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第4/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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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呆的,不知怎麼的,就又盯在了悶油瓶露出來的那一小節手臂上。這小子似乎是天生不怕冷,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把袖子全部放下來,非要挽起來一小截,不過也是因為他穿的薄,才能挽的起來。
那露出來的一小截手臂在昏昏暗暗的燈光中非常的白皙,角度斜著,鴉黑色的頭髮遮住了他的手背。吳邪可以清楚的看見這截手臂纖細流暢的線條,非常好看,甚至有點秀氣,在昏暗中居然有一種瑩潤如酥,晶瑩剔透的玉質感。但是就是這個手臂,有空手接刃的靈敏,也能爆發出徒手捏裂人骨,擲刀入木的力量;能乾脆利落的砍掉人的手指,也能狀似溫柔得為他擦掉手背上的鮮血;能徒手弄死頭髮精,同樣也能為他扣衣,為他按摩。
他看了很久,最後不知道的出來一個什麼結論,只是一直緊鎖著的眉頭終於放開了。期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悶油瓶的身上,對方這樣五感極靈的人,在這樣顛簸的車裡,沐浴在這樣熾熱的目光下,居然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眼瞼瞌著,長長的睫毛都沒有任何顫抖。
吳邪伸手推了推悶油瓶,對方懶懶的睜開一隻眼,斜著眼看他。吳邪小聲說:“小哥,車上顛,你靠在我身上睡吧。”悶油瓶又閉上眼,似乎不準備搭理吳邪。他有些尷尬,卻見對方脫掉身上的大衣,扔到一邊,這才靠過來,他靠在吳邪的肩上,恍惚間吳邪聽到他嘟囔了一句什麼“血。髒,不能讓你染上”這樣的話。
他靠在吳邪的肩上,吳邪害怕他滑下去,就伸手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