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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轉了幾轉,覺得確實對這個名字陌生得很,才謹慎地回答:“沒有。”
張美蘭哼了一聲,出去了。
她拿不準張美蘭的心思,站在原地半天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黎叔上來叫她下樓吃飯,她才揣著小心下了樓。
吃飯的時候顧晴大氣都不敢喘。
黎叔夾了條鴨腿放到她碗裡,她偷偷看了眼張美蘭,領會到母上大人那剔骨撕肉的眼神後,她立刻低頭把白飯扒拉完,把那條鴨腿完好地剩下了。
晚上黎叔走了,張美蘭先睡下,顧晴收拾好店裡的活計才上樓。
樓上只有一間臥房,床也只有一張,老爸去世後,她一直跟張美蘭睡一塊兒。
她上來的時候屋裡只亮著夜燈,張美蘭躺在床裡面一動不動,像是睡了。
顧晴犯疑。
這不該是張美蘭的作風。
哪次張美蘭鬧事都得持續三兩天,她不知道此刻的風平浪靜是真的風平浪靜,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弓著腰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張美蘭也沒有反應,她只好躡手躡腳地去洗漱,然後小心地爬上床。
躺了一會兒她有伸手摸摸張美蘭的腦門,張美蘭一把打掉她的手,罵了她幾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罵人的聲音中氣十足,證明母上大人身體安康,顧晴放心了。一放心她就覺得累,頭挨著枕頭沒一會兒就找周公喝茶去了。
可她個毛病,眠淺,不管睡得多熟,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她從周公那兒拉回來。
因此張美蘭剛下床的她就醒了,她翻身去看,張美蘭人已經走到了門口。顧晴看了眼手機,已過了十二點,她不知道張美蘭出去幹嘛。
又過了一小會兒張美蘭回來了,把她轟進床裡面,自己睡在了外邊。
顧晴以為張美蘭只是起夜,便沒放在心上,繼續睡覺。
可張美蘭卻開始烙餅一樣地翻騰,夾帶著唉聲嘆氣,顧晴被吵得醒不著,忍不住抱怨:“蘭姐,你思春呢?”
啪一個大巴掌呼到胳膊上,顧晴砸砸嘴,抹了把胳膊,翻個身用毛巾被蓋住了腦袋。
朦朧間聽到張美蘭在叫她,她就迷迷瞪瞪地應了。
張美蘭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問:“你真的不記得向默陽了?”
顧晴打了個哈欠,眼都懶得睜,嘟囔著說:“不知道。”
“向默陽啊,就那個向默陽。”張美蘭把“向默陽”三個字咬得很重。
顧晴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努力掀起一隻眼的眼皮:“說了不認識啦!他幹嘛的?”
“也沒什麼……就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兒子。”張美蘭突然吞吞吐吐起來,末了推了顧晴一把說:“不認識算了,快睡覺!”
顧晴漫漫地應了聲,又打了個哈欠。
之後張美蘭便沒再說話,可依然唉聲嘆氣地翻騰個沒完。
顧晴被鬧得受不了,抱著毛巾被跑沙發上蜷著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幾點睡著的,反正睡得正美的時候就被搖醒了,剛睜開眼就被一張濃妝豔抹的老臉嚇到,當場就從沙發裡跳了起來。
“蘭……姐?”顧晴驚魂普定地問。
細看下張美蘭不但化了妝,還穿上了那套burberry連衣裙。
這裙子平常在衣櫥裡深藏功與名,非逢大事不得輕易出場。遙想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她的高考慶功宴上,算算到如今也有五年了。
“起來!去洗澡!”張美蘭衝顧晴吆喝,看到顧晴雞窩一樣的短髮後又補了句:“把頭好好洗洗!”然後她轉身就走,順手扯走了顧晴蓋在身上的毛巾被。
看著張美蘭衣著講究地疊著被子,顧晴心裡沒著沒落的。
張美蘭猛地回頭暴喝一聲:“你聾了嗎!?”
顧晴立刻竄去了浴室,離弦的箭一般。
等洗完了出來的時候,張美蘭已經不在屋裡了,床上擺著一條純白的長裙,地上擱著一雙紅色細帶魚嘴涼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顧晴走過去,撿起涼鞋比量了一下鞋跟,八公分的高度讓她咧嘴,又拿起裙子端詳,雪紡衫材質仙範兒十足。
她把衣服鞋子一起團吧團吧扔床上了。
顧晴坐床邊摸著下巴琢磨從昨天到今早這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