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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了。”伏燕的口氣很淡定。應說這段日子,大家都習慣了朱隸用金毛看骨頭那種目光想念李敏的眼神了。
李敏是朱隸的老婆,朱隸想念自己老婆沒有錯。何況,兩人是新婚。
魏老哎一聲:“長大了。”
“誰?”
“我們主子唄。”魏老道完這話,呵呵笑了兩聲,大步出了院子。
護國公府裡
尤氏坐在大堂裡,揪著手中的帕子,一直等。從晚飯時刻,她在外頭忙完事回到府中,得知李敏被皇宮裡召過去至今都沒有回來時,心頭懸起了塊石頭一直等。
等到晚飯過後,宮裡還是無消無息。她只好派了管家和馬車親自去神武門那裡等訊息。好不容易,聽說宮裡回話,太后心懷歉意,在宮裡讓李敏留了飯,現在李敏吃完飯過後可以迴護國公府了。
繼續等,等到後來,突然間,什麼訊息都沒有了。眼看這個時辰,太后留飯,吃了飯,計算上宮裡出來坐上馬車回到護國公府的路程時間,也該早到了。
這時她小兒子走出來說,自己帶人沿路去找找大嫂。尤氏經過一番思量之後點頭答應了。最後,等到的是兒媳婦回來路上好像哪兒走水了。
不知是誰放的一把火,燒了一個院子。據後來目擊者說。
方嬤嬤跟隨李敏的大馬車,到了護國公府的大門前。守在門口的小廝,第一時間衝進大堂給尤氏報告好訊息。
心裡的石頭落地,踏實了。尤氏揮了揮帕子:“讓她不用到我這裡跪安了,趕緊回自己房間休息去,還有,把方嬤嬤給我叫來。”
方嬤嬤下了馬車去尤氏房裡彙報今晚發生的事。
李敏回到了自己大少奶奶的小院。念夏和春梅、尚姑姑等人,早已等到望穿秋水,見到她回來,一窩蜂湧了上去。李敏輕輕一斥,道:“關上門,春梅一個人進來。”
主要是怕念夏大呼小叫,而尚姑姑是老太太的人難免上尚書府報信兒被王氏察覺。
一群人只得都退到了門外,只餘春梅一個人在屋裡給李敏更衣。
眾人想著李敏雖然蓬頭垢面地回來了,但是,手腳自如,貌似也沒有什麼損傷。
春梅給李敏脫去了外面的袍子時,才發現,李敏的右臂被劃破了一道口子。是那個舵主第一刀插進來捱過她臂上。
傷口不深,血跡沒有滲出多少。最幸運的是,由於夜黑,哪怕刀鋒沾上了點人血,那個舵主沒有能第一時間瞧出來。
春梅看著卻要用手抹眼睛,但是,當著李敏的面當然不敢哭,只低聲問:“二姑娘想用什麼藥?”
“我帶來的幾瓶藥瓶中,有一瓶綠色的,你幫我取出來,開啟蓋子,我自己來上藥。”李敏吩咐。
春梅遵從她命令去拿藥。
李敏給自己的刀口上抹了點創傷藥,保持創面乾淨,不沾水,大致第二天可以開始結痂了。疼是有點疼,小心點就行。
一天下來太過疲累,喝了點水,沒有吃東西,躺下就睡了。
沒人敢打擾她,都知道她那脾氣。念夏去廚房親自給她熬粥,知道她醒來上火肯定要喝粥,一邊揮著扇子扇柴火,一邊與春梅小聲地咬牙切齒:“這群天殺的!怎麼就盯上我們家小姐了!一次兩次!”
春梅皺著眉頭卻也不敢說,上回是姑爺救了李敏的事。
念夏深深地呼吸按住怒火。
尤氏在屋裡聽了方嬤嬤的報告,方嬤嬤大致說了宮裡景陽宮裡幾個主子受罰的事。
“死了嗎?”尤氏聽到齊常在死的訊息還是一驚的。
“是的,夫人。大少奶奶一摸常在的脈,都說常在可能命不長久了。結果真的是——”方嬤嬤這顫抖的話音不是因為齊常在,是驚駭於李敏的醫術。
李敏這個醫術真的是不用說了,經過齊常在這個事後,明白人都看出來,李敏的醫術比當朝的御醫們,怕還要勝上幾分功夫。
尤氏閉上眼,知道李敏這麼做全是為了護國公府和容妃。今晚這場追殺,說不定是景陽宮裡的報復。
“夫人,齊常在死的一點都不可惜。”方嬤嬤道。
“我知道,她死了,對容妃娘娘還有利一些,畢竟不是容妃娘娘的人,就是容妃娘娘的敵人,我們護國公府的敵人。”尤氏說,“如今問題是,誰在後面指揮齊常在,太后自己心裡沒有譜嗎?”
“夫人,哪怕是太后娘娘心裡面清楚,也得考慮再三吧。宮裡一下子處置太多人的話,會亂的。”
尤氏深深地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