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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異變呀。
東郃子對著魂魄上被修改的細微部分仔細觀察,發現那裡的神術能量比較活躍,似乎是讓牧師與神靈之間保持更好的連線的。在這個新構成的‘法術器官’中,牧師本人的魂魄依然是主體,精魄只是一個臨時的輔助力量,但也是不可獲取的。這改變的方式倒是挺有意思的啊!如此說來,其他牧師身上也有類似的東西,以前和他們打交道時沒察覺罷了。那麼聖武士身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精魄?
於是東郃子一邊慢嚼細嚥、講廢話,一邊暗自將那個組合而成的‘法術器官’掃描了個通透。等掌握其中要點時,已經吃到下午兩點多了。他和吃撐了的格林姆又休息了一陣,直到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兩人才起身告辭,去街上為仙黛爾購買拉芮教會的書籍。而在兩人下船的時候斯坦法特意送他們出來,並在分手時,非常鄭重的對東郃子說道:“我一定威德並重、陰陽互濟,幹出一番大事業來!”
走在足夠並行四五輛的整潔大道上,看著周圍五光十色、造型各異的魔法燈和彩虹般絢麗各色招牌,恍如進入了略顯現代氣息的古典城鎮中,不知怎地竟有種難以言語的沉重感。再看看周圍的衣著光潔豔麗的幸福市民們,正有說有笑的沐浴在光輝溫暖的陽光下,相互熱情的問候著、討價還價著,綻放著溫馨的生活氣息,東郃子卻不知不覺長長嘆了一口氣。
格林姆正東張西望的看得熱鬧,見狀便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嘆起氣來了?是因為這書不好買嗎?買不到那也沒辦法,誰讓那丫頭不聽話德~~”卻聽東郃子搖頭道:“不是為這事。而是在嘆斯坦法啊——陰陽互濟,成就大業又如何?有時候想想還是如夢如幻啊~~”
於是格林姆竟也跟著感慨起來:“是啊,這世上有的國王年少有為、威震數十國,結果卻命喪蠻族****之手,腦袋被人砸開做成了夜壺~~又有多少國王開疆擴土、掌控千里,立下赫赫威名,結果剛一身死,幾個子孫便翻臉無情德擅自內鬥起來。直殺的伏屍百里、國家重又分崩離析。還有多少英雄屢行義事,受萬人擁戴,真是風光無量。結果還未身死,膝下子孫便一個比一個不肖,盡幹些敗壞家風之事,將英雄的聲名徹底敗壞。想想他們勞勞碌碌了一輩子,倒頭來卻落得如此結局,還真是如夢如幻啊。”
他本以為會獲得東郃子大師的讚許,誰料大師卻徑自扔過來一句話:“你在說什麼呀?!我說得‘如夢如幻’,你要是不懂就不要亂說。你那個‘如夢如幻’只是文人似的感慨,粗而糙、劣而大、浮而動搖。和我說得‘如夢如幻’壓根就是兩碼事兒!我所說‘如夢如幻’絕非常人的什麼‘滄桑感慨’!而是在唸念之間見證萬法如幻、契入真實生活後的如實經歷、細微經歷,不是那種虛無飄渺的東西,而是對生活的一種真實契入。是見證‘念與真實’之間巨大差距後,一個真實的論述。跟你的那個‘文人似感慨’完全不相關,你別搞錯了!不要在修行的時候總是把那種退避的、消極的、自我安慰的念頭拎著不放。那些東西在早期可能有一定的幫助,但如果抱著不棄,越到後來危害就越大!別點頭裝懂,我知道你根本聽不懂!反正你只要記著我這話就行了,以後如果有機緣又肯努力修持,你自會明白。否則永遠都不明白。”格林姆的自討沒趣的閉了嘴,兩人沉默的緩步在房色各異的彩色街道上,慢慢搜尋著所有的書店。
可惜逛了小半個城市也沒看到拉芮神的書籍。看著太陽都開始往西方下沉了,兩人又朝路人問了一轉,得到的回答是:“城西有一條小河,一側通向港口、一側連線到城外。這河道兩旁的舊貨市場上可能有那種無聊的書籍。其實那書我也看過,根本沒啥看頭,感覺太多愁善感、婆婆媽媽了,真是越看越煩吶。所以後來到冬天的時候我都拿去點柴火了。”他身旁衣著整潔、頭戴優美女士禮帽的富足****則反對道:“哪有你說得這麼糟?我覺得那位善神真是值得尊敬呢。”旁邊的男人卻笑道:“尊敬?那你怎麼一見到外面的流民就自己跑開?你怎麼不響應一下拉芮神的號召,給他們幾個銅板?”那****便不滿的說道:“那是他們太髒了,而且又臭又醜,連句話都說不好,一看到就煩死了。偏偏還像催命鬼一樣粘著人不放。真恨不得給他們兩腳!”旁邊的男人一邊說著:“是啊,所以說那個拉芮神的想法完全不切實際!看著就煩啊。”一邊緩緩離去,似乎是要到朋友家開一個豐盛而歡樂的晚宴。
東郃子與格林姆七轉八轉的來到一條城內小河邊,沿著較為安靜的河道慢慢逛著大小店鋪。走道一個賣舊首飾的店鋪門口時,格林姆卻緊盯著大玻璃窗內的一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