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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元興根本不知家中發生了何事,而那袁老闆袁康更是成了現成的證人,許知府在知他們被下獄的那一刻,其實就做了棄車保帥的準備。
許氏已經落胎,與陸元興沒了最後的牽絆,無論是玲瓏閣的陣法也好,當年的頂替功名之舉也罷,甚至從這件事背後挖出來的當年謀害阿妙之人,只會是陸元興一人罷了。
外面的事樁樁件件,都是衝著陸元興而去,許知府自然也不蠢,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去對付兩個孩子與唐舒懷作對,所以兩人只是被關了一天一夜,並無大礙。
“大人,許知府會全身而退是嗎?”
玉珠問道。
唐舒懷默然,最後緩緩道:“如此,已是結局了。”
其實適才提舉官的話未必沒有警告他的意思,他已不在其位,更無法插手太多,此事到了這般地步,如同斷許知府一條臂膀,已是夠了。
而將他的把柄握在手裡,留待日後之用,這才是鹽法道的道員大人真正想要的。
許知府作惡了嗎?
自然是的,陸元興所有的事或許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劃。
許氏作惡了嗎?
她大概也是知情的,甚至為了自己擁有孩子,她不惜害了別人的孩子。
可是也就只是如此了,所有是非善惡,並不能一樁樁一件件地清算清楚。
若是一定要計較那絕對的是非黑白,連陸元興,他們也無法對付,阿妙和她那孩子,更將永遠無法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