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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兒那邊悄無聲息。
顧晴只好一個人坐在櫃檯里長籲短嘆。
許久後黎叔終於下來了,顧晴見到救星一樣,拉住他問:“怎麼樣了?”
黎叔把她帶到門口,小聲說:“你媽她吧,是真看上寧遠那孩子了,你跟寧遠真沒可能?”
一聽這個顧晴就很挫敗,因為面前是黎叔她膽子也大,就反問:“那黎叔,張大爺要給你介紹老伴你怎麼不去?”
黎叔一個大喘氣,偏過身子,埋怨道:“你這孩子,扯這個幹嘛?怎麼沒大沒小的!”
“我的意思吧,就是各花入各眼,我對宋寧遠沒感覺。”顧晴說。
黎叔想了想,說:“你|媽呀,她的意思是,那個肖熠的工作不行。他是個唱歌的,混娛樂圈,她覺得不靠譜。還有就是她嫌肖熠太輕浮,今晚弄的這個求婚她很不高興。還有就是,肖熠都見著她了,連個招呼都沒打,扭頭就走,她嫌他沒家教。”
顧晴是越聽心越往下沉,好在黎叔又說:“不過呢,我勸了她別一棍子把人打死,讓她再見見肖熠,說上幾句瞭解一下再說,她最後同意了。”
到此,顧晴才算鬆了口氣。好歹事情還有回寰的餘地,不至於一錘定音。
黎叔又說:“你去嘉禾工作的事兒,千萬別現在讓你媽知道。你跟肖熠這事兒還沒完,完了你再慢慢跟你媽說,知道嗎?”
顧晴對黎叔簡直是千恩萬謝了,黎叔又囑咐了顧晴幾句,就要走。
顧晴出去看阿東還蹲在路邊守著,就打發阿東送黎叔回去,她關了店門後,上樓去看張美蘭。
屋裡燈滅了,張美蘭臉朝裡躺在床上不動。顧晴知道她沒睡,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躺到她身邊。
“洗澡去!臭烘烘的!”張美蘭嫌惡地說。
顧晴就去了衛生間,洗完回來躺下,兩人間再也沒了交流,顧晴有心事睡不著,一動不動地,躺到半邊身子發麻。
第二天顧晴沒化妝沒弄頭髮,邋邋遢遢地去了公司,周莉見了她後沉思半晌,突然問:“你是那天那個來修電腦的?!”
顧晴苦笑,點點頭。
周莉又習慣性地蹙起粗直眉,上下左右地打量了她好一會兒。
顧晴沒心思理她,蔫巴在座位上發愁。今早她走的時候張美蘭明明醒了卻裝睡,她沒法跟她說話。路上她又聯絡肖熠,可他仍然關機,連煥東都不接她電話了,她覺得人生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無奈過。
她知道這事兒是她的不對,可她真束手無策了。
向默陽進來顧晴又沒看見,等大家一起問好的時候她才回神,她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向默陽把她叫進辦公室,問她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臉色這麼差,顧晴搪塞說昨晚附近太吵,她晚上沒睡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向默陽建議她今天休息,她一想正好可以去找一下肖熠,就應了。
從向默陽辦公室出來,她尋思著請假的話該給跟周莉說一聲,就如實向周莉彙報她要請假。周莉當時在看一份檔案,眼皮沒抬地說:“試用期沒有帶薪假,你請事假吧。請了事假全勤獎扣除,一年內不可晉升,轉正期限向後推遲一個月。”
顧晴被噎了下,她沒想到還要扣錢,思來想去她小聲跟周莉說:“是陽總準我的假。”
周莉鳳眼一瞪,大聲說:“陽總怎麼了?陽總就等於制度了?嘉禾這麼大,靠得是法治,不是人治!向董事長還得照章辦事呢!你走了沒考勤,人資來查,你讓我怎麼說?說陽總讓她走的你們算她全勤吧?一個說陽總准假兩個說陽總准假,到時候大家都說陽總准假,誰還來上班?都在家休假算了!”
顧晴被罵得灰溜溜回去了。
她沒想到周莉有這麼大的反應。
想周莉是看不上她是走後門進來的,一直對她又看法。
可週莉的做法確實沒錯,制度就是制度,嘉禾這麼大一個公司,如果搞一言堂那早完了。她不怪周莉。
可這下她反倒是不好走了,即便是請事假也不行。
因為周莉擺明了不想准假,礙於向默陽的面子不好直說而已。雖然向默陽官大,可還是那句話,周莉是她的直接上司,礙於倫理,她得聽周莉的。況且現在不管是肖熠還是煥東都聯絡不上,她像個沒頭蒼蠅似的根本找不到他們。
顧晴衡量過後,就跟周莉說她不走了。周莉面不改色地給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