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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位置:“這兒,透過揉弦來表現,但是我覺得演奏的人,得有兩雙手一起來,才有極其強烈的音色效果,否則間隔上根本不允許。還有這兒,跳弓的地方,這樣的操作是不可能的。”
教授的專業術語高翔沒有完全理解,不過這距離他的目的又接近了一些。
這時,肖滿堂忍不住打斷了他們兩人:“爸,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見過小憂有一罐裝滿藍色玻璃彈珠的瓶子?”
高翔這時才想起,自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樂譜上,忘記了肖滿堂帶給他看的東西。
“什麼玻璃彈珠的瓶子?”教授的表情好像是第一次聽說。
肖滿堂比劃著:“這麼高,這麼大,裡面全是那種下跳棋用的藍色的玻璃彈珠。”
“沒有,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麼?小憂從我們撿到她開始,就沒有玩具,給她買的她也不要,整天就練琴。”
高翔跟肖滿堂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起有了不打算告訴教授詳情的決定。
“說回這個樂譜吧,教授”高翔轉移了話題,“也就是說這首曲子根本沒有辦法演奏。”
“對,這是一個想當大的挑戰,不管是演奏技巧還是表現手法。”
“如果是兩個人呢?”
“嗯,有可能,但是要配合很默契。不是兩個人同拉一把琴,而是兩個人分解樂譜來演奏或許可以做到。”
文教授的分析讓高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於是問道:“小憂帶走的那把小提琴,應該就是文教授發現她的時候抱著的琴。對吧?”
聽到女兒的名字,剛剛還沉浸在音樂研究中的教授,頓時暗淡下來,“小憂一直以來就一把琴,直到去年滿堂送她那把世界上最好的琴,她才替換著用。滿堂為了小憂,還真捨得。”
“明白了,謝謝你教授,我知道了。那我們告辭了。”高翔起身。
“那個,小憂同這個樂譜有沒有什麼關係呀?”教授問出了剛剛肖滿堂一直想問高翔的問題。
高翔露出他的小虎牙,望著教授,再掃視到肖滿堂的臉上,微笑了一下,堅定地說“沒有。”
此時的高翔內心的焦慮加不忍,回想起那殘破的屍體印象,城郊爛尾房子裡噁心遍地的殘肢,幽龍說的什麼摩羅屍爪,恐怖的魔法,這些都是出自那個他僅僅見過一面的女孩子之手麼?
鑫仔面臨危險的係數越來越高了。
文教授在把樂譜交還給高翔的時候,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說:“小憂,就拜託你們了,務必一定要找到她。”
轉身又對肖滿堂說:“你媽媽這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很擔心小憂,雖然小憂不是我們親生的,小憂一直很孝順,很體貼,這麼多年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千萬要保護好她。”
肖滿堂盡力地在臉上擠出一絲苦苦的笑容:“放心吧,爸。她是不是您親生的不重要,重要的,她是我的妻子。”
快要走出門的時候高翔突然問了文教授一個問題,“教授,你們撿到文小憂的時候,她的琴已經拉得很好了嗎?”
文教授皺著眉頭說:“不,我們之後發現,小憂一點琴都不會拉,但是她看得懂五線譜。很通樂理。她拉琴是從到了我們家之後我開始教她的。零基礎,不過她卻學得很快。”
高翔的心裡才有些飄散的霧,又再度凝聚了。雖然已經快凌晨1點,然而他要乘熱打鐵,必須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