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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巧巧心中暗道:“從你們那恨得牙根響的表情上看,就知道啦。”不過他還是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要不是前輩指點,晚輩還真是不清楚。”黃一乾道:“不過那都是上一代的恩怨,與你們年輕人不相干,連帶上次的事情,都一筆勾銷啦。”
紀巧巧佯做驚喜地說道:“前輩真是大人有大量。”黃一乾頓了頓,道:“小兄弟,老夫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紀巧巧給愣住了,暗道:“這哪象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呀。”他卻不知,黃一乾是愛才心切,才這般對他,要換作旁人,一言不合,早就被他給殺了。
黃一乾道:“老夫有幾套壓箱底的把式,想找一個合適的傳人,不知道小兄弟願不願意拜老夫為師呀。”紀巧巧偷眼一瞧劉智星,他正在恨恨地盯著自己看呢。紀巧巧暗道:“待會有你好看。”他直言道:“前輩,您不是已經有弟子了嗎?”黃一乾看了看身邊的劉智星,氣不打一處來,哼道:“他早把我們雪山四魔的臉面給丟盡啦!”紀巧巧一瞅劉智星在旁邊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由得捂嘴偷笑。
黃一乾道:“小兄弟年紀輕輕,就身懷絕藝,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最佳弟子的人選。”看著他滿含期待的目光,如果他不是武林中的大魔頭,紀巧巧恐怕早就不忍心拒絕了。
紀巧巧良久沒有開口,鍾一坤不耐煩道:“臭小子,做個決定就那麼難嗎?”紀巧巧抬起頭,堅定的答道:“前輩,對不起,恕晚輩不能答應你。”黃一乾一臉的失望,道:“為什麼?”紀巧巧道:“晚輩既已拜在家師門下,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晚輩決不會做對不起師父的事情。”
黃一乾咬牙道:“哼,程金鳳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要不是老夫幾人隱退江湖幾十年,哪還容得她在江湖上猖狂?”紀巧巧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說程金鳳的壞話,當下心中無名火起,也不管他們是雪山四魔還是什麼牛鬼蛇神,厲聲喝道:“請前輩自重身份,不要出口傷人。”
黃一乾怒道:“臭小子,膽敢如此跟老夫說話,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紀巧巧抗聲說道:“前輩在晚輩面前侮辱家師,也不怕辱沒你們雪山四魔的名頭。”劉智星正巴不得二人鬧僵,見情勢有利於自己,忙添油加醋道:“師父,這小兔崽子敢對您不敬,您還不快點殺了他。”
紀巧巧冷冷地看看劉智星,道:“放心,我上路前一定會拉你當墊背的。”劉智星從沒想到,紀巧巧小小的年紀,眼中會流露出那樣凌厲的殺氣,連他都有點承受不住。看來,紀巧巧這次是徹底地憤怒了。
二樓雅座的食客們見情勢不妙,紛紛奪路而逃。很快,二樓只餘下紀巧巧和雪山四魔等人。
黃一乾一臉驚詫之色,道:“小子,難道你不怕死嗎?”紀巧巧冷笑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晚輩年紀雖小,骨氣還是有的。”荷仙、荷露還是頭一次看到紀巧巧這麼豪邁地說話,而且此次面對的還是最恐怖的對手,紀巧巧在二婢心目中的形象立刻高大起來,二人更加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簡直要開心死了。
黃一乾怒極而笑,道:“好,既然你求死,老夫就成全你。”他正要出手,紀巧巧忙道:“慢著。”黃一乾立刻轉怒為喜,呵呵笑道:“怎麼啦,小兄弟,你想明白了?”紀巧巧搖頭道:“晚輩心意已決。荷仙、荷露二人只是我的貼身丫鬟,不應該捲入到這場是非中來,還請前輩放二人一條生路。”黃一乾雖為大魔頭,見紀巧巧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不由地讚道:“好,果然有膽色,老夫就答應你的要求。”
荷仙、荷露一聽紀巧巧要她們先走,不依道:“少爺,不要趕我們走,我們要和你同生共死。”紀巧巧附耳對她們說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們馬上趕往武當,拜見掌門玉龍道長,把情況向他稟明,如果你們趕得急,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荷仙嗚咽道:“少爺,你還沒有把我們娶進門呢,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把我們丟下不管。”紀巧巧低聲道:“你們照我說的去做,我還有生還的機會,否則,我們都將葬身於此。”說罷紀巧巧托起二人,雙掌一送,把二人拋到外面的大街上,高聲道:“你們快點走,到鄉下過平凡的日子去吧,再也不要捲入到江湖中來了。”
荷仙、荷露二人已哭成了淚人兒,二人依依不捨地告別紀巧巧,騎上馬飛馳而去。見二人安然的離開,紀巧巧心中鬆了口氣。劉智星在一旁冷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也懂得英雄救美呀,哈哈。”紀巧巧冷冷地注視他一眼,轉身對黃一乾道:“前輩,晚輩在臨死前還有最後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