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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一股慈母的溫柔情懷,真是邪門了!
片刻之後——
“終於OK了!現下輪到我洗了,小子,到那邊樹底下等我,記住,不許偷看,曉得嗎?”我一拍那少年的小肩膀,咧著一口白牙說道,果然,那少年羞惱地跑離開我的面前。
嘿,有時候,我發現自己還真是挺邪惡滴!
。。。。。。
自打我意外喚醒一名少年,並溫柔地替他清洗了身體之後,我發現那少年愈發地喜歡黏著我了,幾乎無時無刻不跟在我的身後,當真成了我名副其實的小尾巴了。
我曾經戲謔地對那少年說:“喂,小屁孩,你整天像只尾巴一樣跟著我,想作甚?做本姑娘的護花使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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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倒沒怎麼反應,可是那個一直跟我對著幹的小沙彌一休卻不屑地將了我一軍,他說:“就你,也能算是花嗎?”
我靠!這該死的小禿驢還沒被老孃我教訓夠是吧?居然敢來挑釁我的權威?切,看我揍不死他?!
於是,我便和那小沙彌再次展開了一番武鬥,當然,結果小沙彌又變成豬頭了,而我則拍拍兩手背於身後,別提多英勇神武了。
揍完了小沙彌,我便繼續對那少年說:“對了,小子,你叫什麼來著?”汗,在寺內住了三日了,雖然智海老和尚曾經說過少年的法號,但是我當時沒大在意,結果,我愣是管人家“喂”“小子”的,叫到現在,想來還真有些愧疚呢!
少年在胸前比劃了一下,我瞪大了倆眼,繼而搖了搖頭。見狀,少年又比劃了一遍,而我則依然搖了搖頭。少年並未惱,再度比劃了一遍,但是,鄙人偶還是沒有看明白。
就在少年想比劃第四遍之時,小沙彌氣不過地來了一句:“你豬啊?他在說他叫‘一苦’,有夠蠢的。。。。。。”
“蠢你個大頭!”我毫不留情地再度賞了小沙彌一個爆慄,痛得他直拿眼睛橫我。
“一苦?真難聽,不過比那個什麼‘一休’的要順耳多了!”我斜睨了某豬頭一眼,成功換來他的跳腳,口中直嚷嚷著什麼“若不是師父讓我看著你,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切,這種貨色也能當和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我不屑地輕哼了一聲,繼而又向少年道:“我不喜歡‘一苦’這個名字,你還有別的名字嗎,比如說俗家名字?”
少年聞言,忽而一愣,漂亮的小臉上顯出幾分悽然與無奈的表情。
見狀,我很自然地便將其理解為我的話題勾起了他傷心的回憶了,於是,我瞭然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帶著一臉歉然的表情道:“別想了,我明白了,一苦就一苦吧,以後我就叫你‘苦兒’吧!唉,a…poon…boy!”
說完,我便轉身到別處溜達了,殊不知,在我走後,少年則抬頭仰望著天空中那一片片漂浮著的雲絮發呆,片刻之後又再度追上我的腳步緊緊跟著。
在法緣寺呆了七天後,我有些呆不住了,因為在寺內除了吃就是睡,再不然就是被老和尚抓去參悟佛經,最可惡的就是這點了。因為,就在我將自己從現代書本上看到的一知半解全數賣弄完之後,我漸漸地有些害怕見到那個智修了,NND,老孃江郎才盡了,但為了保全面子,老孃還得死撐啊!既然死撐不行,那老孃也就只好使出最後一招了,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啊!
於是在第八日晨曦時分,我將自己的小包袱一裹,便要從窗戶口溜出去。
豈料,就在我的右腳剛踏上窗臺之時,我的小包袱便被一隻小手給拉住了。或許是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吧,我當下便僵住了身形,三秒之後,我方才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那個粉琢玉砌似的漂亮少年苦兒。
此一時,苦兒的大眼睛內閃著點點委屈的晶光,似是在控訴我打算丟開他的惡行,淡粉的小嘴微微翕動,看來格外地惹人憐愛。
是的,我承認,我是打算自己一個人離開法緣寺的,但是,我這麼做並沒有什麼錯不是?苦兒以前是這寺內的和尚,雖然現在頭髮長起來了,但遲早是要再次剃光的。
雖說他是被我給喚醒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從此後就是他的監護人吧?再說了,讓我一個姑娘家帶著這麼大一拖油瓶,以後我還怎麼在帥哥堆裡混啊?嗯,我愈發愈覺得自己沒有錯,縱然身後的那個小人兒已然梨花帶雨,櫻花飄飛了。
“苦兒,乖,姐姐以後還會來看你的,所以。。。。。。”我溫柔地出聲,卻又在半截兇狠地低吼道,“你TMD給老孃撒手!”
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