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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八字的布偶在鹹福宮的,儲秀宮這個怎麼冒出來的?那麼巧,生辰八字還是四阿哥的?”
宮女驚恐地說:“難道這東西真的有用?德妃生個小公主九死一生,四阿哥又生病。”
“胡說,這東西若有用,他們怎麼還能活著,若有用,老早那些下蠱之人為何會被抓捕鎮壓?”惠妃尚有幾分理智和冷靜,更道:“早不發現晚不發現,今天四阿哥病好了就冒出來了,還有那些迷藥是怎麼回事,連我都不知道迷藥是誰幹的,難道不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要栽贓嫁禍?”
宮女輕聲道:“若是想有個藉口再徹查六宮呢?”
惠妃猛然一驚,讓宮女將她的繡籃拿來,之前做布偶的料子早就沒有了,可她如今草木皆兵,把不順眼的東西都要扔掉,拿炭盆燒得屋子裡又悶又熱,卻是此刻,外頭說大阿哥到了。
胤褆沒頭沒腦地闖進來,一進門就哇哇叫:“熱死了,額娘你們在做什麼?”
惠妃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讓宮女收拾掉,拉了兒子到外頭坐,勉強笑著說:“入秋了蚊子毒得很,八阿哥細皮嫩肉的專被蟲咬,額娘把屋子燻一燻。”
“是了是了,前日兒子在書房也被咬了一口。”胤褆說著撩起袖子,碩大一個紅包看得惠妃心疼極了,孩子卻笑呵呵說,“沒事了,他們也把書房燻過,兒臣不會再被咬了。”
惠妃還是不大放心,讓人拿清熱解毒的藥膏,親自給兒子上藥,一邊塗抹著,忽聽兒子極小聲問自己:“額娘,魘鎮是什麼?”
惠妃心頭一驚,一手拿的小瓷瓶都摔在了地上,宮女們聽見碎裂聲要進來伺候,她擺手讓她們出去,回過頭肅然訓斥兒子:“好好的,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大阿哥見母親生氣,不免委屈,嘀咕著:“那些小太監都在說,說四弟生病是因為有人對他下咒,額娘,你見過了嗎,那東西是什麼樣的?”
“叫你不要問了!”惠妃大怒,嚇得兒子一哆嗦,她才軟下臉說,“你皇阿瑪很生氣,最討厭這種齷齪的事,你不要再提了,你不懂才好。”
胤褆卻對此滿滿的好奇心,想反正母親不說宮裡那些小太監也會告訴他,就不著急問母親免得捱罵,但提起另一件事,很不服氣地說:“聽講胤祉也要上書房了,可他還能跟著榮娘娘住,不必來阿哥所。額娘,兒臣也想回來跟著您,咱們長春宮,比景陽宮還寬敞,阿瑪為什麼不讓我回來,我現在可用功讀書了。”
惠妃怔怔地望著兒子,這事戳到了她心中的悲慼之處,垂首輕聲問:“你怎麼知道胤祉不用去阿哥所?”
“他自己說的。”胤褆滿面嫉妒,“胤祉就好了,阿哥所裡可悶了。”
“是嗎?沒事的,皇阿瑪器重你,才要栽培你呀。”惠妃看似輕描淡寫的回答,可心裡頭的酸澀苦悶,又要去對誰說。
是日夜裡,皇帝去了永和宮,玄燁已和嵐琪商定八月上旬宣佈小公主的死訊,而這些日子,嵐琪的身體日漸恢復,心情也越來越好,胤祚最會哄母親高興,每回玄燁來,都能聽見母子倆的笑聲,這讓玄燁很安慰,甚至一度希望皇貴妃能多送四阿哥過來,但終究是沒開口。
可今晚來,卻聽見胤祚的哭聲,進門便聽嵐琪在訓斥兒子,似乎是胤祚調皮了,等玄燁走進去,胤祚一見父親就跑來撒嬌,玄燁哄他,反被嵐琪嗔怪:“皇上若把兒子慣壞了,回頭可別找臣妾的錯。”
玄燁瞪她一眼,自己和兒子說了幾句話,胤祚似懂非懂的,反正不捱罵就好了,等不再哭泣,才被乳母帶走,再看嵐琪,她又不大放心似的一直看著兒子離開才又靠下去,玄燁過來摸摸她的額頭,“身子怎麼樣?前幾日為了胤禛擔心,你吃睡都不好。胤禛康復了,朕去瞧過他,現在該放心了吧。”
嵐琪頷首笑:“臣妾很好,皇上不要擔心,已經想過幾天就去看看太皇太后,太想她了。”
“不著急,皇祖母也想你,可要你一定把身體養好才是。”玄燁溫和地說,“何況今天那件事鬧的,朕讓她們都不要多出門,你也不必出去。”
嵐琪這才想起來問:“皇上果然那樣做了?”
玄燁且笑:“難得你想出來的法子,朕總要試試看,若不靈的,下回就不和你商量了。”
原來今日儲秀宮的鬧劇,本是皇帝一手促成,但想出這個不怎麼厚道的法子,卻是嵐琪。
那日玄燁來看她,說起溫貴妃在寧壽宮等到自己,私下說了在她的鹹福宮裡發現寫了德妃生辰八字的布偶,茲事體大她不敢聲張,都不敢去乾清宮,天天在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