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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聽話去泡茶的人魚端著兩杯茶進來了,他緊張至極,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哪裡應付不過來、弄丟紀墨辛苦打拼熱愛的工作。
“二位請喝茶。”人魚彎腰,眼睛眨了一下,濃密纖長的睫毛就像輕薄柔軟的羽毛,不輕不重地掃過了穆光心口,酥麻發癢。
為了表現自己對紀墨的倚重和滿意,郝嘉又特別說了很多很多的好話,把人魚說得都尷尬了——因為人魚是真的相信了郝嘉的評價,他本來就覺得紀墨優秀,現在更覺得對方優秀到閃閃發光,而自己只是一條小丑魚而已……
人魚忍不住再一次感慨道:都叫紀墨,怎麼我就差得那麼遠?
談話期間,穆光總會不經意掃視幾眼一旁安靜聽著的紀墨。
直到時間差不多時,郝嘉才小心翼翼地徵詢道;“穆經理,您看看早會……?只要您開口,技術部可以隨時提供現有的一切支援!”
穆光笑了笑,慵懶地倒回沙發靠背,隨意一揮手說:“你部門的早會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就紀墨吧,既然你說他技術過硬,想必南市專案的那部分工作他可以做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啊?”郝嘉呆了一下,不甘心地抿了一下嘴,剛想說句什麼時,就被背景高深的穆光那眼神給嚇了回來,郝嘉迅速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連連點頭道:“好!好哇,我原本就是想推薦紀墨的,小夥子年輕優秀,又知進退,去協助穆經理再合適不過了。”
旁邊陪聽的人魚完全反應不過來:就紀墨?就我什麼啊?他在郝嘉再三的擠眉弄眼之下才反應過來,思考過後回了一句萬能的客套話:“謝謝您們的栽培,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片刻後,在穆光的眼神催促之下,郝嘉終於坐不住了,打了個哈哈準備告辭出去工作,人魚自然而然地跟著部門老大,抬腳就想往外走。
“紀墨,你留下,我有些事情交代你。”穆光一本正經地開口留人。
人魚有些遲疑,他看著郝嘉說:“老大,我——”
郝嘉立刻表示:“你留下啊,南市專案非常重要,紀墨啊,好好幹哈!”說完還重重地拍了拍紀墨的肩膀,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才離開。
*****
辦公室裡只剩下人魚和穆光兩個。
“過來坐下說話,一直站著做什麼?”穆光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但人魚再傻也不會跟部門老大獻殷勤的公司高層並肩而坐,他謹慎地挑了穆光對面的位置,小心翼翼坐下,腰背挺得筆直。
“呵~”穆光輕笑了一聲,突然探身伸手,朝人魚身前襲來。
“!”人魚條件反射地往後靠,但慢了一步,他的工作牌已經被穆光捏在了手上,正細細端詳著。
“原來紀墨是這兩個字啊。”穆光挑了挑眉,因為任誰一聽“jimo”,腦海裡首先跳出來的都會是“寂寞”兩個字。
人魚點點頭,找不到話說,因為他們就昨天才見了一面,今天還發現對方是公司高層,人魚更是謹言慎行,生怕自己露餡。
穆光看著正襟危坐的紀墨,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你這麼白,不應該叫紀墨,應該叫紀白吧?”
人魚看了看對方滿是友善笑意的眼睛,鬼使神差的,他居然敢脫口而出:“那你是不是叫穆黑?”
穆光是勤於健身和戶外運動建康的深蜜色面板,但人魚從小在東海深處長大,海族們個個面板白皙,在人魚眼中看來,穆光確實算是黑的了。
“哈哈哈哈哈~~”穆光瞪了一下眼睛,隨即朗聲大笑,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我、我、對不起啊,我是開個玩笑的。”人魚不知道對面的地球人是真笑還是怒極反笑,馬上緊張地解釋了一句。
穆光好半晌才笑完,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期間一直捏著工作牌不放,導致人魚只能微微向前傾身,又不好明著把工作牌搶過來。
安靜對視片刻後。
“你——”穆光開了個頭,隨即又打住了,因為他本來想問紀墨昨天早上為什麼跑、出什麼事了等等,再一想,彼此剛認識,並不適合打聽對方的私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於是,穆光轉而自我介紹道:“我不叫穆黑,我叫穆光,時光的光,希望合作愉快!”說著,他終於鬆開了紀墨的工作牌,伸出了右手。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