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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外人自然是不能明白,因為本來就沒有道理可講,無論外人看著美醜、善惡怎麼不登對的人,只要月老牽了線,你總是逃不開。若是沒緣分,縱然再有情,還是得分開。”邵天衝從未聽他說過這些話,心下一片茫然,傷痛中夾著幾分詫異:“師父是不是傷心得過頭,有些糊塗了?”卻聽公孫正道:“二孃既走了,我們便該好好祝福她走得安樂。”
邵天衝心道:“師父悲傷過度麼,他上了年紀,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才好。”
邵天衝憂心忡忡地看著公孫正,卻見他面色正常之極,吩咐自己道:“天衝,你將香案移到院內去,點上蠟燭,上幾柱香。”邵天衝不敢多問,按他所言做了,見他端著酒杯酒壺出來,先斟了酒又在香案前一灑wωw奇Qisuu書網,接著將杯壺摔碎在地上,燃起了幾柱香說道:“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而生離死別間,以白髮人送黑髮人為甚。嘿嘿,今日我送人,他日人送我,這世間又豈有不死之人?”他先是微露憂戚感傷,繼而便轉為平淡,將香插上了香鼎。邵天星獨自在一旁看了一會,覺得自己像個透明物事,便悄然回了屋。
第二日,凌葉子與裴濯行同往聽風榭,公孫正正在院中掃地,一見之下,不由微愣。凌葉子叫了聲“正伯”,他躬身向二人行了一禮。裴濯行不經意地頜一下首,見邵天衝迎上來,便喚了他一聲。
邵天衝正要跪拜,給裴濯行託了起來,嘆道:“這一路你受了許多苦。周超那孩子,十分不成器,令我這個做師父的,也為之汗顏——唉!”
邵天衝道:“人已不在了,便有再多過錯,也就算了。”兩人嘆息著敘了一陣,邊談邊在院內隨意走著,凌葉子跟在後邊。三人漸漸走出聽風榭,�