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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公孫蘭的來歷,立即成為整個學校所有老師學生最關心的問題,各種傳言甚囂塵上,越傳越離譜,甚至有人說,公孫蘭其實是益東省一把手的女兒。
至於那位一把手並不姓孫,那就無人在意了。
那樣的大人物家庭,女兒和父親不是一個姓,有什麼關係?
最大的大人物,女兒和他也不是一個姓。
當然,這樣的版本有多少人相信,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連帶的,望向燕飛揚的眼光也益發不同。
據說,上午在化學教研室,那位跋扈得不得了的靳衙內,被燕飛揚直接罵作“白痴”。
當真是大快人心。
也只有這個人,才敢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插嘴進去,直接罵主管單位一把手的公子是白痴。換作其他學生,那是絕對不敢的。
靳為民父子,無論是誰,只要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讓一中的普通學生立即灰溜溜地滾出學校大門。
燕飛揚很快就到了二樓,公孫蘭單人宿舍的門外。
還沒舉手敲門,裡邊就響起了公孫蘭的恬淡的聲音:“請進!”
門是虛掩著的。
推門進去,只見公孫蘭安安靜靜坐在窗前,輕輕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本線裝書,烏黑的秀髮隨意披散下來,人美如玉,風景如畫。
“怎麼,來做說客?”
公孫蘭瞥了燕飛揚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燕飛揚微笑著點了點頭。
公孫蘭慢慢合上書本,雙眼柔和地望著燕飛揚,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很簡單,因為你是公孫家的大小姐。”
燕飛揚的回答,永遠是那麼言簡意賅。
他答應做這個和事佬,並不僅僅是為了給蕭雄面子,更多的,其實還是為了公孫蘭。因為公孫家是益東的“坐地虎”,在術師江湖,整個益東,都被視作是公孫家的勢力範圍。而實際上,在此之前,公孫家在衛周基本還是一片空白,存在感極弱。一個方面,是因為衛周實在太偏僻,縱算在益東,也是不怎麼受重視的地方。另一個方面,則是公孫家一時半會沒有在衛周找到一個好的,可靠的代言人。
眼下,要算是一個機會<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無論老齊還是蕭雄,都是值得合作的夥伴。
公孫蘭放下書本,端起手邊架子上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低垂下來,稍頃,才問道:“你覺得這兩個人靠得住嗎?”
語氣頗為隨意,就好像一家人在密室談話,隨口諮詢對方的意見。
燕飛揚笑了笑,說道:“那要看從哪個方面來說了,作為合作伙伴,我認為還是很靠譜的。”
無論老齊還是蕭雄,至少燕飛揚可以保證他們和公孫家合作愉快,有共同的利益訴求,各取所需,合作肯定沒問題。
至於是否能更進一步發展為親信,那就不好說了。
至少燕飛揚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
老齊年紀偏大,在目前的位置上,再幹一段時間,就該退二線了。他有自己的人生觀,想要讓他老來改弦易轍,變成公孫家的親信心腹,基本不大可能。
而蕭雄更加不可能。
他大富大貴的命相,註定他只能是一哥,不可能居於人下。
不過,從公孫家的利益出發,在衛周這地方,能夠找到老齊和蕭雄這樣的合作伙伴,還是很不錯的。這兩位,在地方上都是強有力的人物。
衛周畢竟也不是公孫家將來發展的重點地區,是否能徹底納入勢力範圍,無關緊要。
公孫蘭抬起眼皮,落在燕飛揚臉上,嫣然一笑,頓時宛如百花盛開,滿室生輝。
“你如果是我弟弟,我現在就可以撂挑子了。”
公孫蘭伸手捋了捋瀑布般的黑髮,腦袋微微偏向一邊,慵慵懶懶地說道,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疲倦之色。
不管她有多麼能耐,作為一個女孩子,支撐著這麼大的一個家族,甚至是主持著一個巨大的門派傳承,實在也是太累了。
而且她這句話,對燕飛揚可謂是極高的評價了。
燕飛揚輕輕搖頭,說道:“就算我是你弟弟,這個挑子你也撂不下。實話說,我對這個並不感興趣。我只想按照我自己的意願生活,別人不要來強行干涉我,我自然就不會去幹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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