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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瘋子,雷書俠早就習慣了,他身邊有的是瘋子。
在他眼中,所謂瘋子都是痴迷於某個領域的存在,會把自己領域之內的事做到極端、極致。
聖皇是這樣的人,所有的天才都是這樣的人。
瘋子未必是天才,可只要是天才的瘋子,他們的世界都充滿著普通人所未知的恐懼。
因為天才瘋子從來不按套路出牌,在他們心中只有我行我素,從來不會考慮一件事是否合理,是否服從於法律、道德、人倫。
葛大少爺衝雷書俠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直接從其背後動手,把這個瘋子給幹掉。
但雷書俠裝作沒看到,他對這位聖皇產生了興趣。
“真的能幫我?”雷書俠問道。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不管是神經還是內臟,全都遭受過重創,第一次注射生命藥劑之後,身體幾乎是爆開的,即便活過來了,生命也不會太久。
十年?二十年?
他可不想那麼早死掉,還想看著孩子們長大成人,還想抱孫子,所以只要有法子,當然願意多活幾十年。
“要看你的身體情況,沒有絕對。”聖皇解釋道:“就好比治病,不同的人生同樣的病,未必吃一樣的藥都能好。這一點上我倒是推崇中醫,因為西醫全都是公式化的治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部分醫生可有可無。所有的檢查由機器來完成,然後根據機器給出的資料確定治療方案。”
這個道理不難理解,不同的人不同的體質,而不同的體質又需要用不同的藥。
西醫從不講究這些,完全公式化治療。
但中醫不一樣,除了打著中醫的騙子,真正的中醫一定會從望聞問切出發,對症下藥。
每一個病人,哪怕相同的病,用藥也不會一樣。
“我贊成這一點。”雷書俠點頭笑道:“但是待會怎麼檢查?用機器?”
“當然。”聖皇說道:“我得檢視你的內臟、血管等組織的受創情況,然後才能確定。”
“為什麼?”雷書俠問道。
“什麼為什麼?”聖皇瞅著他。
“為什麼要幫我?我睡了你老婆,而且來到這裡是準備殺你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以德報怨吧?”
儘管雷書俠想活的久一點,但對於聖皇還是保持謹慎,畢竟真的把人家給綠了……
“阿伊莎只是試驗品罷了,至於你們要殺我——”聖皇笑了:“你們有必須殺我的理由嗎?根本沒有,所以並非一定殺死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雷書俠你是想得到一部分的力量,或者說需要一支人馬,建立好密切的關係罷了。如果這些我都能給你,你還有殺我的理由嗎?
他又看向葛大少爺,眼中笑意更甚。
“我想葛大少爺開始的時候沒想殺我,但現在應該想殺我了。之前不殺是因為要維護平衡,現在想殺也是要維護平衡,呵呵。”
“都讓你給說完了。”葛大少爺攤攤手說道:“平衡最重要,我必須得考慮到這一點。”
他開始不想殺,現在想殺,的確是考慮平衡。
在見識到聖皇的大手筆之後,內心深處真的感覺到非常的不安,因為這種模式可以無限複製。
也就是說擁有一個地下城市,就可以擁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因為他能批次製造強者。
“但是你少考慮了一點,現在的世界格局跟從前不一樣了。超級大國之間的戰爭已經危及全世界,核戰爭不一定會爆發,但生化戰爭一定在進行。”
“到了那個時候,人類就會陷入絕望,而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則是拯救人類的最後一根稻草。”
聖皇的充滿悲天憫人,彷彿瞬間成為解救眾生的存在,不是為了和平,而是憐憫。
“你們覺得我有資格爭霸嗎?”
“我有,但我從未這樣想過,因為我的所有研究只是為了拯救最後的人類。”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但也有神。誰能拯救人類,誰就是神,我的內心也想成為神,因為創始者本該就是神。”
雷書俠跟哥大少爺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格局小了,還是那種針眼的小。
聖皇的確想成為神,但他並非盲目的要成為神,而是先成為創始者,再成為神。
這個瘋子的思維壓根不是宗教思維,在他的心裡,宗教只是控制人的手段罷了。
的確有神,卻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的。
“這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