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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先是看了看她,又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天,然後再看了看她,最後又看了看天。。。

終於低下頭小聲的問道:“在看什麼呢?流星還是ufo?告訴我吧,我不告訴別人。”

溫莉看了看他,冷冷的說了句:“看星星。”

誰都知道這是笑話,這是在敷衍,這是在趕人。

不過那個人卻是立馬的一臉敬佩:“你真厲害,是什麼特殊技能嗎?”

“。。。”

溫莉覺得這個人絕對也是不正常的一類。

就和別人覺得她爸爸不正常一樣。

所以她又加了一句:“我在等天黑看星星。”

然後那個人眼睛裡更加的放光了。他頭一扭對著他身邊的一個男孩說道:“聽到了沒,聽到了沒,多有藝術感。這才叫藝術。”

那金髮綠眼的男孩看著溫莉,冷哼了一聲:“等我把她切了,也就叫藝術。”

溫莉看著那個男孩眼中的冷,突然的愣了。

那樣的眼神,她在看著父親看著危險的陌生人的時候曾經看過,並且非常熟悉。

而且更加熟悉的,是這個男孩身上給人的感覺。

那樣熟悉的感覺。。。

於是她問到:“你是來自流星街嗎?”

那祖母綠的眼睛眯了一眯。裡面的光芒更加的凌厲,切在人臉上彷彿刀子一般。

他身邊的青年以奇妙的眼神看著她問道:“你知道流星街?”他的聲音因為多了幾分正經而好聽的讓人幾乎入迷。

溫莉肯定了他們。。不,至少那個小男孩是流星街的事實,於是又問到:“你們要去流星街嗎?”

她得到的答案是肯定。

然後她從那石砌的冰冷的臺子上跳下來說到:“那麼,帶我一起去吧。”

溫莉的加入,看起來似乎也是如此的兒戲。就在卡卡迦和艾倫討論著有關“人體切割到底算不算是行為藝術,並且是否擁有藝術感”這一個問題的下午。

後來卡卡迦在進行“兒童教育”的時候說道了一條“不可以跟陌生人亂走,這樣會遇到危險的”時候,想起了帶走溫莉的經過。

於是把小姑娘拉過來談心,語重心長的教育了一番。不過溫莉只說了一句:“我是根據自己的感覺而做決定的。你不是也說過相信自己的感覺,相信自己,這是對於自己實力的一種肯定嗎?而且。。你認為‘我們’這些人,跟陌生人走掉,真的會遇上什麼危險嗎?”

卡卡迦看著溫莉手上閃閃的念線,又看了看她身後艾倫那揮的看不見影子的刀,再看了看別處的那些被一拳砸下倒了的一座牆。。。

最終低下頭,硬生生的把上面的那一條改成了…“不可以跟陌生人亂走,這樣陌生人會遇到危險”。。。——|

溫莉一直都不大清楚爸爸到底是不是愛媽媽的。

但是卡卡迦給她的答案是“愛的”。

溫莉一直抱著的不確定的態度,最終在他們去全國各地遊走演出的時候,又一次的遇見了她的媽媽。

那個時候,媽媽已經不認識她了。

她從別的地方聽見了有關於她的傳聞。

那些人說…她嫁了很多人,最終到現在,帶著最後一個丈夫留給她的不少的遺產,卻在這幢小小破爛的公寓房間裡過起了生活。

媽媽最終回去的地方,是她和爸爸的家。。。

追尋著幸福渴望著真愛,想要拋棄痛苦記憶的女人,一次又一次不斷的嘗試著戀愛,嘗試著婚姻,尋找著幸福。

卻在最後的最後終於發現。

真正愛過她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

那些痛苦而又悲傷的記憶。。。

即使那些是痛苦而又悲傷的記憶。

也是那個男人傾盡了所有,愛著她的證明。

溫莉在屋頂的頂上,看著對面第三層公寓的窗戶裡,坐在窗邊的女人…她手裡撫摩著他曾經送給她的首飾。

那時的她不想要這些,不屑要這些。

因為男人一開始沒有錢,也不會花錢去買。這些東西總是沾滿了別人的血。

然後到了後來,男人開始學會用自己的性命去換錢,於是這些東西又開始沾滿了他自己的血。

她曾經連碰都不想一碰的東西。

現在卻抱在了懷裡,有若珍寶。

……原來愛,是如此的讓人無法直視的東西。

溫莉抬起眼,深深的望向了天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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