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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貴的出身高貴的地位,可以在皇城中影響許許多多的事,權臣派系之間已經開始商議如何面對公主歸來後可能發生的變故,皇子媳婦之間,說的也是這件事。
就在傅恆離京的那天,八福晉來四阿哥府上,想問問嫂子待公主歸來之後,她該以什麼禮節上門拜訪,恰好三福晉和五福晉都在,可是三福晉卻單獨和她去別處說話,笑說:“你四嫂和五嫂有要緊事。”
而四福晉和青雀所謂的要緊事,無非是四阿哥出嗣,無非是五阿哥之後的前程,四福晉很認真地說:“公主與令貴妃感情深厚,聽說這些年也有書信往來,我們這些做兄弟的,倒是一點兒音訊都沒有。她必然對十五十六另眼看待,令貴妃出身低微,可二十多年,真沒少掙下些什麼。妹妹,我們四阿哥左右是要走了的,往後宮裡任何事都和咱們沒關係,你們怎麼打算?”
青雀笑說:“那日去見額娘,額娘說叫我們別把心放那麼高,也不知她怎麼來的這句話,她可是全心全意支援著永琪的呀。額娘都這樣,我越來越看不清前面的路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算一步。”
四福晉道:“我聽說人若經歷過生死,性情都會有所改變,貴妃娘娘從火海里死裡逃生,你說她會不會變?那麼嚇人的事,我看她事後好好的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換做我,怕是要嚇得病一場了。”
提起火海,永琪的事又浮上心頭,這件事積壓在心上,現在連她也開始變得敏感浮躁了,晃了晃腦袋說:“變不變的,都這樣子,她又不是你我的婆婆。”
那日青雀回到五阿哥府,丈夫還在朝堂未歸來,她回房休息發著呆不小心睡過去,醒來時隨口問下人五阿哥是否歸來,底下的丫鬟卻說:“主子早就回來了,在側福晉房裡。”
青雀一愣,心裡有話要問,可又怕在下人面前顯得不大度,倒是丫鬟有眼色,主動說:“主子回來見您睡著,在門前站了站就走了,說您累了不讓打攪,今晚去側福晉屋子裡歇著,晚膳茶水都送去那裡,今晚不走了。”
心裡原有很多話要說的,可永琪卻躲去側福晉那兒,最近他去側福晉身邊比留在自己這裡要多得多,青雀心裡很明白,永琪也不想再提那些事,既然暫時沒得解決,彼此相見就只能想起那些不愉快,倒是側福晉什麼都不知道,能簡簡單單地陪在她身邊。
“福晉,有沒有什麼話,要奴婢傳過去的?”丫鬟小聲問。
“不要去打擾,他也累了。”青雀面無表情地應著,心裡空蕩蕩的,像是缺了什麼。
傅恆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到了草原,此刻色布騰巴勒珠爾已經落葬,而和敬也不在公主府裡,他被一路引到了額駙的墓前。
比起皇帝和紅顏,傅恆倒是利用職位之便見過和敬幾次,甚至派福靈安等到草原問候表姐,和敬這一身蒙古裝束,在傅恆看來並不陌生,可她若這樣回京城去,就格格不入了。
和敬正在丈夫的墓前陪他說話,聽見馬蹄聲傳來,她漠然地回眸看了眼,本以為又是朝廷送書信來,沒想到竟見到了親舅舅。
傅恆下馬,上前就要向和敬行禮,可聽得外甥女一聲“舅舅”,也顧不得什麼禮節,就上前抱住了她。
“舅舅……”和敬哭了,傅恆並不知道她已經很久沒哭了,色布騰巴勒珠爾是病故,所以和敬算是預知了死亡,丈夫嚥氣的那一刻她很冷靜,額駙的身後事也是她一人主持。直到這一刻,看到傅恆,她才哭了。
待和敬平靜後,傅恆在額駙墓前上了香,和敬站在一旁問:“是皇阿瑪派舅舅來的,還是舅舅自己來的?”
傅恆道:“我是奉命來的。”
和敬苦笑:“要接我回去嗎?”
傅恆起身來,扶著外甥女的胳膊說:“哪怕是看在舅舅的份上,跟我回去吧,你在這裡我們所有人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