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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一年,馬上繼續第二部片子,試圖繼續開拓**潮的風格,結果導致了這部片子的詭異。
詭異並不是說這部片子到底有多差,相反這部片子其實還算是很優秀的,它的好看之處就許安化摻雜了太多的五光十色古靈精怪的配合,所以比較難察覺到劇本很壞。在香港**潮時期,沿襲粵劇的“舊”正好和**潮形成對比,這也是那一時代產物的癖好所在。再說片種的色彩濃豔,正好是給陰森補上了一絲詭異和恐怖。亂到正好就是熱鬧了。
當然了在如今看來,這些已經都是被玩爛了的段子,但是在當時,妥妥的標新立異,鶴立雞群。
如果說不錯吧,胡月又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反而想起了後世張愛玲在《中國人的宗教》這本書裡的一句話。
愚民承認而不肯相信“鬼總是有的吧?看是沒看見過啊?”。
這這部片子裡,人的世界與鬼魅世界交亙疊印佔同一空間時間造成一個擁擠宇宙…兩個紹興戲子遞聲含淚叫著賢妹啊梁兄啊!打廣告的趁調絃子插進來:安南路十三號王公館毒特靈一瓶馬上送到!而戲劇氣氛絕對沒有被打破…虔誠與頑笑間界線不甚分明,不知別人怎麼看,胡月從觀賞者的角度上來說的話,倆字,乏味。
還的確是,因為翁梅玲也感覺到無趣了,不是因為對演戲無趣,因為這是鬼片,在外邊拍攝的基本都是遠景廣角什麼的,沒什麼發揮的空間,再加上是鬼片,奇奇怪怪的裝束一開始還能吸引下翁梅玲的興趣,不過,也只是一時而已。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這就是兩人這會的感覺。
“這電影拍的太無趣了,還陰惻惻的,我以後肯定不拍鬼片!”翁梅玲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一瓶水發表自己的看法。
“嗯!”胡月點頭。
“那咱們馬上要拍的電影是不是也這麼無趣啊!”翁梅玲又問。
胡月想了一下,回道:“不算吧,一個是**潮的鬼片,一個是時裝都市,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根本沒可比性!”
“畫風是什麼意思?”
“就像油畫和素描的區別。”
“那誰是素描誰是油畫啊?”翁梅玲靠在機車上又問道。
“你知道的啊,這個電影呢也氛圍兩種呢,一種呢就是文藝片,亢雜灰暗卻貼近現實,這樣的故事就是發生在你的身邊的,專門來觸動你的精神,悸動你的靈魂,像是素描,清新卻有簡單,呃,也不對,不能說清新,應該是黑白分明貼近現實,嗯,就是這樣。”
胡月點了根菸,靠在路邊的欄杆上,思索了一下說道,後世亂看的那些資料什麼的夾雜一起說的模稜兩可,偏偏又像那麼回事。
翁梅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問:“那商業片呢?”
“商業片則就簡單多了,只需要讓觀眾感覺到爽就ok了,比如喜劇了讓你笑,功夫片呢就讓你熱血沸騰,至於功夫喜劇什麼的那都是在一個型別已經發展到了一定極限之後陷入死衚衕之後把兩者相結合出來的產物,商業片呢就像油畫,華麗,鮮豔,一下子就能勾住你的眼球。”
“嗯,我又想到了一個對比,肯定貼切,文藝片就像是西餐,吃的是品味,是修養,喜歡或者吃得起的人就是少數,商業片呢就像是路邊的大排檔,讓你吃得飽,吃得舒服,屬於大眾口味,嗯,就是這樣。”
“哦……”翁梅玲點著頭,有所領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意思就是文藝片就是時裝週展覽的衣服,看不懂,抽象,是藝術,小眾,商業片就是成衣鋪裡的衣服,雖然沒有什麼藝術氣息,但是是大眾所需要的。”
“聰明!”胡月打了個響指讚道。
“把水給我喝一口。”胡月道。
翁梅玲這會明顯還沒在狀態,順手就把手裡的水扔給了胡月,胡月也沒多想很自然的就擰開了瓶子喝了起來。
忽然,翁梅玲驚叫。
“呀!”
“幹嘛?”胡月疑問。
“那瓶水我喝過的了。”
胡月仔細一看,還真是,瓶口還有淡淡的口紅印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賤笑了一聲。
“咦,那咱們這算不算間接的打啵了?”
“去死了,那我這幾天還天天跟你一個盤子裡吃東西呢,拿不是天天都都……打那什麼……”
翁梅玲的性子活潑,放的後世那就沾點女漢子的味道,胡月這麼說她也不害臊,笑罵一聲,只是說道打啵親嘴還是說不下去。
兩人嬉鬧一陣,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