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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轉有點問題，別學剛才那一下。”
雖然在陳牧看來，喬丹的出手已經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了，但是喬丹本人卻似乎並不滿意，皺眉搖頭道：“碰到了一點籃筐，手指下壓的時候有點側移，該死的雪茄！”
江湖傳言，1997賽季結束之後，喬丹在一次切雪茄的時候，不慎切到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導致第二指節以上的部位無法彎曲。
據說正是這次受傷，使得喬丹的投籃動作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導致98賽季個人命中率大跌，尤其是罰球命中率，受到了很大影響。
“旋轉，旋轉，手指不行就靠手腕。”
喬丹自語著，回頭看向那一排籃球，陳牧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拿下一顆，傳給了喬丹。
“……”
在接到陳牧傳球的瞬間，喬丹微微一愣，似乎從接球手感中感覺到了什麼似的，抬眼再看向陳牧時，眼神之中除了那種“你永遠也無法打敗我”的火焰之外，又多出了一份新的感觸。
“這小子的傳球，很早熟嘛。”
這樣想著，喬丹回過身去，再度投出了一記中投。
依舊是刷網而入，這一次喬丹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嘴角微微一揚，開口道：“看到了嗎？旋轉，投籃一定要保持旋轉，籃球的重心決定命中率，而只有旋轉才能保持重心平穩。”
說完這句話，喬丹走到場邊的座椅上坐下，頭部一點道：“到你了。”
“好！”
陳牧長出一口氣，拿起籃球在手中摸了摸，盡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自從見到喬丹開始，陳牧就有一些不自在起來。這種不自在，倒不是因為一直跟在一邊，直到現在還在球場邊虎視眈眈的保鏢們的凝視。而是因為邁克喬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特的王者氣息。
“虛擬和現實果然不一樣，明明個頭比我矮，年紀和身材都決定了實力的下滑，但看到他的那一刻，尤其是雙眼瞪向我的那一瞬間，卻還是不由得渾身有些顫抖起來。”
有朝一日，我也能成為這樣的球員嗎？
陳牧心中滿是期許，如果能夠練就這等氣場，在球場之上，無論自己做什麼，哪怕只是站在場邊什麼都不做，也能讓對手膽寒。
來到球場之上，陳牧試著運了幾下球，拙劣的運球技巧連他自己都不忍直視，急忙收球不再獻醜，張手就是一記中投。
“糟糕！”
球一出手，陳牧就暗叫不妙，或許是心態有些變化，又或許是受到喬丹“旋轉法則”的影響，這一球投出去的時候轉的過猛了一些，在籃筐後側一磕，蹦得老高。
“……”
陳牧身後，喬丹一言不發，既沒有大罵出聲，也沒有仰天大笑，只是靜靜的翹起了二郎腿，身子往後一靠，一副那啥幫老大的樣子。
不行，得再來一次，不能在喬丹面前丟臉了！
陳牧暗罵自己不小心，來到籃下拿起還在彈跳的球，回到中距離位置，再度出手投籃。
這一次，陳牧的身心似乎回到了虛擬訓練營裡那暗無天日的歲月之中，身邊的一切都顯得不再重要，籃球和身體契合的完美無缺，籃筐的位置穩固無比，沒有因為自己的心念動搖而出現飄移。
“連虛擬訓練營裡，正值巔峰的喬丹我也不怕，為何要怕現在這個老喬丹？”
陳牧身側，一盞盞追光燈似乎又亮了起來，投入一球之後，他找到了手感，開始連續不斷的出手。
隨著一顆顆籃球鑽入網窩，那些陳牧幻想出來的追光燈開始一盞盞熄滅，“砰砰”的聲響就像是巨人的腳步聲，催促著陳牧在生死邊緣拋開一切雜念，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籃球之上。
“唰、唰、唰”
籃球不斷入框，陳牧的感覺越來越好，節奏也愈發清晰，JORDANCOURT也好，虛擬訓練營也罷，再怎麼玄乎，也不過是一片籃球場而已。
中投，是陳牧最擅長的得分方式之一，只要心無雜念，任何一個球場，他都可以發揮出最佳實力。
連續投進了十個球之後，陳牧下意識的回手接球，卻發現沒有籃球出現。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方才為自己不斷送出傳球的人，正是已經起身的喬丹。
“太緊繃了。”
喬丹沒有繼續傳球，而是冷冰冰的看向陳牧，開口道：“你的身體太緊繃了，上半身還不錯，下半身太緊，肌肉要放鬆一些，起跳之後不要去管在哪裡落地之類的狗屎問題，讓風帶著你飛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