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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願,只是這婚事卻由不得他倆置喙,兩人在這般戲劇性的初見中就結下了樑子。
碰巧的是,馮春山他們也早就在這間客棧落腳,蘇勤自己尋尋覓覓,卻沒想過找找自己住的地方,一行人回到客棧,蘇勤本想為他們引見沈融陽,侍琴侍劍卻說自家公子早早歇下了,於是蘇勤只好跟著馮春山回到他們廂房,被詢問各種情況,包括父母身體無恙與否,自己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問的時候還有一個馮星兒在一旁橫眉冷眼,真是悲慘萬分。
翌日馮春山見到沈融陽幾人,並沒有表示出特別的疑問,在他看來,這個文質彬彬,身有殘疾的男人,只是那種喜歡遊山玩水,喜歡書畫古董,對那幾把名劍生出好奇的書生,所以才跟蘇勤結伴同行的。
一行人出了客棧門口,就遇上薛五娘和殷雷。這兩人對蘇勤來說,打不過又躲不了,明知道他們是故意跟定他們也無可奈何,薛五娘彷彿看出他所想,還故意笑道:“蘇小哥兒怎的如此沮喪,是不是被哪個刁蠻任性的小女孩欺負了?”說罷還瞟了馮春山旁邊的馮星兒一眼。
“哪來的妖女,在這裡勾三搭四,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馮星兒氣得冷笑連連,抽出鞭子就想撲上去,卻被馮春山攔住了。
“不知這兩位是……”
“馮伯伯,他們只是我們在途中偶遇,搭同一條船過來的。”蘇勤連忙撇清關係。
薛五娘嬌笑:“蘇小哥這話可不厚道了,我們不僅搭同一艘船,還坐過同一張桌子呢。”
“小子初出江湖,不敢跟北溟教兩位堂主攀交情。”蘇勤拱手,一本正經,他可不想被馮春山誤會然後一狀告到他老爹面前去。
“原來是北溟教薛娘子和殷堂主,”馮春山神情一凜,自然也聽過薛五孃的名聲,但這兩人的武功高了他不止一截,怎麼會想起跟一個剛出江湖的少年折節下交。
沈融陽看著馮春山臉色越來越糾結,明顯往陰謀論方向想的神情變化,唇角微揚,如果不打斷他的話,只怕蘇勤在未來岳父心目中的印象就全沒了。
“天色好像快下雨了,我們不如早點出發吧。”
蘇勤連連點頭,一點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林家並不在蘇州城內,而在蘇州城郊一處山莊,依山傍水,風景十分秀美。
他們此去這一路上,不時有人也往林家方向走,走到山莊不遠,更看到林家大門絡繹不絕,林家正管家親自站在門口招呼。
“諸位大俠遠道而來,林家實在蓬蓽生輝。”林家管家朝他們拱手為禮,當年在江湖上也是赫赫一方的高手,後來被林落英所救,感恩戴德之下甘願投在林家門下做一名小小的管家。
馮春山旁邊的大弟子從衣襟中摸出請柬遞上,林管家翻開一掃,點點頭,又將請柬歸還。“原來是快劍馮大俠,裡面請!”說罷手一引,早有人走上前,準備帶他們入內,門邊還有人專門往內宅唱諾,以便讓其他客人都認識來客。
“這幾位又是?”林管家看向蘇勤他們,目光在沈融陽身上稍稍停留了片刻。
為了這次賞劍大會,林家廣發請帖,只有收到請柬的人,才能憑帖入內,以防有心人混進來。
蘇勤也掏出自己的請柬。“在下奉家父之命前來。”
林管家看完請柬,和藹地笑了笑。“原來是蘇兄家的公子,記得你剛出生時,我還抱過你的。”
阿碧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她為蘇勤所救,自然跟著他一起進去。來到蘇州之後,她便儼然成了蘇勤的侍女,勤快地幫忙收拾行李,遞茶遞水,蘇勤阻止不了,只能隨她去了。
蘇勤撓頭,難得笑得有點羞赧。“伯伯,這三位是我的朋友,能否通融一番,讓他們一起進去?”
林管家皺皺眉頭,為難道:“不是我不通融,實在是這次非同小可,莊主有令,一視同仁。”
侍琴搖搖頭,這個蘇公子到現在都還弄不清楚,他們能來賞劍大會,豈會是空手而來。“這是我家公子的請柬,請林總管過目。”
林管家在看到柬上內容的那一刻臉色馬上大變,再三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之後,合上請柬遞還侍琴,肅然拱手:“原來是如意樓樓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小的代敝上賠罪,請裡面請!”
聽到如意樓三個字,除了還一臉茫然的蘇勤,不僅走在前面的馮春山回過頭來,連站在後面的薛五娘二人也不由互看一眼,掩不住震驚
他們故意纏上蘇勤一行,就是為了想看看這沈融陽到底是何許人也,但千算萬算,卻也想不到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