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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沉默著。
“不可能！”姜伊伊哈哈大笑，“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我都說了，那時候他在坐牢……”
說到這裡，忽然，姜伊伊也說不下去了，她像被針紮了一下，那時在坐牢的是唐宿夜，但Tuss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沒人能確定。相比之下，她還是更相信唐，而非Tuss。那麼，Tuss所說自己在唐坐牢前出車禍死掉，也是值得懷疑的。
那會不會在同時，爸爸真的遇到了可能去了美國的Tuss，兩人成了忘年之交，還互贈了禮物——Tuss在音樂方面的才華是不輸唐宿夜的。
而Tuss身份成謎，從十五歲就混-黑-社會，販-毒，在龍蛇混雜的下民區生活了許多年，期間一定也得罪了不少人。有人因為他的原因想害他身邊的人，一定也不稀奇啊。
“伊伊，你想到什麼了？”
“唔，我、我只是亂想……”姜伊伊不想說出來，因為那樣她必定要透露唐宿夜的病情，這在合同裡是不允許的，她要負法律責任。
“伊伊，你喜歡Tuss嗎？”
唉，怎麼總愛叫這個英文的名字，都告訴她了……等等，這不是重點，“阿青，你說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男人？”
“我、你怎麼會這麼問？”
“伊伊！”蔡素青忽然把她按在浴缸邊緣上坐下，自己則跑到門口，探出頭左右觀察一下，才關上門，“如果是他，一定還有更多的證據。”
“可是就算是他，爸爸的死也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呀。”
“至少我們可以知道更多的來龍去脈。”蔡素青嘆了口氣，摸了下姜伊伊的頭髮，“伊伊，你不想知道真相嗎，如果不是意外，那你爸爸的車禍很有可能和他去美國採風之旅有關。”
姜伊伊沉默了，思忖著，猶豫不決，最後堅定地點了點頭，“我要知道真相，但不是以你這種方式。”
“沒關係，我們可以想新的方法。”
“什麼方法？”
“你去查。”
“咦？”姜伊伊就知道她出不了好主意，“有什麼區別？你查換成我查？那好，我查就我查，你可以回去了，現在還來得及，我開車送你。”
“我不走！”蔡素青聲音高了八度，幾乎像尖叫，但下一秒，又好象意識到隔音裝置不好，開始小心翼翼壓低聲音，整個人的表現非常神經質，“你看他把東西包成這樣，顯然是想好好儲存，留著有用的。”
姜伊伊看著蔡素青手上的鏡頭，平靜地說，“也許他還不知道那位老朋友已經死了，所以想把象徵友誼的東西珍藏起來，等到再見面時……”
“別說了！”蔡素青三番兩次打斷她，“不是他也和他有關，伊伊，你以前不是住在他那個工作室裡嗎？為什麼不回去？”
“為什麼要回去？”姜伊伊莫名其妙，“那間密室有點危險，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害我。”實際上，她是怕Tuss不知何時出現。
姜伊伊的猜測並不是多餘的杞人憂天。實際上，就在不久以後，她就真的在密室裡遭到了威脅和軟禁。只不過，其物件並不是Tuss，反而是唐宿夜。那時的唐宿夜應驗了自己的狂言，也導致他之後低聲下氣許久，才挽回姜伊伊的心。
“保護你自己的前提下，你可以逼他露出真面目。”
“他不會的，相信我。”姜伊伊沒精打采，唐宿夜除了脾氣暴躁，還真沒做過什麼傷害她的事。“難不成，你要我勾引他？”
蔡素青好象被提了個醒兒，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不不，別想！”姜伊伊搖頭，露出警告的目光。
“真的嗎？”蔡素青忽然撥拉一下頭髮，把一邊的領口斜扯到肩膀上，做出一個性感朦朧的眼神，“那你真的不肯，就我上嘍。”
姜伊伊像生吞了一隻活螃蟹，整個人向後仰，直接掉進浴缸裡，“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