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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吧!”
“哼,他們就是翻了天,你也是他們的爹!”沈氏咬咬牙,說道:“這麼著,我跟你一起去,左右什麼罪我都受過,不就是遠點嗎,沒啥好怕的!”
“別!”
張海川差點臉都綠了,這要是把夫人領去,和那邊王對王,準沒有好果子吃。偏偏他又想不出好主意,只能拼命給張恪使眼色。
“娘,爹去是要收服生女真,還要襲擊建奴後方,肯定來回奔波,您老去了,反而讓爹爹多懸著心。左右不過幾個月時間,只要杜擎和喬桂他們弄清狀況,我就把爹爹接回來,他老可是咱們的一家之主,孩兒也捨不得讓爹爹吃苦!”
張恪這麼一說,小雪和卉兒,還有張韻梅都過來勸說,總算讓沈氏打消了念頭。
“老爺,這是護膝護腰,還有貂皮的帽子和手套,天冷了,就戴上,你那腳上和手上都有凍傷。老了就別逞能,什麼都不如咱們一家平平安安!”
還是老婆疼人啊!
張海川緊緊抱著布包,淚水止不住流下來。
“行了。我走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張海川飛身上馬,帶著杜擎和喬桂等人,一溜煙兒趕往錦州。從錦州上了大船,沿著朝鮮半島開始了北爭之旅。
龐大的船隊所過之處,朝鮮當地的官員嚇得雞飛狗跳,生怕是天朝興師問罪。急忙備足了牛羊酒漿,送到船上犒勞士兵。甚至還送來了不少女人。
張海川不得不感嘆,以往來朝鮮做生意都像是做賊,額不,就是賊!如今卻是威風凜凜。生殺予奪,這種滋味實在是太妙了。
路過朝鮮還算尋常,當船隊出現在對馬海峽,日本人頓時就瘋了,他們以往做過什麼,心裡頭清楚,難道天朝要他們算賬了?
日本的官員百姓全都跑到了神社,磕頭祈禱,哪怕把腦袋磕出血也在所不惜!
神風。神風,神風快來吧!
面對明朝的龐大船隊,他們只有求助神靈。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倭寇你們不用著急,暗殺國公爺的刺客就是你們的武士,這筆賬早晚要算,你們就等著吧!”
杜擎的大拳頭狠狠砸在船舷上,“弟兄們,開槍!”
“遵命!”
士兵們舉起火銃。向著海岸一頓鳴槍,火銃響聲像是爆豆。發洩夠了,才繼續北上。杜擎不知道,這頓亂槍響起,臨近海邊的日本人嚇得發足狂奔,愣是有好幾個跑得大口吐血,死在了路邊……從這之後,還留下了一句諺語——天朝出征,嚇死個人!
大傢伙還顧不得日本人的反應,繞過對馬海峽,繼續北上,終於在寒冬來臨之前,趕到了庫頁島的南端。
就在海邊,有一大排木製的房舍,不少人正在製造鹹肉,晾曬皮草,準備著過冬。
“鄉親們,弟兄們,我回來了!”
花驢正在船頭大聲的喊道,岸上的百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龐大的船隊,本來都想逃跑。可是看到了花驢,頓時喜笑顏開。
簡短潔說,張海川帶著士兵,帶著無計其數的物資回到了久違的庫頁島。他們的任務就是立刻伐木,建造木屋,給士兵作為營地,把物資儲存起來。
關乎接下來幾個月的生存,大家一點也不敢馬虎,島上的百姓也一起幫忙,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一切都準備妥當,天氣也越發寒冷,自從第一場雪降下,海面快速結冰,而且越來越厚,終於將島嶼和大陸聯絡在一起。
每個寒冬都是鬼門關,老弱婦孺,身體孱弱的,隨時都會凍餓而死。可是這個冬天對於庫頁島上的百姓來說,完全不同。所有人都歡歌笑語,他們再也不用為生存擔憂了。
就在海冰徹底凍實的地七天,張海川派出了專門的人手,向周邊所有部落發出了邀請,把他們請到庫頁島上。
呼和部的首領巴彥是花驢的老朋友,兩個人一見面,他就怪叫起來。
“我的朋友,你施展了什麼法術,怎麼把天上的仙境搬下來了!”
花驢撇撇嘴,心說沒文化真可怕,這就算仙境了,那老子在義州住的地方算什麼?他全然忘了自己當初也是一副諸葛樣!
“哈哈哈,巴彥,我們大當家的得到了明朝大官的幫助,我們擁有你們想要的一切!”說著花驢帶著大家到了搭建的營地前面,木製的展臺上擺滿了各種綾羅綢緞,玉器首飾。不過這幫人連看都不看,全都擠到了鍋碗瓢盆的展區,他們實在是太缺乏生活用品了。
一個老者抱著大鐵鍋老淚橫流,巴彥則是抓著一摞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