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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快些行動,不然的話等上夫人兩腳一蹬你再後悔就晚了。我在陳家的線人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
“夜長夢多的道理我自然明白。這事我心裡自有成算,太皇太后自己的身體也不好,只要等到適當的時機,太皇太后病中力不從心,你又是竇家的人,不明真相之前她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自然會暫且觀望,那時候你就等著向陳嬌發難吧。呵,只要這事成了,陳嬌就犯了宮裡最大的忌諱,在天子心裡也就不是今日這個地位了,只要天子疏遠了她,太后,你,我和我身後的竇家合力,不信拉不下她的後位!”
竇曼文點著頭笑道:“是呀,長公主手裡有衛子夫,我手裡有一個能為衛子夫推波助瀾的陳家人,我們兩家合力,焉有不成之事?呵呵呵呵。”
宮中的酒宴散後,未央詹事陳季須回到了堂邑侯府,書房裡正有他的心腹長吏在等他。
半彎不慎明亮的白月在時濃時淡的雲中若隱若現,陳季須的書房外,兩道身影貼著門,似乎越靠越近。
“世子,因為每年都擴大府裡暗衛的數量……入不敷出,您還要再想辦法撥過去一部分,否則……”
“在下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入宮詢問娘娘……”
長吏的聲音略大,將堂邑侯府培養暗衛銀錢不足的事情透露出來。藉著就傳來堂邑侯世子陳季須的聲音,比較模糊卻仍然能聽的出一部分內容。
“娘娘的湯沐邑賬上……好吧,過兩日我在進宮與娘娘商議。”
門邊的人似乎對屋內的對話全神貫注,甚至沒有察覺身後幾盞由遠及近的燈籠。
“誰?”李吉兒帶著幾個下人剛一進跨院二門就看到了門邊的兩道人影,不禁喊了一聲。
那兩個人影一怔,其中卻傳來陳豔的笑聲:“嫂子,是我。”
“阿豔?”李吉兒看著走向她的人影仔細一辨果然看出是陳豔和她的侍女涼夏。
“我睡不著,聽說宮裡的宴席散了特來找嫂子說說話,見屋裡亮著燈以為大哥和嫂子在說什麼體己話兒,不敢進去呢。”
韓嫣死後在他的葬禮上陳豔悲慟的幾次暈倒,哭靈哭到嗓音沙啞口不能言,眾人皆以為她對韓嫣感情深厚,一時唏噓不已,誰知韓嫣的頭七剛過陳豔就收起自己的金珠細軟一字沒留的離開了韓家,直接回了堂邑侯府。
自她回了堂邑侯府倒是跟李吉兒要好起來,李吉兒也是閒極無聊的女人,加之她脾氣暴躁喜怒無常,往日家裡人都不敢惹她更不敢親近她,這陳豔一回來反倒天天跟她在一起說話聊天,陳豔奉承起李吉兒的話說的分外動聽,簡直讓李吉兒樂開了花。不過半個月時間姑嫂兩人就好的像一個人似得同吃同遊,連陳季須都沒有想到。
李吉兒跟陳豔走得近,對她沒疑心,笑道:“哪兒來的體己話,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走,到我房裡說話去。”
陳豔眼波流轉低頭一笑,由李吉兒攜著手向東屋走去。
第二日下午在椒房殿與卓文君調琴取樂的陳嬌聽到了一個訊息,寵極一時風光無二的天師五利將軍、長安敕封仙台青天觀的觀主姚翁昨晚在前來參加宮中晚宴的途中被人暗殺,亂刀砍死,死狀慘不忍睹。
陳嬌只是隨意一笑便又談起了琴,卓文君神色平和的看著她,直到一曲終了才道:“娘娘的心情似乎不錯。”
“還好。”陳嬌飲了一口小几上的蜜漿,狀似無意的問卓文君,“姚翁之死,你怎麼看?”
卓文君緩緩道:“我聽說這個姚翁自從得勢以後在仙台青天觀糾集了不少術士一起研究‘天命’,有些道家的傳人說他是恆山青天觀的逆徒,這麼做是想假意壟斷天命矇蔽天子和百姓,他為這事惱羞成怒抓了不少人也殺了不少人,看他如今的死法必是有人找他尋仇,這麼多仇家也只怪他自己,正是應了那句話‘叫他跋扈生,定然狼狽死’。”
陳嬌點頭一笑道:“仇家尋仇,恩,說得有理呢。”
劉徹看過服藥熟睡的上夫人王娡便退出了長秋殿寢殿。春景明麗百花爭豔,他站在長秋殿的廊下,不由就多看了兩眼。
“陛下。”在殿內侍疾的平陽長公主跟著他的腳步也走了出來,“陛下可否借一步說話,平陽有話要說。”
劉徹有些詫異,揮退身邊的侍從道:“張傑油畫請說,外祖太皇太后昨晚忽然暈厥,朕這會還要再去探望她。”
“自然不會耽誤陛下許多時間,這件事也不算是小事了。”平陽走上前去低聲對劉徹道,“陛下,前幾天我得到了一個家人的傳話,現居於堂邑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