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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如果那丫頭不去找表姐你的話,說不定三天以後我就忘了,可她偏偏自作聰明,找你來壓制我,若是我就這樣算了的話,下回再見到那丫頭,豈非要被她笑話了?她這是反將我,我可不能答應。”不等顧氏說話,裴宣又接著快速來了一句:“表姐回去跟那丫頭說,就說我不同意和解,三天之後,她若不能完成,我定會履行我的諾言。時候不早了,表姐請回吧。”
這就下了逐客令了。
顧氏徹底傻眼。
直到被侍衛請出了竹苑她才發覺,自己居然在自己家裡面被人趕走了……而這個趕她走的人,還是她無論如何都惹不起的,哎呀,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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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跟著謝馨柔在房間裡喝茶吃點心,就聽外面的人傳話,說顧氏回來了,兩個小丫頭相視一笑,放下了點心就去找顧氏了。
言昭華原以為只要找顧氏出馬,裴宣不管怎麼樣都會賣顧氏的面子,可是沒想到的是,顧氏帶回來的訊息卻是叫人大跌眼鏡,謝馨柔都不禁驚訝的叫道:
“什麼?表舅居然連娘您的面子都不給?他和表姐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言昭華也想知道,那個裴宣到底和自己有多愁,幹嘛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揪著她不放呢?真是死人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只見顧氏沒辦成事情,也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對言昭華說道:“唉,今兒這事兒其實也怪我,我知道宣哥兒的脾氣,素來就是吃軟不如硬,可能我說的太著急了些,讓他覺得不痛快了。那孩子從小就是這樣的脾氣,家裡沒個管得住他的,說風就是雨的,誰也不敢惹他,就連恭王爺對他都是千依百順的,生怕惹惱了這位小爺。咱們今兒確實急了些,其實幹脆華姐兒老老實實的跟我上門給他道個歉,沒準兒事情還就辦成了,可如今……唉,我也沒轍了。”
謝馨柔和言昭華對視一眼,謝馨柔問道:“娘,您說沒轍是什麼意思?就是讓華姐兒回去練琴?然後三天三夜不睡覺,然後還彈不出一首完整的?”
顧氏想了想,才對言昭華說道:“你也別太擔心了,宣哥兒對人沒有壞心,他就是那驢子脾氣,你且回去練著,能練多少練多少,宣哥兒其實要看的,可能就是你的誠心,只要誠心誠意的,就算最後達不到他的預期,想來也不會真的怎麼樣的。”
顧氏話雖這麼說,可心裡也沒什麼底,畢竟裴宣的心思,從來就沒有人能真正猜中過,他這些年之所以和自己多走動些,也不過是因為她這個表姐對他沒那麼多虛與委蛇,若說親近,可能還真談不上。所以,她現在唯一能幫言昭華的,就是讓她誠心誠意的回去做裴宣說的事情,沒準那位小爺一高興,這事兒就忘諸腦後了也說不定啊。
言昭華聽到這裡,也知道顧氏是真的無計可施了,不再勉強和推辭,謝過顧氏替她特地跑了一趟,顧氏覺得沒幫上忙,反而把事情弄糟糕了,有些對不起言昭華,就親自送她到了院門口,叮囑她不要再想其他方法挑戰裴宣的耐性了。
顧氏都這麼說了,言昭華還能說什麼呢,領命之後,就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聽雨軒中。
不情不願的讓染香把琴給翻了出來,這把琴是住進聽雨軒之後,國公府管事統一給她和言昭寧採購回來的,因為言昭華不愛彈琴,所以一般都是收著,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
最近天氣有些悶,言昭華不想待在房間裡,就讓人把琴給她搬到了院子東邊,假山後頭的涼亭裡去,涼亭坐落在院子的角落裡,右側和背面都是牆,左側是假山,圍牆頂上還有一笑截竹葉透牆而來,倒是別有一番雅意。
言昭華選定了地方,就帶著曲譜去到了涼亭,然後屏退所有人,自己在涼亭裡坐下,翻開曲譜,開始了她晦澀的找音階段。
這首曲子叫‘觀蓮’,白天的時候,聽裴宣從頭到尾彈過一回,似乎帶著些禪意,音調雖不多,但彈奏起來十分為難,因為音調少了,就很難在琴絃上找到準確的音,憑著感覺找了兩三個,自我感覺似乎還不錯的樣子,最起碼音調找的挺準,心裡一陣竊喜,這不正說明了,只要她想做,沒準兒也能成為一代琴技大家呢,可這沾沾自喜的心情還沒維持多久,就從牆那頭傳來了一道聲音,像一盆冷水般,將言昭華從頭潑到了腳。
“這裡該是尺字調,四上,四合,交替。”
琴聲戛然而止,言昭華驚恐的看向了聲音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