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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中人沒有專門負責的官員幫忙,在裡面找東西也能要命。換句話說,那賊人若非秋官中人,就是有熟悉秋官署的官員透露過資訊給他。
想到這一點白皖坐不下去了,心想若是真有秋官中人裡應外合“保護現場”這個命令毫無用處。於是一鬨玉藻前睡下,白皖就帶上幾個身手矯健的心腹家人前往秋官署。
“確實有人在找陳年案卷”他這樣說:“動過的那個架子是四十年前因罪被沒籍發配的官員家屬名冊。”
“哪一地的籍貫?”
“鳴鳳的案卷。”
下篇 第十九章 江畔何人初見月 下
白皖久在秋官,對緝兇問案這一套輕車駕熟,看過京城秋官屬這間五進的檔案室,以及其中一直堆放得頂到天花板的上萬案卷,他更確信這賊人除非就是管理案卷的官員,否則,任憑他熟悉秋官屬事先也得來探探路才成。秋官檔案室藏了歷年案卷,規定儲存五十年,以便哪一日什麼案子要翻案的時候能有跡可察;故而想要查閱這些案卷都要登記,有專門官員負責,有小吏引導、尋案卷,在一邊看著對方用完再放回原處,且所有案卷都不準帶出這間檔案室。將近日查閱案卷的記錄找出來,見這檔案室果然是無人過問之處,幾年記錄不過十來頁紙寥寥幾個名字,順著事發日往前翻,果然看到不久前有人查過凜霜、鳴鳳、蘇郡這幾處沒籍官眷的案卷,籤的名字是——漣明蘇。再往前看,一年內查閱過鳴鳳案卷的還有兩名官員,都是秋官中人。可再往前翻卻發現一件有趣的事,一年多前有人與漣明蘇一樣查閱了凜霜、鳴鳳、蘇郡三地的沒籍官眷案卷,而且也是察看四十多年前的卷宗,那人便是西城家的西城靜選。
白皖說這些陳年舊事沒有特殊原因不會去查閱,而一次查三個地方,且兩個人查的時間、地點完全一樣,決不是巧合那麼簡單。
水影點點頭說既然如此,殿上書記大人打算怎麼辦?
白皖笑道:“少宰大人位高權重,不敢打擾,不過西城小姐與少王傅大人頗有淵源,言談間少許打聽也是很方便的吧。”
“這不難,不過那二位皆連查三處案卷,大人又是如何看?”
白皖看她神情暗道“此人果然知道許多,或許西城靜選去查閱案卷便與她有關”,心念變換而神色不改,笑吟吟道:“這不難解。秋官署那些陳年案卷的歸類向來沒有定製,記得本官在京城的時候,此類案卷按照發配地歸類;在此之前也有以籍貫分類。這三地或許就是那相關人的籍貫、發配地和任地,查閱之人不知道秋官署到底按什麼分類,所以將這三地的案卷都查了一遍。”
水影笑道:“大人真不愧秋官翹楚——不瞞您說,西城靜選前去查案卷乃是應我所求。”白皖已經猜到八九成,也不故作驚訝狀。於是水影又將襄南兵亂、潮陽圍城,縣吏逍尹容貌酷似漣明蘇,有蘇郡南江州和凜霜五城州口音的種種講述一遍。日照在她身邊伺候,也補充了一些細節。提到潮陽圍城,白皖笑著望向日照道:“此事也有我一份,少王傅這位宮侍智勇雙全,乃是一等一的人物。”日照微微臉紅微微低頭道:“大人過獎,日照盡本分而已。”水影沒說什麼,可微微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間目光流盼深情蘊藏,白皖看在眼裡一陣驚心暗道“往日聽玉藻前談論此人種種,尤其是與洛西城那段糾葛,常覺那是冷情淡漠之人。卻難道並非冷清,而是一番溫柔旖旎都放在這宮侍身上?”想到這一層忍不住暗歎,心道“倘若如此,這兩人地位懸殊,往後的還有的是艱難之路要走。”
他心思百轉,那兩人全沒注意,水影喝一口茶潤潤嗓子又將後續一些事說了,包括玉臺築在外縣遇到酷似漣明蘇之人;她又如何提供線索讓靜選去查沒籍官眷的案卷;以及逍尹如何有一個兄弟又如何在發配途中“病故”,逍尹三十年後重履故地,伴隨在身邊還有一個自稱是他妻子的年輕女子等等。
白皖一拍手道:“此人我也見過,記得是在天朗山。當時驚鴻一瞥,我還當朝廷少宰一時興起微服訪鶴舞。到不知兩年前少宰遇刺可與此有關?”
“大人是說這逍尹想要在少宰這裡李代桃僵?”
“他們容貌如此酷似,並非沒有可能。”
“倘如此就該先殺少宰夫人,要知道不管學一個人學得多麼象,能騙得了天下人斷斷騙不了同床共枕、朝夕相處的人兒。更何況,少宰與夫人向來伉儷情深。”
白皖點點頭認可這個評價,兩人對看一眼,心思都是一樣——容貌相像,若非巧合便是手足兄弟,逍尹恰恰有一個“病故”發配途中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