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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亮了,他興奮地一擊掌,回頭跟蔣鋒說:“對啊三哥,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早就想出去走走了,馬上就要過年,家裡也得收拾一番,再去置辦一些年貨,叫上朋友們一起聚一聚!”
“蔣三,你不是還傷著嗎?這麼折騰行嗎?”穆東看著沈季跟蔣鋒有說有笑的樣子,立刻心裡就有些酸了——季哥兒明明跟我商量著,好端端的你幹什麼出聲?還有沒有一點眼色了?這人真是的……
蔣鋒倒沒想那麼多,笑著回答:“不礙事的大哥,我會小心。”
沈季也改變了注意,在營區待了一個多月後,現在一門心思就想去外面逛逛,他跑過去勸說穆東:“大哥,一起出去吧,好不好?”
鬼使神差地、穆東忽然想到:如果我出去了,那靖哥晚上來找就見不到我了,興許、興許會耽誤商議正事啊,這不妥!
於是他婉拒了:“大哥走不開,手頭上還有事,你們出去玩吧,要小心些,就在城裡逛一逛就行了,別走得太遠。”
再三遊說無效下,沈季只能遺憾地和三哥出去閒逛放鬆了,臨走前、他還收到了大哥提前送給他的禮物:一塊上好的白玉牌,玉質潔白細膩油潤,區域性可達羊脂白玉,上面雕刻著寫意流暢的竹子,極具觀賞性,沈季當即就愛不釋手地把玩了起來……
可事後想想,這不對啊:我現在傷還沒好完全呢,季哥兒居然就丟下我跟蔣三出去玩了,難道在他心目中大哥就這麼不重要?
“……”
段靖光看著穆東罕見地明顯氣呼呼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愣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小穆,你究竟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穆東抬頭看義兄一眼,他心裡也知道自己是遷怒於人了,雖然知道不能這樣做,可他現在就是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幾下,他才勉強控制了情緒,悶聲道歉:“沒什麼,對不住了靖哥,我剛才有些失態。”
“我沒關係,不過你得老實告訴我,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段靖光定定地威懾看著他,可惜穆東完全不受影響,還是說沒事。
僵持間,有人敲門,倆人回頭看,原來是伙房的王胖頭來了,雙層下巴笑得在顫動,看到段副將也在場之後更是笑得分外熱情,鄭重見禮過後,隨即將食盒放到了書桌上,快手快腳地將裡面的食物端出來:
“……這是雞絲粥、這是餛飩、這是棗泥糕,您二位放心,都是小的親手做的,全程不假手他人!慢用吶您……”
王胖頭走之後,看著香氣撲鼻的食物,穆東總算是有了些笑容:“這老王真是的,早叫他不用弄這麼多花樣了,要我說,傷兵晚上加餐,伙房做一些肉包子是最省事最實在的,做這幾樣不閒累得慌!”
段靖光幫他攪動著滾燙的粥,解釋道:“是我讓他給你另做的,你們南方人不是喜歡吃得精細些麼,還是說、這都不合你胃口?”
穆東立刻有些不自在的動了一下,低頭握拳咳嗽了一聲,輕聲說:“靖哥,我都在賀州待了這麼多年了,跟大家吃一樣的就行,讓人知道了不好。”
段靖光眼睛一瞪、非常不贊同地說:“哪怕再多待幾年,你也不可能忘了老家的食物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要出了營就一頓饅頭也不碰,都吃的麵條和米飯!”
穆東還想再說些什麼時,雞絲粥就送到了嘴邊,他愣了一下、繼而大窘,趕緊向後仰、避開湯匙,“不用,我自己來!”
“喝了這一口,就讓你自己吃,否則我就一直喂。”段靖光笑眯眯地說,執著地伸著手,好整以暇地威脅。
倆人相距不足尺餘,難得近距離不迴避地看著義兄縱容關切的眼神,穆東的心莫名跳得有些快、還見鬼地張嘴了,直到嚥下一口溫熱的米粥後,他才反應過來,立刻把臉皮繃緊,伸手搶過了粥碗,隨後就低頭喝粥,掩飾自己詫異的神情——我這是怎麼了?
段靖光默默地看著他吃東西,早已習慣得不到對方回應的守候著。直到穆東伸手將那碗餛飩推過來,“你也吃。如果忙不過來,我可以幫忙處理了。”
微笑著接過,段靖光嚐了一口後回答:“好好養你的傷,現在也沒多少事情。”
最近,他們見面除了談公事之外,就是長久的沉默,要麼看書要麼看圖來打發時間。吃完東西翻了沒兩頁書,穆東還是沒忍住,將書本合上,喃喃地說:“季哥兒今天過生,他跟蔣三出去玩了……”
看著相當失落不解甚至有些委屈抱怨的意中人,段靖光情不自禁拉過他的手握在掌心:“今天竟然是小季的生辰嗎?那我欠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