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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竹匾都拿出去,沈季回去打了桶水,帶上抹布,他交代使用之前先用溼抹布把竹匾細細擦乾淨,然後先把院子裡的一塊空地先撒了水打掃乾淨後,把竹紗匾抬過去放好。
“喏,蹲著特別容易腳麻,三哥你得坐在小馬紮上。”沈季拿出來兩個小馬紮,帶著蔣鋒坐在竹匾前,開始慢慢把揹簍裡的枸杞拿出來鬆散均勻的放置在竹紗匾上。
很多情況下,蔣鋒他都要一個人安靜高效率的做事情,現在坐在馬紮上——其實以他的身量來說,這馬紮太矮了,兩條腿屈得厲害,挺憋屈的,可看沈季腿短坐著就挺舒適的。
這種生活經驗對他來說實在太有趣兒,兩個人輕輕從揹簍裡抓出枸杞,儘量別弄破了,讓這些紅色小果子鬆散均勻地分佈在竹匾裡,還可以輕快地交談——這活兒根本不費腦子啊!
“三哥,就是這樣了,你慢慢放哈,我要趕集去了,三哥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我捎帶回來的東西?”沈季交代清楚後就準備起身出門。
“沒有,你去吧!”大個子坐著,單手悠閒把枸杞撒在竹匾上。
沈季進屋拿起他的揹簍,跟蔣鋒說了聲就匆匆忙忙地出門了。一路走、一路盤算,家裡都缺什麼、該買什麼。
一口氣不停歇走到熙熙攘攘地集市上,幸好來得不算太晚,東西都還是齊全的。
“這位小哥,來點肉還是骨頭?您看看,這肉可新鮮得很吶!”隨時笑臉迎人、熱情洋溢的攤主高聲招呼沈季。
“嗯,來點兒五花,這幾根骨頭也要,再來斤精肉吧!”也不必要天天來,沈季喜歡一次性多帶點東西回去。
哎喲、碰上大方的客人了!攤主殷勤快速的把沈季要的東西秤好包上,“一共是523文,小哥算您優惠點兒就給520文,以後常來哈!”
付了錢,沉甸甸地肉和骨頭往揹簍裡一塞,此次趕集的任務就完成大半,再拐過去買了幾塊新鮮嫩豆腐和容易存放的豆乾,剛想轉身去雜貨鋪子裡帶點調料回去,忽然有人伸手拍了一下沈季的肩膀:
“季哥兒來買菜呢!”轉身一看,原來是鏢局裡趙師傅的妻子挎著竹籃笑眯眯站在後面。
“師母,好久沒見您啦,您這氣色可是越來越好了呢!”這個有點胖乎乎的婦人一貫都是大方和善的,沈季一直很尊敬她。
“哈哈,我都老太婆了還拿這些話哄我呢,季哥兒上次怎麼不過來我家吃飯啊,我可聽當家的說了,你去鏢局裡頭了呢!”趙方氏笑著責問沈季。
街上人多,沈季讓著趙方氏走了幾步,到一個僻靜的巷口前站著說話,“師母,上次真是家裡有事兒才沒有上您家裡吃飯,您看以前我吃得還少麼?”
“季哥兒,聽當家的說,東子叫你上賀州去?”趙方氏從丈夫嘴裡聽到這個訊息,就不大同意,現在看到了正主,趕緊開口證實。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師母,您也知道,我長這麼大連青城縣都沒有走出去過呢,哥哥說男兒志在四方,我想著趁年輕,去賀州看看,長長見識也是很好的。”提起去賀州看哥哥,沈季的心情總是雀躍。
“盡胡說!賀州那是個兵荒馬亂的地方,你當多好呢?季哥兒,別怪師母說話直,這次東子考慮得不妥當!他在賀州打仗,你就留在這裡好好過日子,先跟著怡安堂的先生認真學醫,過一兩年師母再給你張羅個好媳婦,這日子不就這麼過起來了?嗯?”趙方氏心裡真是著急了,當初穆東投軍,她是堅決不同意的,穆家就剩他一個頂門立戶的小子,非得過那打打殺殺的危險日子,萬一有個意外,穆家不就倒下了嗎?可她苦勸了幾回,穆東都硬著心腸一一回絕,最後他還成功說服了鏢局和怡安堂的大部分叔伯,連自己丈夫都責罵自己: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貪生怕死、偏安一隅呢?真是婦人見識!
這下好了,穆東還想把沈季也拉去賀州,趙方氏又坐不住了,沈家也就季哥兒一根獨苗,再說她跟沈母生前的交情也是可以的,衝著這麼些理由,她無論如何也要出手再攔一回!
“師母,我知道您擔心我,不過您就放心吧,我去賀州也不投軍,到那裡還是學醫、當大夫呢,我這身板兒也沒法上陣殺敵啊!”他非常感激,父母去了,還有像師母這樣真正關心自己的人,沈季耐心地向她解釋。
“說的很對,你當打仗殺敵是那麼簡單輕巧的事情啊?正經學醫才是你應該上心的,那學醫哪裡不能學呢?怡安堂不是願意收你當學徒麼?”聽到不是去投軍、不需要上戰場,趙方氏就先放心不少。
“師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