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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得過去。
秀花見狀,忙道:“爹爹,這次不是景先生攛掇的,是我自己要去的。而且,我可是幫了大忙呢!”
姚金山瞪了她一眼,咬著牙道:“你還敢說!”
秀花道:“真的!爹,我知道他們造的船是什麼樣子的了!”
說著,轉頭看向景灝。低聲道:“快拿出來給我爹看看。”
景灝剛要拿那摞紙,突然聽見有個人叫他:“景先生。”
景灝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老將走了過來,他忙拱手,笑道:“原來是鄭老將軍,失敬。”
秀花看過去時,才發現這個鄭老將軍,就是上次去雁北王府的時候,那個接她與二、三兩個當家的入王府的人。
鄭老將軍對著景灝拱了拱手,又看向秀花,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少當家的。”
秀花笑著行禮:“鄭老將軍,多日未見,別來無恙?”
鄭老將軍哈哈一笑,道:“甚好甚好。”
秀花也是一笑。
此時,景灝已經拿出來那摞紙,遞於姚金山,道:“大當家的,鄭老將軍請看,這就是西王那裡正在造的新船。”
姚金山接過來,同鄭老將軍一看看向那紙。
姚金山不識許多字,也並不是很懂船,而鄭老將軍是步軍將領,也不懂船,是以有些不明所以。
“八弟、九弟,你們來看一下。”姚金山叫道。
正在那兒檢查船隻的齊伯與齊仲聽說,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過來,
秀花先對著二人打了招呼:“八叔,九叔!”
齊仲點頭笑了笑,齊伯則道:“好個貪玩的丫頭!讓你爹爹好生擔心!”
秀花嘟著嘴,道:“我可不是去玩了,我是去打探訊息去了!”
這時姚金山將手中的紙遞了過去,齊伯接過那紙,笑道:“好,那讓八叔看看你打探了什麼好訊息。”說罷,齊家兄弟二人齊齊看向那紙。
齊仲性格穩重,倒還好些,齊伯一看那紙上畫的船,差點兒跳了起來,道:“這……這是個什麼怪物?我竟然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船?這船,竟然並不靠船帆麼?”
景灝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
齊仲也道:“這船看起來外面都是鐵甲,恐怕極難攻破的……這,這可如何是好?”
鄭老將軍雖然不通水師,但是聽見齊伯和齊仲都如此,也知道事情緊急,便問:“景先生是親眼看到的這個船?”
景灝搖搖頭,道:“這船是少當家的打探到的。那西王甚是狡猾,將船廠建在了地下,所以鷹衛並沒有打探出他們正在造這樣的船。”
鄭老將軍看向秀花的眼神倒是有了些許佩服,又問:“那,我們要如何應對?”
景灝看了看工事,道:“不能讓他們到這個岔口,這個工事,我們要往上游走,修在鬼見愁之前的拐彎處。這樣大的船,拐彎怕是要難些,我們可以趁那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
姚金山看向齊伯與齊仲。他並不十分信任景灝,但是卻很信任齊伯齊仲二人。
齊伯看看那船,他自小在雁水河上長大,各類船隻也是見識過的,而如圖中所畫的這種船。他卻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正因為他熟悉各種船,所以看到那圖的時候,只有一個念頭——這船,要如何執行?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無帆卻能航行的戰船嗎?
所以當景灝說出可以利用大船轉身不易特點的時候,齊伯也是眼前一亮。
須知鬼見愁之所以險。是因為在那之前,河道水流湍急,鬼見愁又是一個極為曲折狹窄的所在,就是等閒小商船要通行都困難,更何況是這種大船?
許是轉彎不及時,就碰到巖壁上也說不定呢。
是以齊伯一點頭,對姚金山道:“依我說,景先生的想法,倒可一試。”
一旁。鄭老將軍也笑道:“大當家的,景先生素有謀略,他的主意,或可一試。”
姚金山這才沒了疑惑,面上雖然依舊不好看,卻拱手道:“既然如此,還聽景先生之計。”
景灝連忙還禮,道:“景某雕蟲小技。一切還要聽大當家的與鄭老將軍的主意。”
幾個人說著,就要往鬼見愁之前的崖壁處去。一直在旁聽著的秀花卻突然道:“爹爹要商量大事,女兒不便參與,先回寨子了。”
其他人倒還好說,只是姚金山與景灝均是一愣。
姚金山在想,自己這個素來愛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