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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一聲就跑過去,小胖手在水中晃盪,笑哈哈的:“紀阿姐,快來玩呀。”
紀明嫣拉開他,陳安平斥道:“這都什麼時候了,水這樣涼,你還玩,等明病了,有你喝苦藥的時候。“
紀明嫣也哄他:“紀阿姐唱歌給你聽,不玩水了好不好?”“要新新的曲子。”陳茗提條件。
“就唱新新的曲子。”紀明嫣笑道。
“新新的曲兒啊新新的曲,唱一曲新新的曲兒這就是新新的曲兒。”邊唱邊向後退,引著陳家姐弟離那溪水遠了。
“啊,紀阿姐你耍賴,這個不算。”陳安平聽明白了,好笑不止。
“怎麼不算,我不是唱了麼,新新的曲兒。”紀明嫣一副我很守信用的表情。
這時,陳茗也回過神來,叫囂:“騙人就不娶你當媳婦兒了。”紀明嫣笑變了腰:“我還不想嫁你呢。我要嫁的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踏來七彩雲來娶我……哈哈。”
陳家姐弟來追,紀明嫣轉頭就跑,身後傳來兩聲:“紀阿姐。”鼻子傳來一陣疼痛,紀明嫣被撞得頭髮暈,手臂被人輕輕托住。
紀明嫣後退一步,抬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跪倒在地:“民女見過四阿哥,給四阿哥請安,四阿哥吉祥。”紀明嫣在上京述職的陳知縣家住了大半個月,之前是在十三阿哥家住著,這是上京後第一次見四阿哥,匆忙掃了一眼,還是寒眉冷眼,表神漠然。
陳家姐弟跑過來,紀明嫣扯了他們跪下,跟來的僕婦等呼啦啦跪了一地。
四阿哥愕然地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問紀明嫣:“你這是做什麼?”
紀明嫣垂頭,只能看見他繡著精緻雲紋的便靴和垂在眼前的一截青色衣襬。心想,冷臉的人穿冷色,更是寒氣逼人。
“明嫣,可找到你了?”有人興奮的說,又奇怪的問:“你怎麼了?怎麼跪下這?”
“民女見過十三阿哥,給十三阿哥請安,十三阿哥吉祥。”紀明嫣誠惶誠恐。
“明嫣,你怎麼了?”兆佳氏伸手來扶她。紀明嫣輕輕閃過,輕聲道:“給十三福晉請安,福晉吉祥。”兆佳氏一怔,笑道:“這位是四嫂。”紀明嫣又朝四福晉的方向叩道:“給四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十三阿哥要說話,這明嫣怎麼了,怎麼忽然這樣生份起來?兆佳氏悄悄捏捏他手臂,示意他不要說話。
四福晉淡笑道:“起來吧,這跪了一地,成什麼樣子。”“她喜歡跪著,就跪著好了。”四阿哥抬步就走,四福晉看了紀明嫣一眼,跟了上去。
十三阿哥落後些,問兆佳氏:“這是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兆佳氏嘆道:“必是有人提點過明嫣,她那無拘無束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見了皇上,皇上不喜歡還罷,若是喜歡必定……”
又說道:“她既是存了心要於我們生份,你以後面上也遠著此,不過能幫的,還是幫一把吧,這也是個聰明的,不過……。”看著十三阿哥笑道:“爺若是有意,不妨收了她,放在府中,也好看顧。”
“你胡說什麼呢,明嫣說過是不做妾的,況且我也沒那意思,別汙了人家名聲。”十三阿哥皺眉道。
看著四阿哥走得太快,兩人拉下太多,急步趕上。
十三阿哥看四阿哥,慣常的面無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四阿哥十三阿哥有事要做,四福晉便攜了十三福晉先走。兆佳氏跟了四福晉上了四福晉的馬車。
四福晉笑道:“這個就是住你們府上,鬧了一場的紀姑娘?”兆佳氏笑道:“什麼鬧不鬧的,是她摘了素心幾枝桂花,素心樂意,說了她兩句。”
“看著也是個知禮的,怎麼不在你府上住了?”四福晉貌似不經意的問。
“原本她來咱們府上,是在京中無親無眷的,皇阿瑪又沒有回京,沒法安置。現在她尋著了親友,自然要住過去,若不然,常住咱們府上,成什麼樣子?與人家姑娘名聲也不好。”兆佳氏細細說道。
四福晉微笑不語。
這廂,紀明嫣打發走了陳家姐弟,吩咐:“對夫人說,我在這遇到了故人,請夫人先回去,稍後我就回去。”
陳家姐弟遲疑不定,但素日知道她的手段,深信紀明嫣不會吃虧,聽她的話總是對的,便不多話,尋陳夫人去了。
這方人走盡,只剩下紀明嫣一人,深山寂寂,秋意濃重,時有落葉飄過,一陣風吹過,地上枯葉沙沙做響,便如人踩著走路一般。
紀明嫣穿著夾衣,跪了一會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