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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須先往來集草藥,解去娘娘體內寒熱交侵之毒,才能用針把惡疾根治,公公明察。一鄭公公聽得半信半疑,雙目亂轉之際,張捷妤長長吁出一口氣,道:”莫大夫斷脈之法與別不同,顯是有真才實學,剛才一下子令哀家全身氣血似欲翻轉過來似的。“
鄭公公乃精通武學的高手,聞言起疑道:“聽說莫大夫乃內家高手,不是妄自想為夫人輸氣吧!”
寇仲為之啞口無言,心中叫糟,幸好張捷妤親自為他解圍道:“聖上也曾多次以真氣送入哀家體內,卻無任何異樣情況,與大夫今趟切脈截然不同。”
鄭公公欲言又止,張捷妤俏目往寇仲瞧來,問道:“大夫真的胸有成竹嗎?哀家患的究竟是什麼病?”
寇仲硬著頭皮胡謅道:“這是一種罕有的寒熱交侵症,病發時寒熱並作,不發時……晤t就像娘娘現在這情況。嘿!放心吧!只要我弄一劑對症的草藥出來,保證娘娘會大有改善。
張捷妤就像沉溺在大海的人遇到浮木般,生出希望和信心,皆因從沒有大夫敢誇口可治好她的病,秀眸亮起來道:“那就麻煩莫大夫立即為哀家開出藥方。”
寇仲心想這豈非立即要他出乖露醜嗎?忙道:“這貼藥必須小人親自上山採藥選料泡製,馬虎不得,娘娘請給小人一兩天時間,聽說終南山最多名藥呢?”
張捷妤的貼身宮娥皺眉道:“剛下過幾場大雪,草樹都給凍死了!”
寇仲倒役想及這破綻,人急智生下道:“小人需要的一味主藥是一種叫長春花的根莖,絕不受風雪影響,姐姐請放心。”
張捷妤對她這個唯一希望所寄的莫神醫道:“如此就有勞莫大夫!”
寇仲暗裡抹一把冷汗,心想總算把小命撿回來,離宮後他將有那麼遠躲那麼遠,讓人認為他畏醫潛逃算了。
第三十一卷 第三章 焚經毒散
侯希白沉聲道:“這種毒散出自敝門的《五毒書》,如論毒性,則比書中羅列的其他毒藥相差難以道里計,它只能對一種人產生功效。”
徐子陵訝道:“是什麼人?”
侯希白道:“就是不懂武功兼體質虛弱的人,對女人特別有奇效。中毒者會因經氣失調被大幅削減其對抗疾病的能力。”
徐子陵這才明白為何侯希白指楊虛彥卑鄙。皆因他煉製出來的毒藥是要用來對付沒有武功的弱質女流。侯希白一向借花,當然看不過眼。
正如師妃暄所言,侯希白乃魔門中的異種,雖有點正邪難分,但對女性的愛護確發自真心,言行相符。
沉吟道廣這種毒散肯定有某些非常獨特的效能,否則不配被列人貴派的《五毒書》內。“侯希白讚道:”子陵猜得不錯。無論任何毒藥,中毒者多少也會露出中毒後的某些徵狀,惟有這焚經散不但無色無味,更由於它只是間接影響人的健康,且過程長而緩慢,所以即使第一流的大夫,也無法發覺患者是中毒。唉!只不知楊虛彥究竟想害誰呢?“
徐子陵苦笑道:“除非把楊慮彥抓起來拷問,否則恐怕我們永遠都不知道答案。”
侯希白忽然追:“你聽過京兆聯的楊文幹嗎?”
徐子陵差點兒衝口而出說“險些和他交上手”,但礙於這會洩露出“嶽山”這身份,只點頭表示聽過。
候希白道,“若我所料無差,楊文幹該與楊虛彥同為舊朝的皇族,表面與楊虛彥似乎同站在否建成太子黨的一萬,事實卻暗中與楊虛彥圖謀不軌。”
徐子陵同意他的分析,但因不宜逗留太久,道:“可否再約個時間碰面,然後才研究如何向楊虛彥著手搶印卷?”
侯希白明白他的處境,商量好聯絡的方法,徐子陵匆匆離開,在城內再留下給寇忡的暗記後,回到東市興昌隆,卜廷、田三堂等人全聚在後堂望眼欲穿地恭候他回來。
徐子陵把日間跟李淵晤面的經過交待後,卜傑詛道:“我們一直以為封德彝是李建成的人,不過從他這樣的維護莫老師,內情又頗為耐人尋味,此事必須向段將軍報告才行。”
卜廷最關心的是興昌隆,問道:“皇上有沒有提到興昌隆?”
徐子陵老實地搖頭,道:“皇上只因我來自巴蜀,問起與該地有關的一些人事而已!”
田三堂沉聲道:“照我看封德彝只是想用照莫老師,若從這角度看,他仍可能在為李建成效力。”
徐子陵搖頭道:“在見皇上之前,我早向他表明忠於興昌隆的立場,而封大人仍穿針引線地讓我見到皇上,似有意令李建成方面的人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