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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千金來說,這可是消磨韶光寄託情思的好東西。而辛霽的楷書、行書出神入化,一手簪花小楷更是當世無幾人可比,在大齊文壇上有個“簪花居士”的雅號。不過,辛霽此人生性灑脫不羈,不願入仕,一直以來四方遊學,行蹤不定。現世流傳他的書法真跡卻也不少,只是由他親自抄錄的書籍還真是少見。
簪花居士手抄的《簪花圖》自然是價值非凡,這竹槓似乎敲得過了些
“你五哥捨得?”青黛開始還以為自己幻聽了,這會兒見了書才知事情是真的,祁珍原來可是沒少抱怨過她家胖五哥是個只進不出的主兒。
祁珍得意地說道︰“這次被我在春江樓後巷口堵了個正著,讓娘知道了有他好看。他不應承也不行再說,上次的事情是他們理虧沒了頭面不要緊,好歹這本已經到手了。這買賣划算”
青黛翻著書問道︰“你怎知道他把書帶在身上?”
祁珍哼了一聲,“堵住他的時候,他正拿著書跟鬱子期說話。”
“那你等謄好了再給我。”青黛笑著將書遞還給了祁珍,心中點算一下,今日之行,收穫頗豐。
……
這邊祁珍帶著青黛去逛街,那廂祁歡捧著一張胖臉無比專注地看著老神在在吃茶的鬱子期,綠豆眼眨也不眨,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嘴上囁嚅道︰“我今日倒黴,出門沒看黃曆,碰上祁六那死丫頭。上次她沒撈著好處,非要找回場子,這回可是黑了我一大筆。”
鬱子期放下茶杯,眼皮抬了抬,瞄了眼祁歡,紅唇微微一翹,“你又想賴賬了?”
祁歡坐直身子,嗆嗆道︰“辛霽的手抄本是我從你那裡借的。剛才那丫頭要討去做賠禮,我說是你的她不信,讓你給他解釋,你又不吭聲,我只能當你答應了。如今你就是割了我的肉,我也找不出一本一模一樣的賠給你。”
“你這是光腳不怕穿鞋的,給我耍橫呢?”
鬱子期嘴角噙著笑,黑眸蘊著笑,可祁歡心裡卻在打顫,這傢伙笑得這麼陰險,準沒好事
別看祁歡噸位大,臉像大餅,那雙綠豆小眼睛卻是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