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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此改善。”
“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的,”安敘懷疑地看著他,“你一路上都在慫恿我謀反嗎?”
“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啊。”迦勒正直又無辜地說,“無論是要改善全國路況的條件,還是蘇利文家有皇家血統、理論上擁有成為儲君的資格,都再真實不過了。如果您聽出了什麼意思,那一定是您心中已有定論。是吧?”
說著他回頭看向馬車裡的莉迪亞,十分自來熟地用胳膊肘推了推人家。苦修士停下在筆記本上塗塗畫畫個不停的筆,幽幽看了手賤的少年一眼。在那寒風蕭瑟的眼神下,迦勒倒咯咯地笑起來了。
此行除了僕人外,安敘只帶了女僕長弗洛拉、解說員兼“伴兒”迦勒還有繫結奶莉迪亞——莉迪亞在阿爾瓦手下學得熱火朝天,大有直接跟著導師讀研讀博之勢,安敘一度打算把她暫時留下算了,莉迪亞卻在聽說安敘要出發後自己跟了上來。
迦勒,或者說他代表的麗貝卡或者伊芙,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然而安敘沒興趣爭霸的心態也一目瞭然。就算亞默南別處糟糕的路況讓她的謀反之心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她也懶得接手這麼大一塊爛攤子。
“我才不想當國王,國王有什麼好處?”安敘看著馬車外落後得一塌糊塗的景象說,“國王的享受沒準都沒我們那邊舒服吧。”
“您怎麼知道?”
“別處的貴族只能拿麵包蘸蜂蜜,提比斯這邊的小孩子都能吃上糖了。國王能有什麼好東西?”安敘不以為然道。
“您說得太早了,”迦勒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您還沒有去過黃金之城呢。”
他是對的。
距離王都幾千米外的地方,出現了足以讓八匹馬並肩賓士的平整道路,從這裡就能遠遠望見一座直刺天空的高塔。高達幾百米的金色巨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足以刺傷眺望者的眼睛。再靠近一些,佩戴著各種貴族家紋的馬車如同湧向城池的潮水,身穿華服的僕從川流不息<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全都像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白色大理石堆砌成烏爾堡的城牆,牆面光滑如鏡,每個射擊孔外都有活靈活現的兇猛獅子石像,口中銜著金紅白三色相交的旗幟,上面正是盾、火鳥與金獅——亞默南的統治者,託蘭王室的徽章。
安敘一行人在這一年的初秋踏上了烏爾堡的土地,而安敘理解了,為什麼烏爾堡被人稱作黃金之城。
無數行人在街上熙熙攘攘,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衣衫襤褸的平民,這座城中似乎沒有一個窮人。天空中時不時有影子掠過,有穿著統一服飾的人,也有戴著象徵“被馴化”手環的飛行鳥獸。大街一塵不染,各種各樣的店面販賣著各種各樣的商品,讓人看的眼花繚亂;遊吟詩人和雜耍藝人在高臺上表演,城市每一處都能聽見活潑的音樂;三色旗幟插滿了街頭每個角落,一眼望去居然讓安敘一個晃神,想到了國慶節的家鄉。
簡直不可思議,這座繁華而整潔城市,乍一看就像在現代。
“那座‘金塔’是烏爾堡的象徵。”迦勒稱職地跟爬回馬車裡的安敘解釋道,“黑暗時代它曾是庇護所的瞭望塔,直到亞默南開國定都後一百年才失去了作用。亨利二世讓異能者加高了這座塔,亨利三世又讓異能者在塔腰以上貼滿金箔,這就形成了今天的樣子。我們要去黃金塔以西的地方安置下來,國王陛下使用了數百植物異能者,建造了足以容納所有領主的巨大樹屋和倉庫……”
是了,安敘回過神來,讓這裡繁華如斯的不是人力和科技,而是不合常理的異能。
地面平整靠土系異能者,城牆靠岩石異能者,乾淨的街道依靠驅邪者,等等等等。國王正向被邀請者展示擁有的異能者,他們是財富,工匠和武器。
但這對安敘而言,這種展示無異於拋媚眼給瞎子看。她見識過普通人移山填海,用雙手建造出的比這更加壯觀的城市。烏爾堡與其說震撼她,不如說讓她感到新奇,遊覽迪士尼樂園那種新奇。安敘東張西望,聽著導遊迦勒的解說,只覺得烏爾堡比提比斯堡壘奢華,比艾博裡城肅穆,又比阿鈴古的聖安德魯神學院多了一分世俗的氣息,真不愧是亞默南的都城。
然後,她忽然看到了什麼東西。
在他們前方的那些人明顯是一隊,十幾個人牽著馬,穿著一身有綠色紋樣的皮甲,看起來都帶著軍人的幹練。他們似乎和另一群鐵甲上有紅色紋樣的人起了衝突,但在烏爾堡的巡警隊出來維持秩序前,其中一人站出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