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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的意思。
老僧笑著說了一大串之後進去了。司機說:“他答應借宿了,他是給我們準備吃的去了。”
葉子麟說:“這邊怎麼這麼冷清?這麼大的廟宇似乎沒什麼人。”
司機說:“可能都放假回家收割去了。”
“回家收割?出家人也回家幹活嗎?”
“秋收是最忙的大季,寺廟都放假的。”司機大口地喝著奶茶說。
這時,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喇嘛端著一盤奶制糕餅進來放在了桌上,說:“師父說幾位肯定餓了,先吃點糕餅應付著。”小孩子的普通話倒說得挺標準的。
葉子麟問:“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次旦。”他靦腆地說。
“寺廟裡都放假了,怎麼你沒有回去啊?”
“我家裡沒有種麥子,不需要回去幹活。師父叫我在廟裡幫忙。”
曉曼低聲對葉子麟說:“你瞧那個小喇嘛的手好白嫩!嘻嘻。”
葉子麟笑說:“收斂一點你!別把人家嚇著了。”
老法師招待他們吃完飯後,帶他們進去了房間歇息。
這一路顛簸葉子麟太累了,倒下便沉沉睡去了。第二天曉曼直報怨說,跳蚤咬得她半夜都沒睡著!後來又睡落枕了!
他們向老法師打聽路徑,老法師說你們要去貢巴樓鄉?正好啊,次旦就是那裡的人,我叫他給你們帶路去。
小次旦揉著惺忪的睡眼,長長地打著哈欠。老法師拿著一塊布拍打著他身上,嘴裡嘰裡咕嚕說個不住,大概是在罵他起晚了,還有吩咐他帶路的意思。
這拍打充滿了愛憐,就像一個絮叨的母親。葉子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溫馨地笑著,轉眼見衛徽的眼眶竟有些紅了,不過他只是一瞬間就轉過了頭去,他可能注意到葉子麟在看他。看來無論多麼堅強的人都會有真情流露的脆弱時刻。
次旦很靦腆,一聲不吭地在前面走著。走過村莊的時候,其他的村民都跟他打招呼,有些小孩追著嚷嚷著,跟著他跑。
貨車開了兩個多小時,次旦說到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麥田,人們在金黃的麥地中勞作著。
葉子麟叫停下車,他們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問地裡的農民認不認識阿蘭卓瑪?
“哪個阿蘭卓瑪?我們這兒有四個阿蘭卓瑪。”那個婦女用極其生硬的普通話說。
“她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在成都讀大學的那個。”葉子麟說。
“哦,你們是找那個大學生?”說到大學生,他們一下子都明白過來了,大約這兒的大學生很少吧。“她不住這裡,還有兩裡地呢!”
這時,另一個男人說:“那不是他弟弟嗎?你們怎麼不問他?”
他指著跑到了遠處麥垛上的次旦。
“誰?次旦是阿蘭卓瑪的弟弟?”
“次旦!”他們向他追過去。
葉子麟拉住他說:“你真是阿蘭卓瑪的弟弟?你怎麼不早說?”
曉曼打他手說:“你又沒問,瞧你激動得。別把人家嚇著。”她拉過次旦到一邊,說:“次旦啊,帶我們去見你姐姐好不好?”
次旦十分認真地搖了搖頭。
葉子麟說:“我們是你姐姐的朋友。”
“你是叫葉子麟還是衛徽?”他問。
“我是葉子麟,他是衛徽。怎麼?你姐姐提起過我們?”
次旦說:“姐姐說只帶你們兩個去,其他人都不見。”
“可是他們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你姐姐不知道是他們,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親自來迎他們的。”
葉子麟好話說了一籮筐,小次旦就是搖著頭不肯。
曉曼捏著拳頭裝出一副兇相,問:“你真的不肯帶我們去?”
他反而笑了,仍舊搖著頭。
“你這小子怎麼軟硬不吃!”
葉子麟對他們說:“徐教授,看來你們只有在這等等了,我們到了之後跟他們說明來意,再來接你們。”
徐硯輕教授點頭說:“只好這樣了。有事保持電話聯絡。”
次旦帶著葉子麟跟衛徽兩個人往山裡走去了,走幾步他又轉頭看曉曼他們跟來沒有,若是他們跟過來,他就站著不走,所以他們都不敢跟過來了。
他們一路走了兩個多小時,翻過了無數的山路。葉子麟累得直喘氣,喊道:“不是說只有一里地嗎?怎麼走這麼遠?你別耍我們!”
次旦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