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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們兩個,一個坐在輪椅上沉默著,另一個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怎麼了?”
“沒怎麼,我也改去收拾一下了,今天風塵僕僕的。”她起身,鬆了一口氣,往浴室裡走去。
“之言,你幫她收拾一下浴巾還有浴袍。”要說坐輪椅還真不是很方便,至少行動上是這樣的,但這不坐又不行,就是為了限制我的走動而弄的這個輪椅,可能平時我稍稍的不注意,就會使得身體的負荷加重。這輪椅也只是起到了牽制的作用。
傅之言用乾燥的毛巾擦著頭髮,一月的墨爾本還是寒意覆蓋的。
“趕緊把暖氣開啟,你這樣不注意身體,會感冒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傅之言對生活的質量要求就下降了,以前對自己也是非常細心體貼的,現在都是隨隨便便的。
“還不是因為你,總是要照看著你,還哪裡有時間在乎自己?”
“那我拜託你了,你感冒了百分之百病菌會傳染給我,然後加重我的病情?”他心裡也清楚,我現在的身體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必須得住院觀察。“看在我連鎮痛藥都不敢吃的情況下,您也能把自己照顧好麼?”
“好了好了,不就是開個暖氣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嘮叨了?”
不是嘮叨,而是怕我走了以後,沒人提醒你得開暖氣,照顧自己。顯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不是還有個許安麼。
“你呀。”準備吐槽傅之言一番的,許安早就站在了門口,聽著我們這一來一往的,看著她我就在想,根本就應該隨她的意,讓她住酒店的,現在讓她看著我跟傅之言,怎麼說都是件難過的事情。
看了站在浴室門口不動了她,我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頭髮,已經長到了胸前,時間過的可真是快。
“你們繼續,我累了,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互道晚安之後,許安情緒不高的走進了客房,客房是在我的房間和傅之言的房間的中間,當初搬到這裡的時候,是想我和傅之言還有醫生一人一間房的,後來在我的嘲笑之下傅之言也放棄了這種想法。
雖然說的是家庭醫生,可是也沒必要讓家庭醫生住在家裡來吧,這樣會讓她覺得很壓抑。
後來在協調之下,也是聽從了我的決定,之所以把中間這間房空出來,是因為我這邊可以看早日落,他的那邊可以看到日出,挺好的。
我的洗澡時間是單號洗澡雙號不洗,這也是在醫生的建議下安排出來的,心臟的衰竭直接導致人體的新陳代謝減緩,過多的洗浴也會讓身體出一些不必要的狀況。
正好今天是雙號,看著許安走進去的背影,我也是第一次發現傅之言的臉上有些不捨。畢竟人心肉長的,怎麼能不痛呢?
“你何苦呢?”
“那你又何苦跑到墨爾本來呢?”
他倒是比以前更會說話了,每一句都把我堵的死死的。低頭拉了了就快要滑下去的毛毯,“你趕緊把頭髮弄乾,小心感冒。”
“知道了。”他想了一下,接著說道,“醫生說預產期是四月末。”
我還是愣了一下,強顏歡笑,“那挺好的啊,春天嘛,春暖花開的。”
“孩子生了之後打算先回國嗎?畢竟你爸日子也不多了,想抱抱孫子的。”看得出來傅之言這是在勸我。
這個問題倒是真的一直在困擾著我,我自己也拿不定注意。
他又勸到,“安城那麼大的地方,沒那麼巧你會跟他碰到,就算碰到了又怎麼樣了?你還是多想想你爸吧,人老了都容易寂寞的。”
我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說的也有道理,就算是碰到了又能怎麼樣呢?何況碰到的機率少之又少,基本是零。
“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應該會回去的。”
“嗯,那行,到時候跟你一起回去,我也得去看看我爸媽咯。”
“奇怪,你不是輕易不喊他們爸媽的嗎?”傅之言很少喊他們爸媽的,這次還說要特意去看一下,更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傅之言,其實……”
這件事情怎麼說呢,其實他不用這麼照顧著我的,畢竟他在我身上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沒等我想好怎麼說,他又說了一大段話,“哎,還得去看看戴蒙,畢竟是我這小半生的心血。”
“傅之言,我總覺得是我纏住了你。”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傅之言現在還在戴蒙裡面開開心心的當著總裁,坐擁一切,現在倒好,陪著我在這個地方等死。
“噓…”他做了一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