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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大懼,憂慮不知所為。林鳳翔傳令,休兵數天,然後大進。先把捷音報到金陵。
卷: 天王聽得,正要集諸臣慶賀,忽東王楊秀清上殿,面有德色。天王尚未開言,秀清即說道:“某固知林鳳翔雖老,乃能事之人也,故以重任付之。今揚州既定,滿人膽落矣。乘此北上,天下不難定也。”天王未答,石達開先說道:“勝不必喜,敗不必憂,但求努力謹慎。若得一勝,便沾沾自足,恐非國家之福也。”秀清道:“汝輩多侍舊臣。與大王出身共同患難,往往目無餘子。今觀林鳳翔幹如許大功,寧不羞煞耶?”石達開聽了,心中大怒。以在殿上,不宜爭辯,只得隱忍。東王並不請諸天王,直言令李開芳以大軍?出河南。韋昌輝道:“爭伐乃國家大權,自有主者,未經眾議,又未奉天王之令,誰敢擅動於戈?故河南雖應出征,號令不應出東王之手也。”說罷,悻悻而退。天王此時默默不語。錢江亦不答。各便退出。
卷: 及東王楊秀清回到府裡,蕭王妃蕭三娘道:“日來見王爺心甚焦勞,精神恍惚,究有何事?”東王道:“老將林鳳翔克揚州,軍聲大振,馳檄降服者十餘郡縣。指日北上。我明天即遣能將,沿徐州入開封,與鳳翔兵合,破北京如反掌矣。”蕭妃道:“王痴耶?妾問王有甚焦勞,非間王軍務也。”東王道:“某所憂勞者在此。除此之外,實無所懼。”蕭妃道:“然則王遣將調兵,天王知否?諸將更有何言?”東王道:“洪即楊,楊即洪耳。固無分別,亦無尊卑。今能員猛將,聚於楊氏,天與人歸,行見天王之讓位矣。”蕭妃聽了大哭道:“如此是滅族禍也!天下豈有大事未定,而行禪讓者乎?今日謂多得能將,請自問比錢江若何?”東王聽了不答。蕭妃又道:“王爺再自問比秀成若何?”東王道:“秀成已為吾用矣。”蕭妃道:“此恐未必。願王自愛,毋為人算。且諸將能勿有後言者乎?”東王道:“石達開與吾論交於寒微,乃吾至交也,必不涉我事。餘隻一韋昌輝耳。”蕭妃道:“方今軍事得手,休生內變。願王速改前念。否則妾當出首,必不以夫妻情而誤國家事也。”東王聽了,甚不以王妃之意為然,只請王妃休得聲張而已。次日,即擬調將人河南。又欲留李開芳為護衛,遂令丞相吉文元以大軍六萬先自起程;留李開芳隨後遣發。及吉軍起程之後,即獨自謁見天王。
卷: 適天王有病,東王直入宮中,向天王說道:“現已令吉丞相起兵矣!”
卷: 天王道:“此事先曾有報告軍師府否?”東王道:“此洪、楊二家之事,何與他人?”天王道:“非也。兵符在軍師府,不可不告。”東王道:“昔以為我得專征伐者何也?”天王不能對。隨又道:“然則賢弟之意若何?”東王道:“吾欲得稱萬歲耳!非有他耳。”天王道:“如此何以稱我?且何以報告天下?待事成後,任弟自為。眼前請勿復爾。”楊秀清不歡而罷。隨即辭出,迴轉府裡。心中甚怪天王,不從己志。遂令部下:稱自己為九千歲。因此互相傳述,都稱東王府為九千歲府矣。
卷: 且說韋昌輝在桂平殺妻,救出洪秀全之後,及至嶽州,遂娶了付丞相吉文元之妹,為北王妃。那吉文元是楊秀清的心腹部將,故此北王吉妃與東王蕭妃常相往來。只吉文元雖為東王黨羽,東王心懷非望,他一點沒有知道,並也不信有此事,看見韋昌輝仇視東王,心裡頗不為然。獨是東王蕭妃,人甚聰明,且有賢德。素知東王所作所為,諸將多有不服,必有伺其後者。去年九月十六,是東王千秋聖誕,大宴同僚,有許多歌頌東王者,韋昌輝聽得,面帶怒容。便當眾罵道:“方今天下未定,為臣子當各自勉勵,不宜互相阿諛。若如此恐非國家之福也。”蕭王妃在內聽得,便知北王大不滿意於東王。遂與北王吉妃來往更密,以探北王舉動。
卷: 那日北王韋昌輝二更時分,方自朝上回府。吉妃問北王因甚事如此回遲?北王亦知吉妃,常與東王妃來往,故從不以機密相告。當下就糊塗答應:“此國家大事,爾婦人何必多問?”吉妃愈疑。然吉妃素知北王性暴,此時亦不敢多言。也是合當有事,適東王有書送到北王府。北王看罷,因信中押名有九千歲字樣,北王怒道:“誰是九千歲?某卻不認得。”左右答道:“此東王府束書也。”昌輝更怒道:“東王者,天王之所封。九千歲者,誰人之所?贈?此豎子殆欲為王莽也。奈北王尚在何?”說罷悻悻。吉妃聽得,遂託故歸寧。是時吉文元已領兵出征。其妻吉夫人,乃部雲官之侄女;其母乃第四十六天將伍文貴之姑。是時適同在府中。吉妃先謁其母。伍氏見吉妃回來,母女之間,自不免談及機密事。那伍氏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