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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媽媽很慈愛的看著我,跟我說:“方濤這孩子在警校的時候給家裡寫信就老提起你,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對他也挺照顧的,這回你來家裡,可得多呆幾天,讓方濤陪你好好玩玩去。還有方濤這孩子脾氣直,你也得多多的幫助他。”
我說:“阿姨,你就放心吧,我跟方濤就是鐵哥們,從一個警校出來的又分在一起,跟親兄弟一樣,說不上誰照顧誰,倒是方濤幫了我不少的忙,我們哥倆用你們蒙古人講,那就是安達。”
熊媽媽聽我這麼說,嘿嘿的樂了,我倆又聊了會,我想幫忙,熊媽媽卻死活不讓,讓我趕緊去洗臉刷牙,我一看旁邊的大鍋裡,連熱水都早就給我們燒好了。我轉身披了件衣服去上廁所,剛一開啟門,門外一股冷風吹來,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趕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解決了問題,急忙的往回跑,跑回屋裡我感覺自己被凍得腦袋都麻了。
進了屋子我直接鑽進了被窩,大熊他們三個剛起來正在穿衣服,見我急急的跑進來哆哆嗦嗦的鑽進被窩,都楞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就連王強都裂了裂嘴。大熊這小子狠狠第嘲笑了我一頓。我也懶得理他,炕頭的熱乎氣讓我感覺十分良好。
早飯我們喝得牛奶,吃得炸饅頭片,熊媽媽的饅頭片炸得十分的好,外焦裡嫩口口留香。吃完飯,熊媽媽給我找了一件熊爸爸穿的羊皮襖,雖然看著難看了點可穿在身上卻十分的暖和。我們幾個收拾了一下就去拜訪寶梅薩滿。
寶梅薩滿的家離大熊家沒多遠,可等我們去了,她家裡的人說,今天一大早寶梅就被察哈林場一家給請去了,大熊問清楚了察哈林場那家叫什麼名字,察哈林場離這裡有十幾裡地的路。我們幾個又回到大熊家,大熊張羅著給自己家的馬套上了爬犁。
大熊對這一套業務很熟練,套好了爬犁,我們三個坐了上去,大熊還從家裡拿了一杆雙筒的獵槍。我問他:“咱們去找寶梅薩滿,你拿杆獵槍幹什麼?”
大熊斜瞪了我一眼:“這裡可比不得北京,深山老林裡的野獸可多,現在又是沒開春的時候,很多野獸這時候都出來找食,就像那熊瞎子冬眠了一冬天,現在正餓的難受呢,他可不管你是不是警察。”
我吃了一憋,沒說話,大熊這小子卻很得意,手中馬鞭子一甩,啪嗒一聲,馬輕快的跑起來帶動我們坐著的爬犁飛快的前進。
這裡的積雪有有一米多厚,人在上面走不會陷進去,因為雪已經凍的異常堅硬,路上積雪也牢牢的粘在路面上,馬拉著爬犁和我們這幾個人,幾乎可以毫不費力的拉動。所以跑起來看樣子比馬車要快。爬犁底部有兩條鐵或木頭的滑板,馬的蹄子也要打鐵掌,才能不在路面上打滑。
走了將近二十分鐘這才到了察哈林場,這林場也不大也就一百幾十戶的人家,我們到了就去打聽請寶梅的那家人在那住,路上碰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人急急的往前趕,大熊攔住他問了下才知道,林場裡的人大多數都去看寶梅跳大神去了,這裡的娛樂活動少離外界又遠平常也沒個事幹,所以不管是誰家出了點事,最短的時間內林場所有的人就都會知道。今天聽說有熱鬧看都巴巴的趕了過去。
我們下了爬犁,大熊跟那男人一頓神侃,那男人也是個實誠的,沒幾句就把他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了我們,據他說,請寶梅的是一戶叫趙建國的人家,這家人昨天就招了邪了,趙建國家的婆娘突然就得了瘋病,把自己家才十三歲的小女兒摁在水桶裡要淹死,多虧趙建國回家的早,要不那孩子就得被活活淹死,趙建國把自己家的婆娘推開,誰知道這婆娘瘋了一樣的對他又抓又咬的,沒辦法就把他婆娘綁起來,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去請了寶梅薩滿來。
我們幾個說著就到了趙建國家,他家也是很普通的二間磚房,門前圍了一圈籬笆,院子裡堆了一垛的乾草。門口站滿了人,男女老幼都有,還有抱著孩子來看熱鬧的,一群人圍在他家門口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剛到門口就聽一陣清脆的銅鈴聲響起,我們四個急忙往裡面擠。趙建國的家門大敞四開著。屋子裡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披頭散髮的坐在炕上,臉被一綹一綹的長髮遮擋住看不清什麼模樣。她的四肢被麻繩緊緊的綁住,看樣子這個就是趙建國的媳婦了,屋子裡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嘴裡唸唸有詞手中拎著一串銅鈴,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滿臉焦急的看著炕前面一個清秀的十八九歲的女孩。女孩正圍著趙建國的媳婦來回的走動。不用說這個女孩一定就是寶梅薩滿了。
這時候大熊也擠到我身邊,輕輕的對我說,那個老漢就是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