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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晴掛了電話,蹲在街邊哭。哭完了,就去了榮霄家。她不確定榮霄是否在家,只是她現在除了他那兒別地都去不了,因為別的地方都可能會有向默陽。
她不能見他,只要讓她見到他,她就沒法裝下去了。
榮霄出去了,她在他家門口等他,天黑他才回來,把她領回家,讓她坐在床上,他去給她煮麵。
榮霄這地方她來過幾次,是個小二樓,每層三間房,樓下住著一家部隊家屬,樓上三間歸榮霄。他常用的其實只有一間,佈置也很簡單。
榮霄把煮好的面給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對面,說:“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顧晴捧著碗搖頭。
“你不是要在我這裡過夜吧?你要是那麼幹了,估計你父母也會過來打我。”榮霄指指自己貼著膠布的嘴角。
顧晴捧著碗發愣。她呆了一會兒,把碗擱到桌上要走,榮霄攔了她。
“去哪兒?”他問。
“跟你無關,不會再把你別進來的。”她說。
榮霄斂眉,問她:“沒我你怎麼把戲演下去?”
顧晴偏著頭不肯看他,只說:“我再想辦法。”
榮霄擋了她好一會兒,久得她眼圈又發熱了,她推他,要他放她走。
榮霄抓住她的胳膊,問:“向默陽還在你家嗎?”
“不知道。”顧晴悶聲回答。
榮霄說:“打個電話試試吧。”
顧晴有些愕然,榮霄走過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了她家的號碼。沒一會兒電話通了,榮霄聽了片刻,然後對摺話筒說:“你知道*街*號嗎?來一下,顧晴在我這裡。”
顧晴看榮霄放下電話,已經猜出可□□分,知道他是把向默陽叫來了。
“你打算做什麼?”她問。
“下一劑猛藥吧,看看他會不會死心。”他說。
顧晴不解,榮霄走到窗前往下看看,朝她做了個手勢。顧晴走過去,榮霄讓他坐到窗臺上,往院子裡指了指,順:“從這裡往下看黑乎乎一片,可從那裡往上看,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顧晴擰眉。
榮霄接著說:“讓一個男人死心,最好的辦法是女人紅杏出牆吧?咱們演場戲怎麼樣<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後來,向默陽來的時候,顧晴摟著榮霄,榮霄把手擋在她唇上,他們緊緊抱在一起,從下面看,就像一隊情侶熱情擁吻。
向默陽瘋了一樣衝上樓來砸門,砸得樓下那家人出來了,那家的男主人扭著向默陽的胳膊把他帶了下去。顧晴趴在窗邊看到顧軍在院子裡,跟男主人交涉著,男主人把向默陽摁在地上毫不退讓,向默陽聲嘶力竭地在喊她的名字。
她待不下去了,萬跑出去。榮霄拉住她,嚴肅地說:“你不能現在去見他,熬過今晚,明天就都結束了。”
她沒辦法聽他的了,向默陽像條魚一樣被摁在地上,她心裡早絞成了麻花。她跑到院子裡,讓男主人放了向默陽,男主人沒理他,最後是榮霄下來給他們解了圍。
顧軍扶向默陽起來,向默陽嗓子已經喊啞了,衝她說:“顧晴,過來!”
榮霄低頭看著她,她狠狠心,對榮霄說:“謝謝你了,後面的我自己處理吧。”然後她朝趙默陽走過去。
顧晴好好打量向默陽,他從沒這麼狼狽過,就算小時候被馬蜂蟄的那次也沒現在這麼慘。她想這都是她害得。
她一步一步往向默陽走,心一寸一寸地變軟。她會問自己這都是怎麼了,他們戀愛一場,怎麼就成了這樣。她問自己為什麼就不能無視一切跟他在一起,畢竟他什麼錯都沒有的,她也沒做錯什麼。她自問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長大,憑什麼要去怕一個不定性的未來?
她幾乎要伸手抱住他了。
“顧晴!”榮霄在後面叫她,她回回頭,他指著一個方向說,“又有人來了。”
她看過去,是張美蘭跟秦寶文來了,一輛計程車剛剛開走。她就像被打了一棍子,一個激靈醒了。
她又看向默陽,他真的長得很好看,他也真的極其優秀。秦寶文說,他的路都鋪好了,只等他有條不紊地走下去。這條路上沒有她。她要是非要冒出來,就像他平坦大道上冒出的一塊石頭,別人都看不上只有他喜歡,他會抱起這塊石頭艱難地走下去。
她跟他在一起的初衷,並不是想拖累他呀。她什麼都做不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