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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攔住,輕輕搖了搖頭,道:“不必白費氣力了,這廝雙手能接百種晴器,再多也沒用。”
郭長風的聲音從屋角樑上傳過來,笑道:“那也說不定,酒喝得太多時,準頭難免會差一些。”
青袍人哼道:“咱們不想在這種地方逼你,你若夠膽,何不現身出來,當面談談?”
郭長風說道:“好啊,可是我現在赤身露體,諸位總得迴避一下,讓我穿上衣服。”
這次,話聲又換到羅帳後面了。
青槽人道:“咱們就在外間恭候,不怕你會逃上天去。”
郭長風道:“月娘,快替客人倒茶,別怠慢了老朋友。”
月娘早已嚇得腿都軟了,口裡應著,卻連茶壺也提不起來。
青袍人和兩名書僮退到客室坐下,不片刻,郭長風已經衣履整齊地走了出來。
他臉上掛著笑,雙手抱著拳,老遠拱手施禮道:“失禮,失札,真沒想到會害師太親自到這種地方來,罪過,罪過!”
青袍人冷冷疲乏“我不入地獄誰入地。佛光所照皆淨土,為什麼出家人就不能來。”
說著,自動取下了覆臉面紗。
面紗內,是一臉大麻子,敢情她不僅是出家人,而且是個女人。
郭長風道:“看來師太的傷巳經痊癒了,真是可喜可賀。”
麻姑道:“用不著貓哭耗子假慈悲,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今天我就是特為報答閣下的暗算而來。”
郭長風笑道:“我也很想再跟師太見見面,所以才特地去城中‘老福記’錢莊兌取銀子,不過可世料到他們的訊息傳遞如此迅速,更沒想到師太臺新自趕來。”
麻站冷曬道:“既然如此,不必再多費口舌:咱們的賬該清結一下了。”
郭長風道:“那敢情好,但師太來此是客,這兩位小兄弟又是初會,總得讓我略盡主人之禮。”
接著,向兩名書僮拱拱手,道:“二位年紀輕輕,手法已經如此精純,想必是名門高徒,敢問尊姓是……”
兩名書僮對他怒目而視,並不回答。
郭長風詫道:“怎麼啦?難道二位都是啞巴?”
麻姑道:“算你猜對了,他們正是家師座前兩名啞童,聽說你是暗器名家,心裡不服,特地跟我來會你。”
郭長風道:“哦?令師也擅長暗器的麼?”
麻姑道:“家師功參造化,無所不精,豈僅區區暗器而已。”
郭長風笑了笑,道:“但願哪天能有機會拜見令師,面授教益。”
麻姑哼道:“只要你能先勝我大師姐‘瞎姑’,少不得會讓你見識師父的神功絕技。”
郭長風道:“令師姐也到洛陽來了?”
麻姑道:“不錯,今晚午夜時分,咱們在北門外呂祖閣候駕,你敢來麼?”
郭長風想了一下,笑疲乏“看來這已經不是我敢與不敢的事,而是非去不可的了。”
麻姑疲乏“你明白就好!”
說完,站起身來,向兩名啞童揮揮手,出門而去。
三人離去,月娘才從驚駭中平靜下來,不停地拍著胸口道:“我的天,嚇死我了,天下居然有這麼兇惡的尼姑。”
郭長風喃喃道:“師妹已夠高明,師姐必然更高明十倍,徒弟已經如此,師父就更可怕了。”
這些話,似在對月娘說,又像在告訴自己,看他臉上雖然已無醉意,代之卻是一片陰沉凝重之色。
月娘道:“爺,你真跟她有仇麼?”
郭長風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雙肩一聳,無可奈何地道:“可以說仇深如海,也可以說毫無瓜葛,她們放不過我,我也放不過她們。”
月娘越聽越糊塗,又問:“那你今夜還要不要赴她們的約會呢?”
郭長風道:“不去行麼?”
月娘深情地道:“爺,千萬別去,她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去會吃虧的……”
郭長風道:“明知吃虧也得去,我若不去,她們會找到這兒來,說不定連你也殺了。”
月娘道:“咱們可以躲起來。我有個從良的姊妹,住在龍門,咱們可以去她那兒住幾天……”
郭長風笑道:“傻丫頭,這種事是躲不開的,何況我正愁找不到她們,為什麼要躲?”
月娘怔道:“你找他們幹什麼?”
郭長風道:“替朋友還點債務。”
月娘道:“還債?”
郭長風輕輕攬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