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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乏,先去睡了……子獻,其餘事,有勞你了。”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王子獻回道,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便又拿起那位杜氏的畫像——這是個年紀與他們相仿的少女,看起來溫柔嫻雅,連笑容之中都透著溫和。不過是一幅畫像而已,他心中的妒意便已是瘋湧而出,幾乎想將此人撕碎,或者徹底驅逐得遠遠的,永世不能出現在李徽面前。
如此的嘴臉,應當很難看罷。幸而阿徽已經離開,不然恐怕會知曉,他心中竟然藏著如此見不得人的心思。呵,是啊,他一向是位翩翩君子,從容端方,怎麼可能對摯友懷著這樣的想法?任何一個普通之人,都絕不會對同性摯友生出情意,甚至想徹底霸佔住他罷?
在阿徽面前,他永遠都只能是氣度高華的琅琊王子獻——絕不能陰狠毒辣不擇手段,更不能將滿腔情意流露出來,惹他厭惡!
就在他努力說服自己的時候,心底的聲音再度發出冷笑:待到你痛苦不堪,他卻享受著天倫之樂的時候,你可還能如此剋制?你當真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屬於別人?你當真能接受失去他的事實?翩翩君子算什麼?從容端方算什麼?氣度高華又算什麼?與失去他相比,這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王子獻猛然站了起來,險些推翻了面前的書案。他疾行而出,走向右側的寢室。然而,在門前立了半晌,他終究還是並未推門而入,像往常那樣與好友抵足同眠,而是略有些狼狽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