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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的晚風涼絲絲的,吹在身上能夠驅走南揚已經升騰的熱意,很舒服。
杜安默默地走著,身邊的女人也靜靜地陪伴著,沒有人說話,耳邊只有路人的嬉笑聲。
現在首映禮上應該已經沸騰了吧?不過以束玉的能力,應該能把事情處理得很好。
杜安這樣想著,又把心思轉了回來,看了眼身邊蘇瑾安靜的側臉,鼻間嗅到了她身上飄來的淡淡清香,心情大好。
首映禮被弄了個天翻地覆人仰馬翻,想必已經沸反盈天,而作為始作俑者的他們兩人,此刻卻靜靜地漫步在南揚市寧靜的夜晚街頭,這種感覺有些奇妙,恍惚間有種超脫於人世、忘卻紅塵之感。
不過他們終究是凡人,蘇瑾的話將他飄脫的情緒拉了回來。
“你將我從電影院拉了出來,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蘇瑾輕聲說著,“還是說,你找不到咖啡館了?”
杜安環顧了一下四周,入目是陌生的樓宇和街道——不知不覺地走著走著,他竟然迷路了,更別說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咖啡館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他咧嘴笑了一下,“剛才走的匆忙,很多事沒說,我正想重新跟你認識一下呢<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杜安,慄水銅陵鎮小河村人,很高興認識你。”
他說著伸出了手,滿心希望能看到蘇瑾詫異的表情,卻發現蘇瑾還是那副安靜的模樣,別說詫異了,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蘇瑾。”
蘇瑾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很軟,柔乎乎的,握著感覺很舒服。
“你知道是我?”
杜安握了一下後收回了手,問道。
看蘇瑾的模樣,顯然已經猜到了他是誰。
蘇瑾接下來的話解答了他的疑惑:“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奶奶讓我回去,但是公司過年正是忙的時候,請不開假,直到初七我才有空回去。等到了家裡才知道她是想安排我相親,相親物件是隔壁萍姐的弟弟,不過奶奶說他剛剛離開,回南揚了,再聯想到在村口公交站臺上剛好搭公交離開的你,不難猜出你是誰。”
“聰明,”
杜安給她豎了個大拇指,沒話找話說:“你今天怎麼會來首映禮的?媒體都認為這是一部爛片呢,從現場也能看出來了,一部電影的首映禮連觀眾都坐不滿。”
為了搭話他很乾脆地把自己的電影再一次給賣了。
突起了一陣小風,把蘇瑾的左耳的髮絲吹動,遮擋到了她眼上。她伸手把髮絲撥開,撥到耳後,“同事本來想和她男朋友來約會的,結果她男朋友有事來不了了,就便宜了我,沒想到最後這便宜還是佔不了。”
杜安打蛇隨棍上,道:“現在看不了也沒關係,想看的話,等到七月二號上映了,我請你。”說完,他狀似輕鬆,眼角卻若有若無地觀察著蘇瑾的反應。
只見蘇瑾沉默了一小會兒,輕輕點了下頭,“好。”
雖說杜安沒有談過戀愛,不過他終究不是個傻子,這個“好”的韻味實在耐人尋味。於是一時信心大增,笑容不自覺地洋溢在了臉上,連思路似乎都通暢了許多,一邊開始邁步向前走,一邊說著話:“沒想到今天這麼巧,竟然能在那裡遇到你。我記得你自從上了小學,你們家就搬到了縣城裡去了,後來我又一直在外面上學,所以那次在公交站臺上還真沒認出你來。”
蘇瑾也隨著他的腳步緩緩並肩前行,“嗯,你那次把我弄哭沒多久我們家就搬去縣城了。”沒有再提咖啡館的事情。
“……那麼久的事了你還記得?”
“記得很清楚。”
“……饒了我吧,我那時候不是還小嘛。”
“好吧,我忘了。”
“……你剛才明明還說記得很清楚的……”
兩人並肩走著,身影漸漸遠去,街燈樓光的追溯下,氣氛寧靜,城市夜晚的喧囂似乎都離他們而去,不染分毫。
同樣寧靜的地方還有盧米埃影城<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風月俏佳人》首映終於開始了。
得到了足夠訊息的媒體們已經離去,剩下的是真正的觀眾們:或許這些人裡面有些只是想找個地方約會,認為電影首映禮似乎是個比普通觀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