗為可疑,便運足精神仔細探聽,只見那乞丐一件普濟就緊張的說道:“大師,跑掉一個豬仔,怎麼辦?”
那普濟聽得這話,立即丟下了手裡的東西,抓住那乞丐的衣領,啪啪的扇了他兩個耳光,才丟開他,厲聲道:“乞老五,你們他媽的怎麼做事的,讓你們千萬小心,怎麼會出這種事呢,發動丐幫所有的人,立即給我找,要是事情捅出去,別怪我心狠手辣!”
那乞老五嚇的滿頭冷汗,忙不迭的點頭道:“大師放心,我們已經在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不會出事的。”
普濟冷笑一聲,喝道:“那最好了,還不快滾,不要影響我的大生意。”那乞老五慌忙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秦殤心中一動,忙跟了上去。只見那乞老五出了門後,嘴裡罵罵咧咧的道:“他媽的,什麼東西,要不是忌憚你後面的那些手段,老子早就幹掉你了。”
他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座破舊的房屋前,用了與今天普濟敲門時同樣的手法暗號,在一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頭開啟門後,警惕的看了看身後和四周才進了裡面。
秦殤從一處黑暗角落跳了進去,神識牢牢鎖定著他,見他到了一間裡面佈置極其奢華的房間,進去後喝了一大口啤酒,不知給誰打了電話,說道:“狗子,你們他媽給我快點找,老大發飆了,要是走路了風聲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又罵了幾句才掛掉,自己點起一根菸,把窗臺上一個花盆雙手抱著擰了一圈。
正為他這個舉動有些莫名其妙的秦殤突然看到靠床的地板分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臺階,原來這裡還有這麼精妙的機關。來不及驚訝,就看到乞老五拿了個手電筒蹬蹬蹬的下去了,下面是一個只有10平米左右的地下室,但裡面用鏈子鎖著一個女人,她聽到有人下臺階的聲音後,抬起頭睜開通紅的眼神驚慌的看了一眼。
秦殤也看清了她的面龐,只見她雖然神色憔悴,臉上有些髒,但依稀還能看出大約是40歲左右的一個女人,保養的還不錯,依然風韻不凡,就像30出頭一般。她看到乞老五後,激動的全身顫抖,尖叫著罵道:“你們這些混蛋、畜生,把我女兒怎麼樣了,混蛋!放開我!”邊說邊把鎖住她的鐵鏈抖的嘩嘩作響。
那乞老五聽的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扇了女人兩個耳光,抓起她的頭髮陰陰的道:“他媽的,你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