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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一句話梗在奴才兩字,齊嬤嬤再也沒有蹦出第三個字,頭又往地上磕了磕。
“不好了,娘娘!那位金鎖姑娘昏死過去了!奴才往她身上潑水也沒把她潑醒!”似乎不知道屋裡還有著比韻嬪更為尊貴的存在,守候在雜物房的小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也沒瞧仔細就噼裡啪啦的說了一通,待說完之後才發現屋內靜得嚇人,抬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都快散了。
“奴才驚擾了聖駕罪該萬死,請皇上恕罪。”跪在地上,小太監一邊掌自己的巴掌,一邊不停的向乾隆告饒。
茶杯重重的扣在桌上,乾隆面無表情的看向神色不自然,眼神猶疑的韻嬪,語氣輕慢,“韻嬪,朕要聽你親口說。”
“皇阿瑪,救人要緊。”怪異的看了眼那名小太監,清冽的眸光似若無痕的掃過韻嬪一眼,和璇冷靜的向乾隆說道。
“還愣著做什麼?”站起身,乾隆對著還跪著不斷認錯的小太監喝道,“帶路!”
“喳!”誠惶誠恐的起身,小太監不敢再亂看,戰戰兢兢的走在前面安安分分的開始帶路。
“皇上……”已經無力去懊惱怎麼派了這麼個不知輕重的人去看守,韻嬪咬著唇,幾步追了上去,怯怯的喚了聲。
沒有再看韻嬪半眼,乾隆帶著和璇一起走去了後院。
乾隆可以不理會韻嬪,可是韻嬪卻不能不理會乾隆,含怨的睨了眼身側的兩個嬤嬤後,忐忑的跟了過去。
再見到金鎖的時候,就連乾隆也忍不住為之動容。好好的一個俏丫頭,這會像是完全沒了生氣,全身被水潑了個溼透,已經散亂不堪的頭髮黏溼的耷拉在臉上,脖頸,衣服幾處,一張臉沒有一點血色,蒼白得駭人。
手緊緊握著身邊的月如,和璇揪著絲帕,一步步的走向金鎖,淡定的表情終於在這一刻不復存在。
“金鎖?金鎖……”輕輕的喚了幾聲,卻不見地上的人有任何的反應,忽然,淺淺的近似呢喃是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和璇不由俯身湊了過去,卻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幾個音節,依稀似乎在說“不知道”幾個字。
“公主,你看?”撩起金鎖的一邊袖子,月如指著那些針眼大小的孔,面露不忍之色,聲音也不如往日的乾淨。
“皇阿瑪,兒臣想讓月如先帶著金鎖回去就醫。”眸中起伏的波瀾很快平復了下來,和璇平靜的替金鎖放下袖子,緩緩起身,一邊對乾隆說道。
“好。”
待侍衛和月如一起將金鎖帶離了屋子之後,空氣卻似突然間凝滯了,誰都沒有先開口說上一句。
靜默的壓抑逼得韻嬪幾乎跟不上吸氣,目光閃爍的看了看震怒言溢於表的乾隆,又看了看波瀾不驚的和璇,不知怎的,比起乾隆,她竟然會更怕那個看起來無害,始終淡定如一的和璇。
終於,率先受不住這份壓抑,韻嬪兀的跪了下來,低泣道:“皇上,罪妾不敢為自己狡辯,實在是不知兩位嬤嬤辦事會如此狠辣,不知收斂。”
到了此刻,主僕之間的情誼是如何的單薄,已是不言而喻,為了自保,韻嬪顧不上其中一位還是自己的教養嬤嬤,毫不猶豫的把兩人給頂了上來。
奈何,迫於韻嬪身後的背景,齊嬤嬤和林嬤嬤不敢開口為自己辯上一分,當真是有苦不能言,憋屈的緊。
“韻嬪,你好大的膽!”厲聲喝道,乾隆冰冷的視線直射向韻嬪,映在眸底的那份薄情直叫對方的心涼到了谷底,“一句不知就可以就此揭過了嗎?”縱然知道這後宮之中必有這樣那樣的紛爭,可是,乾隆萬萬沒有想到會在自己眼皮底下上演這一幕,而且還是如此陰暗的一面,心中的震怒可想而知。
“你自己帶的嬤嬤,沒有你的授意誰敢動用私刑?”一句句的逼問,不給韻嬪任何的喘息機會,乾隆又說道,“你莫不是以為得了朕的寵,便可以肆意妄為,無法無天了!”
“不,罪妾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如果不是自有一份謹慎,她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只是,她天真的以為離那間事過去一個月,再動手找的又是不相干的人,必然不會引人注目,卻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位固倫公主有的到底是什麼!
“是沒有想過還是沒有機會?”重重的冷哼一聲,乾隆似笑非笑的看著韻嬪,“還是你以為朕不敢動兆佳氏?”
話一出口,韻嬪心驚的抬起眼,驚慌的求道:“皇上,這都是罪妾一個人做的和外面一點關係都沒有,千萬別為了罪妾一人而牽累到其他無辜的人。”
“無辜?”沉默在側的和璇突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