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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首飾不能吃,糧食卻能!
梁仲寧搓了搓手,開口的語氣越發激動:“這存糧裡還不只是折粟米……先生今日勞累,一會兒我讓底下人給先生弄頓好酒好菜。”
梁仲寧如何能不對喬琰尊敬有加,推崇備至呢?
在將這塢堡拿下後,他那些手下收繳上來的塢堡守備武器,和擒獲了田大公子後對方這不要形象的叫罵中透露出的資訊,都讓他冷汗直冒。
若非喬琰這一出連環安排,他必然無法攻破這塢堡。
甚至他若勝負心上了頭,再次不管不顧地回來找茬,說不定就要連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了。
多虧有先生啊……
梁渠帥殷勤地將烤好的髓餅,以油紙包著遞到了喬琰的手中。
塢堡內除了粟米之外,存放的其他食物也多是易於儲存之物,比如說現在喬琰面前的髓餅,就是將動物髓脂、香蜜和麵揉在一處,以胡餅爐子烤熟後貯藏起的餅食。
此物比起她先前隨同卜己軍行路之時偷偷藏匿的糗餅,何止美味了十倍。
除了髓餅,一併被擺上來的還有同樣是從地窖中取出來的苞肉和蝦醬。
這年頭可沒那麼多窮講究的規矩,那些跟隨梁仲寧而來的黃巾軍,哪管什麼冷食熱食的區別,早已經分起了食物,也算是打仗取勝後犒賞的一種形式。
但梁仲寧怎麼想都覺得該當給喬琰區別對待一下,便專門開了個小灶,讓人執掌灶爐弄頓熱騰的。
負責烹煮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喬裝成典韋的何屠戶。
何屠戶是個話癆子。
梁仲寧都自覺自己還要斟酌斟酌與喬琰這大功臣如何搭話,他就沒有那麼講究了。
在問及喬琰的口味後,他當即一刀破開了案板上的苞肉,動刀利落之間還不忘與人嘮起了嗑:
“嚴先生莫要覺得這苞肉存放久了,就算是壞了,這苞肉應是去歲十二月殺的豬,汁水瀝盡後,上一層白茅,再封上厚泥,就算是放到七八月份裡也跟新殺的沒甚區別。這饑荒年頭活豬少見,要吃上肉食還得看此物。”
喬琰隱約記得齊民要術之中有過與此相關的記載,但到現代早沒有人是以這種方式存放肉食了。
剝落下來的泥塊與白茅之下露出的肉食果真與醃肉有些不同,的確要更接近鮮肉一些。
她打量了兩眼,對這東西有了數後便收回了目光,免得顯得她在這方面沒什麼見識。
那何屠戶可沒有察覺到她這微妙的心思,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換了現代也得給他個社牛的評價。
他這一開了話茬,愣是從苞肉的烹煮說到天師道,又從扛著梁仲寧進塢堡的時候跟以前扛個豬也沒什麼區別,再說回到塢堡內貯藏的麥醬與河鮮醬。
頂著梁仲寧吃人的目光,他愣是無所察覺地再從這兩月多久沒吃到肉,提到了另一個何屠戶。
“都說同姓之人多有同源,但大家都是何屠戶,前途還是大不一樣。人家因為妹妹被立為皇后封了大將軍,可給屠戶長了臉。”
這何屠戶說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將軍何進。
光和三年,也便是如今的四年前,何進同父異母的妹妹何貴人被冊封為大漢皇后,何進兄憑妹貴,躋身侍中、河南尹,而後又因為黃巾之亂而在今年成為大將軍,這離譜的晉升速度早傳了出來。
但還不等何屠戶繼續說下去,他便聽到了梁仲寧語氣不善地開口道:“慎言!你若再說我便讓你說不出話來了!”
梁仲寧臉上的警告之色太重,何屠戶當即閉了嘴。
實在不怪梁仲寧有此警告。
何進能上位大將軍,多少還是吃了黃巾之變的紅利。
張角弟子馬元義在洛陽密謀起兵,正是被何進給破獲的,甚至他還因為此功勞封侯。
何進受封大將軍和慎侯的訊息,是與馬元義被車裂的訊息一併而來的。
要梁仲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