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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輕輕點了點,正色說:
“姚亨,你跟著我辦過這麼多案件,你也該知道她的死確實是有問題的,即便今日沒有玉珠,沒有旁的一切,我遇到了這樁事亦不會袖手旁觀。多管閒事又如何呢?在追求正義和公理的路上,所有的多管閒事都是值得去試的。”
唐舒懷望著窗外太息:“我不過三尺微命,一介書生,如今有的,也不過是些時間罷了,便是浪費在此,又能如何呢?”
話中意,既高遠,又寥落。
姚亨俯下身拱手,低聲說:“是屬下矇昧了,請大人責罰。大人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如此,是我們……變了。這件事上,還請大人再給屬下一次機會,我自當盡力,為大人分憂!”
唐舒懷望著他,還是笑道:“你們只是長大了些,這並不是壞事。”
他始終不會對他們生氣的。
姚亨垂下的黝黑的臉上有看不見的羞愧之意。
他們這些人,即便跟了唐舒懷這麼久,也依然是配不上他的。
……
這天晚上,誰都不曾料想,唐家竟又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大事。
徐天師死了。
繼杏芳之後,短短几天,唐家竟再次死了一個人。
夜半三更,整個唐家燭炬高燃,燈火通明,餘縣的捕快、衙役和仵作連夜趕來了唐家。
由此,白日時候才剛剛帶著李二牛去報案的唐家,在縣衙眾人眼裡不免有些古怪。
李二牛的話彷彿再次回想在耳邊。
這唐家,究竟是賊喊捉賊,還是另有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