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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有你,去伙房幫忙,專管燒水,我不叫你們停就不準停;你們幾個,去庫房,那兒的哥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剩下的全部去藥房候著,等候分配!”王偉十分利索地將這些人都安排了下去,最後還不放心地嚴厲警告了一番:
“記住!緊急特殊時候、前輩無論是叫你們做什麼,我要求你們立即執行,有什麼疑問等可以問的時候再問,聽到了嗎?”
眾行人心驚膽戰地回答:“聽到了。”
“按照剛才的安排,現在就行動,別拖拖拉拉、更不準瞎晃悠,違者被巡邏隊拿走就自求多福吧,我是不管的!”說完大手一揮,示意就此散了、各忙各的。
“呆瓜你跟我來,一會兒放機靈些,要自己找到事情做,大家都很忙你要主動找事情做,明白嗎?”王偉急匆匆往前走,沈季趕緊應諾,王偉揹著自己的藥箱,沈季也早就託三哥將自己的藥箱帶了進來,這會子也像模像樣地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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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還撐得住吧?”馬超舉起大刀怒吼一聲,驅散圍在穆東身邊的敵軍,擔憂地問。
穆東的左手還傷著,右手上拎著的是自己用慣的長、槍,始終有些不靈活,因為他左手習慣是用一把腰刀配合的,現在因為恰好傷在緊要地方就只得放棄了,改用單兵器。
“沒事,不用管我!”穆東勇往直前,表情中隱約還帶有欣喜和得意,因為這敵情正是他前段時間極力牽頭建起的九里亭處率先傳回的,他作為前鋒營的參將,此時正帶著精銳的手下、悄悄繞到了這一股襲營的敵軍後方,和前面由段靖光坐鎮的大營前後夾擊,目前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這股襲營的金兵不過三百餘人,按照兩軍多年打交道的慣例,這不過是例行公事般的騷擾、挑釁成分居多;穆東自己就經常幹這樣的事兒:帶上一小隊精銳人馬,出其不意去襲擊一下敵軍,給對方添堵的同時也練練手。
鮮血和嚎叫更是刺激了這些漢子的血性,個個都殺紅了眼睛,心滿意足斬獲了不少戰功,穆東看著開啟了以後,就退居幾步觀察——他在找對方的指揮。
金兵非常謹慎,異族服飾、所有人都是統一的,沒甚區別。穆東凝神細看,最後在對方潰逃撤退之時,那被眾高手有意無意護在中間的頭領才顯露出來,穆東催馬帶人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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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靖光神色嚴峻、有些心神不寧地等候在前方。
“副將放心吧,穆參將足智多謀武藝高強,必定會得勝歸來的!”親衛上前勸慰。
段靖光沒有搭話。公是公、私是私,穆東雖然有傷,可那並不妨礙他上陣殺敵,何況是他主動請纓——最主要的段靖光的維護之心,這次的功勞,段靖光不想被其他人斬獲,九里亭之事、本來就是穆東的法子奏效了,自然要讓他出頭收尾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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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帳大堂內,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哀嚎。
沈季剛開始進屋時被那厚重的血腥味給逼退了幾步,退到門口扭頭呼吸著新鮮空氣,王偉頭也不回快步往裡走、根本顧不上沈季。隨後又有個高大的軍漢揹著一個傷兵心急火燎地衝進來,毫不客氣地將沈季撞了個趔趄,急聲嚷嚷:
“大夫快來看看,我兄弟腿上捱了一刀,趕緊來人!”沈季下意識慌忙上前、和幾個人上前幫忙將傷兵攙扶了下來放倒在簡陋的床板上。
“大夫、快快快,看看這混球怎麼樣了?”軍漢著急的揪起旁邊王統的衣領將人提溜了過來。
王統吹鬍子瞪眼睛地怒吼:“這不是有人正看著麼?趕緊鬆手、老子正在縫針你看不到?”
沈季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走過去探頭看。
邱應正忙得不可開交,渾身濺滿了血跡,沈季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隨即放下醫箱,洗淨了手後拿起剪刀,簡單地對邱應說:
“邱哥,我來幫忙醫治這一個。”
邱應抬頭看了一眼、嚴肅地問:“怕不怕?你上過手嗎?能不能做?”
沈季嚥了嚥唾沫、繼而挺起胸膛認真回答:“不怕,我治過類似的傷,當時受傷的是我家人。”
邱應過來檢視一番後點點頭、交代了一聲:“這個皮肉傷的交給你,我看著你,別慌哈手一定要穩,出事要負責的。”隨即就撲向了另外一床背上流血不止的傷者。
沈季誠惶誠恐、盡力穩住心神,小心翼翼剪開傷者的褲管,看著血流不止,又迅速拿起布條在傷口上面紮緊,再抬頭看看、前輩們根本沒人有空。於是他又取來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