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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守容搶問道:“怎麼啦?”
老尼接道:“你絕對想不到昨夜還是一片汪洋,只一夜之間,那沙漠竟似無事一樣,又是黃塵萬里,哪有水一點痕跡?只在沙漠裡留下了無數沙道,一望無際,煞是奇觀!”
鐵守容喜道:“以後有功夫我非要去沙漠玩玩不可!”
老尼接道:“玩固然好玩,可也真危險,你要小心了。”二人說話間己下得山來,不一會兒已抵旅社。鐵守容一心惦記著懷中那老人所賜的兩卷秘訣,不由告別老尼匆匆來至房中,開啟那信封兒,取出那兩卷薄絹。這薄絹色為淺黃,極似山東府綢,心想莫非是那老人因找不到紙,故此裁衣而書不成?待這一卷慢慢拉開,由邊沿尚有扣痕,已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
那書在這絹上的字,也非普通墨筆所書,色作暗紅偶帶淡黑。心中忽然大悟,這分明是老人用細物沾血寫成,當然那古洞中僅他一人,定是他自己的血,不可能是別的生物,不禁對老人這種毅力敬佩十分。這一卷完全拉開,少說也有一丈長,寬約八寸,是由三條短絹連線而成,上面工筆寫著行行的字,還有極簡明的圖形夾雜其中,極易辨認。試著念那第一句:“大地遺針磁石往引……”竟繪著一人,單足著地,平伏全身,雙手往兩旁平伸,二指作點物狀,那隻右足卻朝前硬繃著,腳尖竟由臉下緊貼著伸出,往前取敵穴道。這招式果然怪道,聞所未聞,只此一式可三面制人,不禁狂喜。再看第二句:“東室點火西窗序麻……”圖為一人,左腿外劃,翹著足尖往上崩,上半身卻微扭向後,兩隻手伸延欲作合十狀,臉卻微視著天。往下每句均為八字繪一圖,競有二十圖之多。一時高興也顧不得一一細看,只是在這卷首濃血書著“大三元圖解”五個紅字,連忙好好捲上,藏於貼身囊中。再把第二卷慢慢攤開,首先人目的是:“二氣分功”四個字,下面是數行蠅頭小字,原文為:
“天生仗我以氣,陰陽各一,此出彼進,川流不息,其為氣也至大至剛,收之藏芥子,放之彌六合,雖猛獅壯犀,開唇間可制於死命!”不禁為這玄妙武功驚異得目瞪口呆。見一行行的暗紅色字下,也都是配合著圖形,圖上註明著十二個時辰,分向日月取氣姿式,吸吐開合都繪得維妙維肖,知道這是上乘練氣玄功,苟能融合貫通,一世享用不盡,如運之於掌,當較“黑炁掌”等類,強過數倍無疑。當時懷著一顆極度興奮之心,把這二物包好,來至一塵子房中。
那一塵子此時亦在伏案研讀那“定心神唱”,見了鐵守容略為捲起擱於桌上,指著那緞卷對雲中雁道:“這太虛老人真乃神人也!只觀其定心一說數行,已較我輩超出何止數倍,今後若按其所授行之,定能帶我元神於大虛蒼冥間。”言罷滿面喜色對雲中雁道:“你那兩卷看過了麼?覺得如何?”
鐵守容方要探手取出,突然想到不可示人之說,這才恭身道:“太虛老前輩此書招式真是怪異無比,還有一卷二氣分功圖更是神奇不測,弟子今後定要用心研習,方可不辜負他老人家一番愛護才對。”
老尼聞言驚喜異常道:“我看既然不作得書之想,還是早早離開此處好些。”雲中雁點首稱是。於是在第二日的清晨,一塵子就帶著這鐵守容離開此處,取道赴華山,閉室練功。
雲中雁預備三月後再下華山,一來去看看那小梅,主要還是要去找找那葉硯霜,這將近一年的日子,她無時無刻不在懸念著他,尤其這些日子來,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唸念著他的影子。
第五章看劍飲懷
讀者如果不健忘的話,應該記得此時這書中的男主角葉硯霜君,尚在好夢方酣之中,他翻了一個身,眨眨眼睛,那強烈的日光照得他不得不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竟已是烈日高照的中午時分,不由暗罵自己一聲好糊塗!他勉強下了地,走了幾步,覺得已好得多了,不由心中暗喜,低喚:“兄弟。”卻不見那小兄弟答應,心想他一定到街上去了。不由想到了這小兄弟昨夜和自己的談話,真難得,為了自己的事,竟把他傷心成那樣,這世上還真有如此的好人!正在想著這事,不由一怔自語道:“奇怪……我這劍是誰給我放在桌上的?”忙走過去,把自己那把劍拿過來,看那劍鞘好好的合著,不知怎麼總覺這劍不大像了似的,劍柄上那兩個篆字“玄龜”明明雕在那兒,不是自己的又是誰的?忽然啊了一聲,才發現原來那劍穗兒竟變成了碧綠顏色,暗忖這是怎麼回事?而且自己劍上明明是垂的玉玦,此時竟也變成了一塊圓形玉石,不由綽起那絲穗兒仔細一看,愈看愈奇怪,再把那塊玉石翻起來一看,不由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