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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別的什麼。
他知道這個丫頭不簡單，他ri如何收場，他已經可以預知。
陰霾的目光盯著一臉不服輸的小丫頭，顧易年可以感覺出她此刻的不服輸，那張臉上帶著不可忽視的氣勢。
“我們還有必要再繼續嗎？”顧易年問出口，不知道是問的自己還是問的素se。
“那就沒有必要””素se渾身一下緊繃起來，她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呀，努力剋制著裡面幾乎閃出來的水汽。擱在身材握成拳頭的手微微的顫抖著，卻努力保持著冷厲的氣勢，即使完蛋了，她也不會讓他看出她的羸弱，她不是那樣的女孩”
莫名的，看著宛如小獅般素se，顧易年想到自己剛才問出口的話，怔愣出神。
片刻後，他看著林素se黑眸裡漸漸地退卻了怒火，轉而變成了一汪平靜。
而他，眸裡的怒氣也退卻了，變成了深邃和不知名的迷惘。那是猜測不透的深邃，不知道想些什麼的迷惘，或許是對未來，或許是對感情，或許是別的什麼。
素se卻在這時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繼續，我，成全你”我們分手。”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容易說分手的人，可是，現在發現分手兩個字說出來是如此的容易，原來傷到一定程，氣憤難當時，這些話都是那麼容易就出口的。她也不過是個凡人，喜怒哀樂都表現的那麼簡單。
顧易年只是看著她，眸光裡蘊含著她讀不懂的淡漠。是的，那是淡漠，是撇清，甚至都沒有矛盾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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