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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見這小子一面。”
這裡面的門道,紅塵其實很熟悉,萬變不離其宗,別看他們普通老百姓想做這種事兒難上加難,可有關係有人脈的,絕對沒多大的問題。
公孫訓為自己心目中的大師做事,那是絕對盡心盡力,還沒到中午,紅塵就帶著李燕兩個,坐在李濱對面。李濱顯然也有點兒意外,低著頭不太敢看他姐姐。
紅塵看了警衛人員一眼。
那個警衛不著痕跡地把監控攝像頭給蓋住,又點點頭,示意沒有錄音,這才走出去。
李燕虎著臉:“說吧,究竟是誰開的車?”
李濱嚇了一跳,呆了呆連忙道:“……呃。當然是我了。是我闖的禍,姐,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快回去上你的學,咱們家賠償金先湊一湊,等這事兒過去……”
他壓低聲音,“我保證。以後姐你結婚,我給你買一套大房子。最少要一百五十平,你想要二百平的,我也咬咬牙給你買!”
李燕一下子就被氣笑了:“我還得謝謝你知道心疼姐。你麻溜的把你替誰頂罪告訴我,跟你說。你以為坐牢好玩的,這是你身上的汙點,以後出來了。找工作不好找,又上不了學。融入不了社會,你一輩子都完了!你個傻叉,看電視看得腦袋漿糊了吧。”
李濱被罵得哆哆嗦嗦,半晌咬牙切齒:“不用你管,你走吧,走走。”
李燕更氣,她越氣,臉上越是笑容燦爛。
紅塵伸手攔了一下,皺眉,低聲問:“李濱,你替那人頂罪的事,有沒有錄音?有證據嗎?除了你們那幫人之外,有沒有別人知道?”
李濱一愣。
紅塵就搖頭,轉身拉住李燕:“這事兒別問他了,很麻煩,不好解決。”
她按了按眉心,“真正開車出事故的人,應該二十五歲左右,眉心有痣,當天穿的是一身粉色的襯衫。”
她一邊說,李燕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嘴巴張開,大得和吞了顆整個兒的雞蛋一般,頓時知道紅塵說對了。
“我現在可算相信,我們夏同學去擺攤算命,可真不是騙子。”
紅塵去天橋上擺攤的事兒,她宿舍幾個也知道,都以為她是讀了兩節周易研究,然後心動出去玩,用的是察言觀色的本事,那陣子福爾摩斯流行,還有不少學生說學會演繹法就直接能算命忽悠人了,還覺得紅塵的做法很酷。
這下不用紅塵幫忙,李燕就四下裡找了找李濱那幫狐朋狗友,那些富二代什麼的,她不去找,可其他人,她去找一找也無妨,很快就打聽出來,當天只有一個人穿粉色的襯衫,臉上確實有痣,長在鼻子旁邊,一顆小痣。
可這人的來頭,大家卻不太知道。
“是個新來的,只知道從省城過來,是個大人物,我們許公子對他都畢恭畢敬的,看著很斯文的樣子,和我們也是第一次玩。”
除了這些,其他的這幫人都不肯說。
紅塵點點頭:“應該就是他了。”
李燕頓時發愁。
事發地點沒有監控,只有前面和後面有監控攝像,基本上能確定是那幾輛車撞的,可是具體是誰開的車,真是不太好說。
到也有行車記錄儀,可唯一的那一個,偏偏就壞了,再說,就是沒壞人家就說壞,他們又能如何?
紅塵眯了眯眼,一時間也想不出要怎麼開啟突破口,只能想著,要不然先見一見這人,只是這個人實在是不好見,那就只能還在李濱那小子身上開啟突破口。
“其實你弟弟不是不怕,我看得出來,他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不如你找他好好談談,做做工作,我在側面找一找別的證據。”
紅塵把李燕打發去和她那個混球弟弟較勁,自己就坐車去出事的公路。
舉目四顧,這地方真不太適合飆車,是保安鎮上的一條主街道,兩邊都是商鋪,晚上關了門,沒什麼人,但也保不齊會有車輛行人路過。
出事的地方特別不幸運,沒有一個攝像頭能直接照到,紅塵四下轉了轉,忽然抬頭看向不遠處一處臨街小樓,徑直就上去,敲了敲臨街的那一戶的房門。
出來開門的是個老太太,紅塵一看見她,就很嚴肅地道:“奶奶,我找上門來特別冒昧,但我既然看到了,就絕對不能瞞著不說,您最近半個月,受了光煞,左眼漸漸看不清楚,左邊的腿腳也不太靈動,晚上還會噩夢連連,連帶著你的孫子也有點兒不對勁,是不是?”
那老太太滿頭霧水地聽紅塵說了這麼一大通,頓時連腳都軟了,整個人瑟瑟發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